他只是在心里想:好白又好软的感觉啊......软塌塌的,似乎一捏就会流出汁水......
他一向保养得宜的指尖,颤巍巍地伸过去。
因为高度的差异,他迫不得已俯身下来,直到头垂到你的腰臀的位置。
这个位置很不对劲,哪怕他和女孩子接触的再少,也是家里有姐姐的人。
他只是不善言辞,并不是没有经过社会化。
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并不合适,隐隐能闻到一点属于女孩子的香气。
哪怕出了一天的汗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等等!
带着茧子的指腹将略显冰凉的药膏抹上去的瞬间。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好软的肉,似乎一点肌肉都没有的样子。指尖戳上去的时候微微下陷。
他静静等待了两秒,你没有发出任何有异议的声音。
他强忍着想要落荒而逃的想法,急匆匆地又胡乱地把药膏抹均匀。
随即连忙后撤一步,深深地呼吸了两口:“好、好了!”
你伸出一只手,四根手指头蜷缩又坦平:“我的药膏。”
“哦哦......”影山飞雄手忙脚乱地拧上盖子递给你。
“小怜?”
身后传来了小黑部长的声音。
你扭头看过去。
木兔等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黑尾还站在第三体育馆门口处的十字路口。
体育馆的灯光不知道何时熄灭了。
只有不远处的路灯还兢兢业业地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偏偏,你们三个附近都没有路灯。
从你的视角看过去,小黑部长似乎整个人都藏在阴影之中。
叫了你一声后,他再也没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影山飞雄也不说话,你也没说话。
木兔、赤苇、月岛等人早就走远了,隐隐还能听到木兔学长的大呼小叫。
反而衬托的这里的氛围更加怪异了。
你没忍住往小黑部长身边走了两步,试图打破沉默:“小黑部长?你还不去吃饭?”
小黑部长没回应你,忽然偏过头看向站在你身后影山飞雄:“影山同学还不去吃饭吗?”
影山飞雄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低头瞥了你一眼,你似乎并不反对。
他也就怏怏地垂下头,微微躬身:“谢谢前辈,再见前辈。”
影山飞雄也走了。
现下视线所及之内,只剩下你俩了。
你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小黑......”
话还没说完,突兀地就被手上的力道打断。
黑尾铁朗猛地拉起你的手腕,拽着你转身走进身后的体育馆。
“小、小黑部长......”
你被猛地拽进去。
体育馆的大门被人推开,反手又关上。
下一秒,你被按到门后,脊背摔到门上的瞬间,一只手垫了上去。
很奇怪的小黑部长,更奇怪的是你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四面八方缠上来的气味和体温让你感到安心。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之前一点一点累加熟稔让你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也可能是因为垫在冰冷大门和你脊背中间的那只宽大的手。
哪怕这种时候,他还记得保护你的后背,小黑部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就在你胡思乱想之时,
脸颊忽然被人狠狠捏住。
黑尾铁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你含含糊糊出声:“小黑部长,你怎么了?”
“你刚刚在做什么?”黑尾铁朗说出口的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像是火气又像是不耐烦。
你愣了一下,老是开口:“在涂药......”
“涂药?”黑尾铁朗的声音突兀地又变得轻轻的:“这里吗?”
他一只手往下探去,粗糙的指腹缓缓在你大腿上摩挲了一下。
很轻,但是就是因为很轻所以很痒。
你继续往后退,但是退无可退,无奈之下只好挪了挪腿,伸手抓住那个在你腿上乱动的手:“小黑部长,好痒......”
“啧。”黑尾铁朗很是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舌尖顶着脸腮,呼吸压了又压。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去吃醋。
可是妒火像是燎原一样,呼啸着在心底里燃烧,从昨天晚上看到她和研磨孤男寡女坐在一起,到后面从赤苇京治的手臂上看到那根长长的黑发。
再到今天晚上,毫无戒备心地让一个别校的男孩子摸上你的腿。
你有错吗?
你还小,不懂事,十六岁的年纪,身心都没有发育成熟。
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一个朋友。
父母工作又忙的要命,一个人孤零零地把自己养到这么大。
你能懂什么相处边界线,如果你能懂得话也不会被他和研磨蚕食成这个样子。
可是你不懂男女相处的边界线,乌野的二传手难道不懂吗?
长着那么一张吸引女孩子的脸,怎么可能没有接触过女生呢?
难道没有对女生告白过吗?难道中学没有谈过恋爱吗?难道他和自己的女同学相处也这么没有分寸吗?
黑尾嗤笑一声,反正他是不信的。
借着涂药的借口,怎么敢直接摸上去的。
还有枭谷的赤苇京治,明明看上去比谁都要优等生......
借着你的不懂分寸,到底在背地里做了多少他还不知道的事情?
妒火在心底一直沸腾燃烧。
像是被这股火气烧坏了脑子一样,他忽然欺身而上。
要让你知道代价才行,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相信其他人。
包括枭谷的赤苇京治、乌野的影山飞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通通不可以随便相信。
你完全不知道这样无知无觉下去会有什么后果,所以必须在你把事情搞得不可收场,
会让他后悔终生之前,给你个教训才行。
这是身为你最信赖的前辈,应该做的。
身为副攻手的掌心宽大、裹着厚厚的茧子。
施加力道捏上你的大腿肉。
你瞬间发出小声的惊呼:“小小小小黑部长!痛......”
“痛?”黑尾铁朗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凑到你的颈侧:“哪里痛?这里吗?还是这里?”
指腹不断上移,直到一个危险的边缘,有微微的热气顺着指尖传递上来。
他偏头看向你的眼睛——水润润的,似乎是疼狠了,像是清晨的露水一样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
“痛为什么不推开我?”他语气含着点危险:“你的力气呢?力气不是很大吗?推开我轻而易举吧?”
你不太理解从刚刚开始到现在小黑部长到底在做什么说什么。
手在大腿上刚刚涂了药的地方,狠狠捏了一下。
哪怕没有你自己的力道重,但是常年无人触碰的肌肤还是娇弱的。
一瞬间泪水就冲出了眼眶。
手探进你裤腿中的时候,你忽然想到上一次梦境里纠结的那一个念头——友情和爱情的界限。
现在算是友情的界限吗?还是爱情的界限?
是好朋友应该有的界限吗?
不是吧?肯定不是的吧!
哪怕你再蠢也知道也是上过生理课的啊!
再往上一点点就是生理课本讲过的地方,是仅有的一些未成年可看的漫画书里隐晦提到地方。
小黑部长在做什么?
再往上一点点你是一定会拒绝的! ! !
朋友不可以这样! ! !
你相信小黑部长不会伤害你,但是朋友真的不可以这样。
直到你听到他恶狠狠的说出:“痛为什么不推开我?你的力气呢?力气不是很大吗?推开我轻而易举吧?”
你有些委屈,说出口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我不知道你要干嘛......再往上一点点我肯定要推开了......”
黑尾气馁地垂下了头,手也拿了出来:“我是不是真的太无害了所以你对我一点都没有男性的防备,对我就算了,对其他人也没有防备吗?”
颈侧忽然传来一点柔软的触感,小黑部长的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滚烫的嘴唇似乎能在你颈侧薄弱的肌肤上烫出一个洞。
你咬住下唇,小心伸手抚上他的后背拍了拍,状似安慰。
明明被疼哭的是你,偏偏你觉得此刻需要哄的应该是小黑部长。
好半晌,小黑部长似乎终于缓过来了,他稍稍后撤,给你留出呼吸的空间:“以后不能让男生随随便便摸你大腿知道了吗?女孩子不能让人随便摸。”
“不能是再往上一点点,碰到我刚刚那个样子,你就直接狠狠推开,用你的力气!”说着他抓住你的手腕,举起来:“别把你的力气当摆设懂了吗?”
你含着一汪眼泪点点头。
最后,他帮你揉了揉淤青的地方,语气又重新恢复正常:“疼不知道推开我吗?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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