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接过来转头全塞进宫治怀里:“好了,快走吧。”
“明天见。”
“高桥妹妹明天见啊!”
看着他们三个走在前面也不老实地推搡来,争抢去的,你长长地叹了口气。
偏身看了看站在你身后半步的北信介:“走吗?回家。”
北信介反而顿在原地没动:“怎么叹气了?”
提起这个你就有话说了:“哥哥你昨天还赶他们呢,今天一点都不管了,他们两个都玩疯了。”
他摸了摸你的头说:“你不是也玩的很开心吗?也想多交一点朋友吧?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在旁边看着。”
偷偷混在里面玩被发现了。
你心虚了一下,揪着他的衣角在指尖上绕了绕:“嗯......只有一点点开心吧”
“是吗?”北信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那和我单独一起玩开心,还是和大家一起玩开心。”
“嗯......”你陷入沉思,怎么又是二选一,总觉得自己一直在做选择题。
还不等你说出个一二三,北信介率先出声牵住你的手:“好了,只是随口一说,还给你留了好吃的点心,先去我家吧。”
你反手抓住他的手跟上步子:“和北哥哥在一起很安心,和大家在一起玩很热闹。”
“这样吗?”北信介似乎在思考什么:“那怎么样才能让小怜选择我呢?”
“诶?”你眨了眨眼,不解地问:“我一直选哥哥啊,不对,应该说是哥哥选了我,所以小时候我才不孤单,现在也能因为哥哥的原因认识了更多的朋友,哥哥才是第一位的。”
他忽然笑出声,语气温和:“那就希望小怜能够一直选择我。”
“我很喜欢北哥哥的,也会一直选择你的。”你不知道北信介怎么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但是还是遵从自己内心解释了自己的想法。
你踢了踢脚下的土,走到北宅的门口顿住:“我还能想起小时候.....之前还有点模糊了,但是现在能记起来的越来越多了......小时候的事情,哥哥一直对我很包容很温柔。”
头顶忽然传来了轻柔的抚摸,你不自觉的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唔''''声。
北信介和黑尾铁朗都喜欢揉你的头,但是带来的触感完全不同,明明都是排球部的主将。
黑尾铁朗揉你的头,总是能察觉到他忍了又忍的力道还是会不自觉地揉乱你的头发,还能感觉到一股粗糙的燥热感。
北信介带来的感觉更加轻柔,明明看上去也是一手粗茧子的模样,但是丝毫察觉不到一点糙意,轻轻柔柔的。
“温柔...吗?”
你掀开眼皮,抬手抓住他放在你头顶的手,歪了歪头:“难道不温柔吗?”
“嗯...阿治阿侑和角名那几个孩子一直很害怕我呢。”他也学着你的样子歪了歪头。
这下你真的惊讶了:“为什么啊?连你都要害怕,他们几个是做了亏心事了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你定下断言:“肯定是他们三个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哥哥是最温柔的!”
“好了,我知道了,去吃点心吧。”
等你吃完点心,回到奶奶家,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传来一连串的消息,全是宫侑发来的。
有路上拍的宫治丑照,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扒下来的拍的像是排球部宣传照一样的P到有些失真的照片,有背景是家里冰箱的布丁照片......
还有问你喜好、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笔记本......
乱七八糟的消息一股脑塞了过来。
你大略瞥了一眼,吵的你眼睛疼。
你的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回复他。
但是显示已读了,不回复的话又好尴尬。
“小怜!”
门外传来了奶奶的招呼声。
“哎!”你连忙放下手机去开门。
门外站着奶奶,手里还端着一盘青鱼,奶奶递给你:“我和你爷爷今天下田钓到的,你们的龙虾是没戏了,青鱼还是可以吃一点的,这一盘是单分出来给北家的。”
你连忙接过:“好,我现在就去送。”
你把宫侑的消息抛之脑后,轻车熟路端着青鱼走进北家的院门。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不知道玩什么的义介,听到你的脚步声,义介扭头跑了过来:“小怜姐姐!你们今天去钓龙虾都不喊我!”
你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眨眨眼:“义介不是去夏令营了吗?”
他噘着嘴接过你端着的盘子:“我跟哥哥说了今天中午就会回来,结果你们根本没等我,亏我还给你和哥哥带了礼物......”
义介身为北信介的弟弟,和北信介的性格一点都不像,爱玩爱闹还是个碎嘴子。
你听着他没完没了的话,已经扯到了你送的熊猫挂件他的不如哥哥的好看了。
你听了着实头晕,赶紧转移话题。
“辛苦义介把这个青鱼给北奶奶送过去吧,你哥哥呢?我去找你哥哥教训他一下,明天就带上你去我家玩。”
“好,这次不许落下我!我哥哥去后院的仓库找鱼缸了,说要把那两只小虾米养起来。”义介十分好哄,立马应下,根本不知道明天去你家是暑假作业局。
你心虚地把他往屋里的方向推了推,自己转悠去了后院的仓库。
仓库的门半掩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传出来。
你小心推开门,为了方便在农忙时用来暂时存放粮谷,后院的仓库又大又深,窗户做的也是又高又小。
因此里面光线昏暗,你适应了一下,这才看清里面的样子,农具、一些破旧家具在里面堆着,甚至有些一些小孩子的摇篮、学步车。
你钻进去反手合上门,小心喊了一声:“哥哥?”
“信介?”
“北桑?”
没人应声。
你绕过放置在最外端的农具,又越过一个破败的高衣柜,小心迈过地上的杂物,还有一缸不知道是稻种还是谷种的粮食。
这里面的杂物一堆一堆的像是有求必应屋一样杂乱还遮挡视线。
你掀开眼前布满灰尘的帷帘,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惹得你鼻腔发痒。
灰尘的刺激,激的你猛地抓住一旁的支架扶住,打出一个大喷嚏,支架晃动连带着一旁堆叠在一起的杂物''''噼里啪啦''''在你脚下倒了一地。
杂物的坍塌,让越来越多的灰尘浮动到空中,愈发密集。
你受不住鼻腔的痒意,连带着眼睛都开始发痒不住地流眼泪——咳嗽、喷嚏、眼泪一齐攻击你。
你复而转身掀开身后的帷帘钻出去的时候却一头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怎么了?”北信介伸出双手扶住你。
“阿嚏——”你对着他猛地又打出一个喷嚏,连带着吸鼻子的声音。
北信介弯腰俯身用手背把你的脸托起来:“吸进灰尘了吗?”
周围浮动的灰尘让你眼睛难受鼻子也难受,直接一头钻进他的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衣服,试图把灰尘拦在外面。
“难受。”你瓮声瓮气的,灰尘进了鼻子眼睛,连带着眼睛控制不住地淌眼泪,把北信介的胸口都侵湿了。
“我身上也都是灰尘,小怜听话,先退出来好吗?”北信介因为找鱼缸,在杂物里翻了半天弄得满手也是灰,不敢去扶你的脸,怕弄得你更加难受。
可是你像个小牛犊一样直直地拱进他的怀里又不肯出来,连带着他都被你的力道拱的后退了两步,倚在一旁的杂物上动弹不得。
你吸了吸鼻子,试着退出来缓缓,可是刚刚一退出来,灰尘就四面八方地朝你涌来,眼泪流的更凶了。
扭头你又埋进去。
使劲吸了吸北信介身上的香气,不知道是衣服的味道还是身上的味道,把灰尘拦在外面。
“不要,好难受。”你又使劲往他怀里钻了钻。
“好好,我知道了,乖孩子,那我们先出去?”北信介用小臂拍了拍你的后背。
你瓮声瓮气:“好。”
“这样怎么出去呢?”北信介语气里含着一点点无奈。
你手下又收紧了抱着他的力道,蛮不讲理地撒娇:“就这样出去!”
“这样吗?我手上全是灰尘哦。”
“嗯。”
“ ......”
“好,我知道了。”北信介忽然俯身低头,一只手直接插入你的膝中间,另一只小臂撑到你的臀部,膝窝被他的小臂带动着悬起来。
下一秒,你以一种树懒爬树的姿势被北信介抱了起来,悬空带来的不安感让你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
后背被人拍了拍。
你也顺势蹭了蹭他的领口,搂紧他的脖子,把整个脸埋进去,眼泪还在哗哗的流。
北信介把你抱了起来,熟练地绕来绕去,走到门口,一只手托住你,另一只手拉开仓库的门。
一瞬间光线全都涌了进来,傍晚的夏风在你俩踏出仓库门的瞬间吹过来,带动着你的头发在北信介眼前飘来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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