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洗完手后让出位置示意你洗,接着转身走向他的卧室:“等我会,马上看完了。”


    你坐会沙发上,随意打开一个电影播放着,一边打发时间一边思忖着其他的时候。


    很快,在他进入卧室没多久,电影播放到十几分钟后,手机订单传来了送达的提醒。


    你暂停电影,轻手轻脚走到玄关,拿到你之前就下单好的外卖。


    和上一回合一样的玻璃瓶从中取出——是的,你又下单了一瓶酒。


    既然他不能喝,那就你来喝。


    说实话,让你直接强吻他,还真有点不敢,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但是酒壮怂人胆,喝了酒,你肯定就有勇气了。酒后乱性,乱的是你也行。


    你和上一回合一样,在厨房里找出一个玻璃杯,直接将酒倒好。


    你一手撑着岛台台面,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先小心地闻了闻。


    虽然说梦境训练里你已经到了可以合法饮酒的年纪,但是在现实世界毕竟还是个未成年啊!从来没尝过酒精的你有些害怕又有些跃跃欲试的激动。


    你小心翼翼地伸出一点舌尖舔了一点酒液,在嘴里咂摸了一下。


    好像还好?没有传说中辛辣呛鼻的感觉,甚至甜滋滋的有股果香味。


    你又舔了一口,这次酒液更多,果香味更浓郁。


    你惊奇地举高酒杯,没想到这个很好喝呢,感觉酒精浓度应该也不是很高。


    于是你直接一口闷下,果味浓郁的液体穿过喉咙滑入肚子,你站在原地仔细感受了一下大脑和视线,发现一点没差,完全没反应。


    于是又喝下两杯,直到你拿起酒瓶发现里面已经一滴也没有了。


    这才放下酒杯和酒瓶,但是圆滚滚的酒瓶一点也不听话,在台面上摇摇晃晃最后咕噜咕噜滚入水槽,玻璃和不锈钢水槽地面相撞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连忙趴下去盖住水槽试图用身体阻拦声音传出去,但是很明显失败了。


    因为你听到“咔哒”一声轻响,佐久早的房门打开了:“怎么了?”客厅的灯光早就在看电影时就被你关了,只余岛台上一盏小小的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你上半身还俯身趴在岛台上的洗手池,看见佐久早走出来更是不敢起来,害怕他发现有个酒瓶在里面,只好仰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门口的他:“木、木素!”


    话音一出口,你发现自己有些大舌头,有些不敢置信地伸出舌头,用另一只手摸了摸。


    于是,慢慢向你走近的佐久早圣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你整个人趴伏在岛台上,边缘没有清理干净的水渍直接浸湿了你的领口,纯棉的白色布料一下变得薄如蝉翼。尤其是在你抬起头后,下巴以下的风光影影绰绰地从两根细细的吊带中若隐若现。


    脸蛋不知为何变得红通通的,浓郁的绿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这样俯视的视角,看的他喉头发紧。


    更加让他呼吸失控的是你懵懵懂懂地伸出一点湿润的舌/尖,被你自己的两根白且细的手指揉/捏着拉长又捏遍——脑海里不自觉替换、幻想延伸边界。


    他控制不住地往前快走了两步,霎时间一股浓郁的酒味传来。


    一切都有了答案,你偷偷喝酒了。


    他眉头紧锁,一把抓住你还在角动舌/尖的手,手施力把你拽了起来:“...别玩了。”


    被拖动着站起来的你有些腿脚发软,正不受控制往下滑的你,下一秒就被一把搂住腰侧,独属于排球主攻手常年锻炼摩擦的茧子带来的粗糙感在柔软的腰侧软肉上摩/挲了一下,你躲了躲没躲掉,却更加贴近了另一侧属于运动员崩硬的肌肉上。


    躲不掉就算了,你昏昏沉沉地把头靠在一个硬硬的地方,还不忘记反驳:“...我木丸!”


    头顶上似乎传来一声喟叹,水龙头被打开,你沾满口/水的手指被人拽动着拖到水流之中冲洗了一下。


    你的日本语可是很标准的,怎么会大舌头呢,你苦恼地又想伸出另一只手摸摸舌头,但是佐久早立马察觉到你的想法,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你的嘴巴。


    已经伸出小半截的舌/尖直直地抵到他的掌心。


    下一秒你感觉捂住你嘴巴的那只大手加大了力道,像是想要把你活生生捂死。


    “唔唔!”你连忙手嘴并用,两只手扒拉着他的小臂,嘴巴也不住地试图发出求救声。


    “抱歉...”低哑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下一秒他急忙松开捂住你嘴巴的手。


    你的两只手还抓着他的小臂,有些不满地抬头看他:“你,你要谋杀我吗?不喜欢我也用不着谋杀我吧!”


    佐久早的呼吸似乎压抑到了极致,常人一秒一次的呼吸,他似乎要十几秒才呼出一口气,滚烫的呼吸扑撒在你的额头,他说:“没有。”


    说完,不等你反应过来,你直接被打横抱起,沉重的呼吸伴随着你耳边''''砰砰''''的心跳,本就头晕的脑袋在不稳定的晃动中更是加剧了,你连忙攀上他的脖颈,双手锁住试图固定住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将你放置在沙发上。


    你感觉到头晕晕的,双手不放松地搂住他。


    他呼出一口气,喷洒在你的耳后,一下子把你整个耳尖都烫红了,滚烫的呼吸和低哑的声音响起:“先松手好吗?”


    昏昏沉沉的脑袋,整个人埋在他颈侧的你看到了电视上暂停到一半的电视画面——画面上白人男女主正额头相抵,似乎下一秒就亲上了。


    亲上了?你突然想起来你的任务。


    立马放松了搂住他脖颈的力道,身体后倾,摇摇晃晃的视野中,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一点饱满的唇肉,你噘着嘴就要去亲他。


    下一秒,撅起的嘴巴被人人一下子捏住。


    佐久早皱起眉头:“一身酒气。”


    你抓住他的手,解放自己的嘴巴,立马不服输地说:“哼我就知道,挑剔的圣臣,那我去刷牙!”说着你就要甩开手,推开他就要站起来。


    一只手撑着沙发,你支撑着站到一半又一个踉跄跌了下去。


    昏暗的光线里,本就视线昏花的你,距离一下子拉远后,更加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到一声他喑哑的声音传来:“晚点吧。”


    昏沉的大脑反应不过来过多的信息,你只知道他拒绝了你的亲亲。


    你一下子委屈地嘟起嘴,就连脸颊都气鼓鼓起来,本就湿漉漉的眼睛更是被你挤出一点眼泪,不知道是真的委屈还是喝下去的酒水太多了被排了出来:“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想亲我,都是借口,你也不是真心做我男朋友的......”


    不等你带着哭腔的碎碎念说完,脸颊忽然传来一点柔软又滚烫的触感。


    佐久早圣臣头疼地在你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说:“不算!”


    抓住你手腕的那只手,正在逐渐收紧力道,压抑的呼吸声回荡在你耳边。


    这些你全都察觉不到,只觉得头好晕,你伸出一只手搭在额头,语气不自觉地拉长,露出点委屈:“头好晕......”


    他叹了口气:“好吧,那去刷牙。”


    他一把支起你,半搂半抱地送你站到洗手台前,你一把抓住水龙头,水在你无意识的大力掰动下猛地喷溅出来,冰凉的水直接溅到你的下巴锁骨和胸/口,你随意地揪了揪毫不在意,摸索着拿起牙刷。


    站在你身后的佐久早圣臣一只手搭在额角,眼眸半阖。


    很快,你举起牙刷转身展示了一下:“我、我刷完了。”


    他放下搭在额角的小臂,黑沉沉的眸子里是你看不懂的情绪。眉头皱起,长臂一伸拿起毛巾低着头给你擦拭下巴和领口,“那去睡觉吧好吗?”


    “不要。”你看着近在咫尺的距离,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凑上去想亲他。


    但是身为排球运动员的敏感,他立马抬起脸头,你一下子怼到他的颈侧,嘴巴怼上的的触感有些软软的又硬硬的,下一刻又像是小老鼠一样爬动了一下——好奇怪这是什么。


    你迷茫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在唇角附近不住滑动的东西,感觉不出来是什么,你又想举起手摸摸。


    下一秒,天旋地转,你又被打横抱起了,视线由亮转暗,你一下子眯起眼睛,只听见身后的卫生间房门被砰的一下关上。 、


    不等你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又被扔到沙发上——本就头晕眼花的脑袋现下更是懵住了,你就着落地的姿势呆滞地盯着上方的天花板——头好晕,天花板也在旋转。


    下一秒,眼前被一抹黑色影子覆盖,佐久早圣臣直接倾身而上,喑哑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是你说的吧,想要循序渐进,想要慢慢适应...害怕更亲密的关系。”


    你懵懵地看着他,岛台上方的昏暗的光线刚好打在他一边侧脸,隐隐露出暗沉的眸子。


    水雾蒙蒙的眼睛瞪大了也很难看清眼前的全部,你随意地嗯嗯了两声以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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