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从此不再打扰。
什么狗屁心思,嫂子是物件吗?
争你妈啊争!
唐明远拿上大麻袋,蛮子抄起棍子,两人一套一打,杨展峰还没来得及反应,人直接就晕了。
挑战书是从杨展峰身上搜出来的。
这人花样还挺多的,在挑战书后面还弄了个免责申明,两人自愿单挑,死伤自负。
唐明远看着就想笑。
就他那个颓废的小身板,还想单挑人。
若不是和平社会,这种人活不到成年。
唐明远举着电筒,陆凌将那封挑战书看了看,最后也笑了。
中午在巷子里,杨展峰挑衅的眼神让陆凌有种砍了他脑袋的冲动。
此时看着这张满是错字的挑战书,他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
看得出来他很怕自己,这样都要跟自己单挑,也算有些胆量吧,比那些阴着来的人要坦率一些。
杨展峰就绑在水厂里的一根石柱子上,他眼睛被黑布蒙上了,嘴里也塞着破布,听见有人来了,想叫又发不声音,像只虫子似的在柱子上扭来扭去。
这人还挺有活力的,先前被打晕,只是绑了人,没得到老大的命令,兄弟几个并没有对他拳打脚踢。
陆凌示意蛮子上前,将杨展峰嘴里的布拿掉了。
杨展峰深吸了几口气,开始叫嚣,“姓陆的,有种就跟我单挑,咱俩谁的拳头硬谁就娶厂花。你这种身份,根本配不上她,只有我才会给她带来幸福!”
虽然这些抓他的人全程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但杨展峰知道是陆凌,肯定是他!
是他将这人约过来的,不是他还有谁?
杨展峰很清楚自己将人约过来这步棋走得很险,稍不注意就要吃大亏。
可短时间内他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美人跟陆凌已经结婚了,白家二房不给力,自己长得没陆凌好看,美人太肤浅,就喜欢长得帅的,哪会为了自己跟陆凌离婚呢。
综合考虑,他决定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
陆凌不是小混子么,身边还有一帮兄弟,应该是个有魄力讲义气的人。
自己拼死一战跟他打擂台,说不定能赢下一回。
只是杨展峰没想到,陆凌这人没有道德,一声不吭敲了他闷棍。
“陆凌,跟我单挑啊!你这样偷偷摸摸的就是怂货,怎么当老大,怎么带兄弟?你丫就是没本事,不配娶厂花……”
杨展峰不停地刺激几步外的人。
唐明远听得都牙痒痒,真想上去给他两拳。
当老大就要单挑吗?
手下的人干什么吃的!
陆凌还是那个淡漠的样子,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摸出了带在身上的弹弓,慢慢挑选着地上的石子。
唐明远见好戏要开场了,嘻嘻暗笑,拎着一个黑布袋子上前,伸手掏出一条三指宽的草花蛇,托着与杨展峰碰了碰脸。
感受到那冰凉滑腻的触感,杨展峰的声音一下子卡壳了,身体崩得直直的,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陆陆,陆凌,你,你不会想用蛇咬死我吧?我,我跟你说,这是犯法的,你,你跑不掉的!”
说话都不利索了,可见怕得有多狠。
先前还下挑战书呢,还死伤自负,看看他如今的样子,多么的可笑。
唐明远差点笑出声了,极力忍着,鄙夷地看了杨展峰一眼,拉起他的裤腰带,直接将手里的蛇丢了进去。
杨展峰的裤脚已经被绑上了,如今他的裤子就像个扎了皮筋的水桶。
我滴个娘啊!!!
杨展辉吓得翻白眼了,张嘴想叫,先前被拿开的黑布精准地又塞了回去,他只能发出惊恐的“唔唔”声。
陆凌已经挑好十来颗石子,搭在皮筋上瞄准,放手弹出,让蛇蛇在里面四处游走。
上一次,陆凌收拾了一个臭流氓,那人坚持了一分钟就吓得屁滚尿流。
这一次,杨展峰才坚持了三十秒,就直接晕过去了。
蛮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脸,确认不是装的,对几人无奈地耸了下肩膀。
陆凌扔掉手中的石子,指了下放地上的酒。
灌他!
揍他!
第108章
市酱油厂旁边的派出所,杨展峰他妈跑过来报案,儿子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人不见了。
治安员详细问了一下情况。
成年人,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根本立不了案。
而且……
接待杨母的治安员皱眉道:“说到杨展峰,我们正要找他呢。下午纺织厂派出所的人打电话过来,说他鬼鬼祟祟在人家大院门口蹲守,疑似纠缠家属院的妇女同志。”
“你说什么!”
杨母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个死崽子,骗她说跟同学一起出去,还装模作样的叫了个人过来,搞了半天是去见白家那个二孙女去了!
这下杨母更担心了,怕儿子去到那边被人欺负。
杨母仗着自己家有些背景,不依不饶的要派出所的治安同志去帮她找人。
不合规矩的事情,这不是浪费社会资源吗?
值班的治安员也冒火了,再闹就将她关起来。
这边正吵着,有巡逻的治安员归队,无语地对杨母说:“闹什么呢?你儿子没被打,喝醉了,跟人打架,在街边躺着呢!”
在街边躺着???
杨母一惊,赶紧跟着巡逻的治安员去看情况。
杨展峰鼻青脸肿,满身的酒气夹杂着尿味,还真在派出所不远处的一个大树下躺着。
杨母气死了,狠狠踢了儿子两脚。
杨展峰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
在确定自己的视线已经恢复,身上的布绳也被解开后,杨展峰一个鲤鱼翻身,整个人直接弹了起来,嘴里还尖叫着,“蛇啊!蛇!!!”
杨展峰边叫边脱裤子,当着亲妈跟治安员的面,来了个人体半身展览。
在场几人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奇葩男人。
杨母一张脸臊得通红,也顾不着儿子脸上的伤是咋回事,气得用鞋底直抽他。
“你个没出息的,疯了不成???”
还好是晚上,路上没什么人,要是白天,死崽子丢脸丢成这样,他们杨家还要不要活了!
被狠揍了一顿,杨展峰总算恢复了理智,边哭边穿裤子。
“妈,他们拿蛇放我裤子里,我要被吓死了!呜呜呜……”
杨展峰边哭边抽气。
妈的,还被打了!
好疼啊!!
杨展峰哭着喊着去了派出所,他要告陆凌,那人绑架,还放蛇咬他!
当时他被吓得太狠,啥也不知道。
老天爷啊!
不知道咬到哪了,要不先去医院??
杨展峰像个疯子似子在派出所里解裤腰带,左瞄右看,又哭又喊。
而此时,城外的一处河岸边,陆凌带着唐明远几人将自行车放在一艘渔船上,准备过河了。
一个星期两次生意,所有环节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每到约定好的时间,渔船就会被人留在岸边,作为回报,陆凌会在船缝里塞上船费。
过了河,几人骑着自行车继续向前。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样子,他们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脚下。
陆凌掏出衬衣口袋里的怀表,先看了下时间。
十一点过,比约定的早了半个多小时。
陆凌:“找地方坐会吧。”
几人推着车子去了旁边的林子里。
找好地方,唐明远带了个兄弟在附近警戒,陆凌跟另两人趁机休息了一会。
凌晨十二点,山林上方传来两长一短的夜莺叫声,蛮子双手捏拳放在唇边,以同样的声音回应。
暗号对上了,不多会,上方下来两个人,推着一辆板车。
板车上放着两个大箩筐,里面装着分割好的猪肉。
两拨人碰面,点货给钱,约定下次过来的事。
等忙得差不多,一个穿着脏污皮围裙,头发有些长的精瘦小伙来到陆凌旁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英文小说递给他。
“看完了,一点都不好看。书里的小屁孩不是在吃苦就是在吃苦的路上,看着就压抑。”
精瘦小伙是山里养猪场的屠夫,比陆凌大两岁,姓魏,单一个苏字。
魏家的情况跟陆家差不多,只是当年家里运筹不及时,处境比陆家更艰难一些,全家被打散,有去农场的,有下乡住草棚接受劳动改造的,也有留在原本城市里扫大街的。
魏苏就在这边村子里睡草棚,白天是放牛郎,夜里是猪场的屠夫。
当初陆凌能拿到猪场的货源,魏苏帮他说过话,两人的关系一直处得不错。
陆凌将书接过,笑道:“这只是第一部,后面还有第二部跟第三部。书里的内容都是作者的亲身经历,他既然能成为大作家,写出传世名著,那就证明,生活的磨砺只是他成长的一部分,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