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看他,直接问:“是谁?”
“欢乐街女王,斯图西。”迪亚曼蒂略微得意的道,“我早就觉得她应该和咱们合作了。”
“呋呋呋,是她啊……”多弗朗明哥笑了起来,然后调侃他道,“那女人可不一般,是人家主动上门的还是你自己去找来的———这里面的意义可大不相同。”
“嗐,反正结果都一样嘛,”迪亚曼蒂摆摆手,“这女人以前也来过咱们的拍卖会,说什么———''''卖小猫咪才能值几个钱?让小猫卖才赚的多呢。'''',我马上问她要不要买几只,结果她一概都看不上。这回咱们的地下交易网投入运营了,这不,那女人终于瞧得上眼了,问你什么时候方便,准备来找你面谈合作,有资源一起吃,当然,你找她也行。”
多弗朗明哥想了下,然后道:“那女人上门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早,而且她的身份复杂,跟夏洛特家族和世界政府貌似都有合作关系,所以这事不急,明天咱先内部商量一下,然后让她来找我吧。”
听他这么说,迪亚曼蒂也收起了之前的得意。他谨慎的问道:“多弗,所以你怀疑她可能对咱们打什么算盘?我先前跟她说了———想跟咱们合作,行,往咱们这里插人,不行。”
多弗朗明哥拿起杯子想喝点什么,但是杯子是空的,所以他又原样放下了,不在意的语气道:“算盘嘛,肯定是有的,就算不想让她安插自己人,其实也拦不住,海军背调那么严,现在都特么被渗透成筛子了,何况是我们这儿?不过头几次还是会让我们赚上一大笔的,往后再见招拆招就行。”
听他这么说,迪亚曼蒂也放下心来,他起身溜达到多弗朗明哥的酒柜,非常随性、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取了一瓶红酒,又拿来两个酒杯。
他拔掉木塞,先给自己倒了半杯,说道:“那我就回她说,日子定在后天了,让她来赌场?”
迪亚曼蒂一边说着,准备给另外一只酒杯也倒上,结果却被多弗朗明哥用手背挡住了酒杯口,“呋呋…我就不喝了,你自己喝吧。”
迪亚曼蒂略微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把木塞按回去后,又把酒瓶原样放回酒柜,继续道,“要我说,只要是暗世界的生意,甭管一开始做什么,早晚是要跟情色产业沾边的,反过来也一样……我有预感,咱们的营业额今年肯定能翻倍。”
“何止啊,”多弗朗明哥勾起嘴角,“市场至少多扩张出五个岛来,这还是保守估计。”
*
不过有好事,相对的就有坏事。
今天的午餐没有凑齐人,塞万和乔拉带着家族里的孩子去买衣服了,当然也包括罗,塞尼奥尔得了空就回去刷好感了,琵卡和古拉迪乌斯他们不知道在忙什么,所以餐厅只剩下寥寥几人。
特雷波尔午餐的时候一直顶着一脸要不要汇报坏消息的纠结。
“特雷波尔你直接痛快说吧,然后咱们都好好吃饭。”多弗朗明哥叹口气。
“那个,多弗…”特雷波尔犹豫的语气,“之前我带人抢下的港口————当时不小心让几个家伙逃走了,我以为小国寡民的一个小破岛嘛,翻不出天,就没管……结果那帮人不知怎么的碰上红发海贼团了,然后那一船子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呐,还把我们的人打个够呛,港口自然也没了……”
男人用餐的动作停了。
但是六七秒后,他又重新恢复如常,继续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呋呋,没事儿,大海上抢来抢去的很正常,下次咱们换个法子逼他们自己离开,到时候别说红发了,就连白胡子也管不了。”
特雷波尔的小眼睛马上一亮,谄媚的夸赞道,“真不愧是我们的王,呐,这种事根本就不叫事啊……”
但特雷波尔心里也明白,再怎么说也是个坏消息,而且是个本可以避免的大失误,少主虽然没责备,但心情绝对好不起来。
而多弗的习惯他也知道,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少主会喜欢喝点酒调剂一下。
于是特雷波尔在餐桌上瞄了瞄,殷勤地拿起红酒,又拿了一只杯子,想主动想给多弗朗明哥倒上。
“其实我最近想戒酒了。”多弗朗明哥对他举起手边的杯子,还晃了晃里面的水。
“啊?哦,”特雷波尔愣愣地把手折回来,转而嘴上表忠心,“呐,呐,多弗……那下次这桩事还是交给我办呗,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疏漏了……”
*
午餐结束后,
“呐,迪亚曼蒂,”特雷波尔神神秘秘地叫住了正风风火火准备外出的人,
迪亚曼蒂:“?”
他抬腕看了下手表,不大耐烦地催促道,“有事说事,我都要晚了。”
“你能有什么正事?”特雷波尔凑过来,“呐,我说,你猜多弗好端端的干嘛要戒酒啊?呐~”
迪亚曼蒂表情更嫌弃了:“你管那么多呢,多弗以前还戒烟呢,因为他发现自己总咳嗽。可能是最近胃又不舒服了呗?人家心里可不把''''喝酒吃肉''''跟''''自由的海贼什么的''''相挂钩。”
“哦,这样啊,也是。”特雷波尔点点头,然后絮絮叨叨的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少主准备要孩子了,……”
迪亚曼蒂像看神经似的看他。
*
罗重新回归家族后,多弗朗明哥让干部们给他安排了一次测验———罗之前被罗西南迪偷偷带走,在无头苍蝇似的求医问药的途中度过相当长的日子,加上身体虚弱,所以枪术炮术拳术以及搏斗技等等,可以预想到已经退步了一大截。
而塞万最近正好有很多空闲时间,加上她在WISE组织训练的东西一直没什么机会实战,同时也好奇自己在这个海贼世界是什么水平,在听说这事后,也踊跃要求参加。
“你就是觉得脚踢幼儿园好玩呗。”迪亚曼蒂毫不客气的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对战的时候大家都得让着你,免得把你打坏了。”
“我就参加个打靶,怎么就需要别人让了?”塞万反问。
“没事儿,让她来,让她见识见识世界有多遥远。”特雷波尔难得的插嘴道,他指着被固定在了传输转轮上的二十块人形立牌,像个''''打气球赢礼物''''的小摊老板似的,守着开关,露出一口残缺的牙齿,
“呗嘿嘿嘿嘿,这些可不是固定靶,动起来的话就是我们这儿战场的正常速度,你肯定一个都打不着。”
十米开外,塞万立姿将枪托紧靠在肩膀上,还很讲究地戴了一副静音耳罩,头也不抬:“听不见听不见,王八念经。”
“……真可恶,这就给你点颜色看看。”特雷波尔拉下开关。
人形牌就在眼前一水的快速闪过,快的都出现残影了。
塞万终于抬头了:“这是你们的正常速度??”
“没错!”迪亚曼蒂幸灾乐祸道,“我的剑速比这个还快呢!赶紧的吧!”
塞万再度据枪摆好姿势,瞄了一会儿后,她扣动扳机,''''砰''''''''砰''''的枪声极响。
几秒后,人形牌停了下来。
特雷波尔马上去看牌子上有没有弹孔。
嗯,弹孔是有的,确实是打中了。
但是——
这些人形立牌都是双人的,从装扮上看,一个是海贼,一个是平民;从动作语言上看,显然是海盗劫持了平民。
而那些弹孔,无一例外,都出现在了平民的脑袋上。
特雷波尔挠了挠脑袋:“……不是,这什么啊?营救劫匪吗?”
塞万“…”了一秒,然后理直气壮地道:“对啊,劫匪是海贼啊,咱们大家不都是海贼?所以营救海贼有什么问题?”
第193章
如果这里换成是家族里的其他人,大概就会任由塞万糊弄过去了。
但特雷波尔难得抓住了塞万的短处,自然不可能错过这绝佳的机会。
“……呐,劫匪用你营救啊?这个游戏明显是要营救人质的。”特雷波尔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别人是指哪打哪,你是打哪指哪呗?我猜你根本瞄不准,只是第一枪碰巧打中了牌子,接下来全是凭借惯性开枪,然后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塞万当然不肯承认了,“草,那劫匪还不会带着人质玩漂移呢!”
她道:“你就说————要是人质在左侧,劫匪在右侧,我是不是就营救人质顺利了?”
特雷波尔指着人形牌:“惯用手是右手,劫匪肯定是在人质的右侧,也就是正面看的话在你左侧啊,呐。”
塞万白眼翻到天上:“少见多怪,惯用手是右手,劫匪也可以在人质左侧啊———他左手从上面绕过去,右手握枪对准人质的脑袋,这不就行了?”
特雷波尔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塞万描述的场景,便道:“呐,要不你画一下我看看。”
塞万拿出一盒色粉棒,在水泥地上“唰唰”画给他看。见状,旁边的家族成员们也忍不住好奇地凑过来。
———刚刚的劫匪与人质换了位置,新的“劫匪”以一种椰树牌椰汁的经典广告姿势,像捧着一盒饮料似的捧着“人质”的头,只是右手换成了一把枪,枪口向上,抵在人质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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