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塞万小姐就是先驱版本的他,看起来也是很文雅的,而且是个很要脸面的人,替身还不是那副张嘴就往下流的样子?
这玩意儿没处讲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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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此一役,塞万总算是看明白了。
多弗朗明哥就像那种流氓软件,比如国际上曾打出名堂的某360,巧的是,也自带一个全家桶,还超爱它那个小鸟壁纸。
———只要你安上了,你就卸不掉了,请人来也卸不掉,据说它发现抢饭碗的同类软件还能反过来把对方给禁了,除非你重装。
但电脑可以重装,人怎么办?重开吗?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你可以说他吃相难看,比如刷存在很烦,总明示你给他启动插件很烦,偷偷的把你的内存越占越多,有时候你很着急做某件事,他偏偏故意卡着你不让动———但是吧,你不能质疑他的能力,在对外打架这方面他确实是顶尖的,付费那就更强。
他自己是流氓软件不假,可他确实也能挡住其他流氓,别的流氓软件也全都打不过他。
唉,这么一想也就想开了。
一个不允许其他流氓存在的流氓。
调I教一下留着吧。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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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在这边的任务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准备收拾行李回奥斯塔尼亚了。”塞万对仗助他们道。
“啊,这么快吗?”仗助一愣。
“虽然没有最终确认,不过吉良吉影的炸I弹可以无声无息并不留痕迹的炸死人这一点能够对上,基本上可以认定是他了,就这么提交报告就行了。”塞万说。
“那,以后你还会不会回杜王町啊?……”亿泰问。
“当然会。”塞万看向他,肯定的笑道,“虽然这次行程结束了,但以后我可以找其他机会申请去日本出公差,还可以偷偷摸鱼跑过来,那个协议我还准备续签呢,毕竟全世界目前我也只发现你这一个替身有这样的能力……”
说到这儿,她倒是想到一件事。
“你们暑假也要开始了吧?有没有兴趣去我那里玩个一周?”塞万问,“当然,我提这个主要是为了自己的方便,所以你们的交通食宿和所有游玩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出国旅行吗?”仗助激动了一下,然后又露出纠结的皱眉神情,“那个,出国旅行听起来是很不错啦,但我老妈应该不会同意,电视一直说它和邻国冷战来着———她肯定会担心我的安全,还会发飙,骂我跑到那么乱的地区让她担心,毕竟她不知道替身使者的事儿,所以我应该是去不了啦……”
闻言,塞万点点头:“嗯,我理解,虽说近十年来只是冷战,并没有发生战争,航班也很多,但我确实不能打包票说绝对不会发生战争。”
她又看向亿泰:“你呢?”
“对我来说倒不是安全不安全的问题……我是替身使者,我能不安全到哪儿?危险的当然是当地的普通群众———但,但是我的父亲变异成那个怪物样子,根本没法请护工,肯定会吓到人的,他也没法自己照顾自己,毕竟只有幼儿的智商。虽说他怎么都死不了,因为我老哥活着的时候,怎么努力都无法杀死他,但是看他被折磨得哭泣也很难受,我得留下陪他,还要去找使他恢复的办法……”亿泰老老实实地说。
“没事。”塞万说道,“你是好孩子,你哥哥不在了,你承担了责任。”
听到这样的夸奖,亿泰深色的皮肤透出一点红来,害羞的挠了挠后脑勺。
然后他一副想要说点什么正式的话,又不太会说,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说道:“那个,我知道你之前提出的包年协定也是想帮助我,我心里明白的,所以很不好意思……”
塞万笑了下:“不用放在心上,家人当然是要放在首位的,你父亲的事儿我也会帮你留意相关的治愈类能力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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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
多弗朗明哥突然笑道:“其实那个叫吉良吉影的,应该正好就是虹村形兆想要创造的那种替身使者,可惜造化弄人,呋呋呋…”
塞万撩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做个人吧,不要搞这种地狱笑话。”
“行,不说了。”多弗朗明哥笑了几声,然后换了一个话题,“那聊一聊你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呗。”
“回酒店,写总结报告,然后收拾行李。”塞万道,“所以你例行会面的3小时加上帮忙的3小时,一共6个小时,估计都要跟我一起泡在酒店里了。”
“那倒无所谓,房间总应该有电视可以看吧?然后咱们再商量一下保费上升的事儿……”男人不大正经地道。
Emmmm这流氓软件果然一有机会就想运行他那破插件。
“想都别想。”塞万干脆的拒绝道,脸上带了点好气又好笑的神色,“保护我是你作为异能的义务,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至少今天通融一下,都合作这么久了,”多弗朗明哥笑眯眯地套着近乎,“我今天想在你这儿过夜……”
“都说不行了,6个小时忍受你杵在五米内的范围已经觉得很麻烦了,而且今天事情很多,没精力跟你扯皮了。”
“别啊,我保证不动歪脑筋,只是想在你这儿休息一晚。”
“不行。”
“我可以将就一下睡地上。”
“那是榻榻米!睡地上还不是睡床上?”
多弗朗明哥假模假样的捂住心口,一副心绞痛的样子,似真似假地抱怨道:“真伤心,我要麻烦你肯定是有理由的,呋呋呋…你都不愿意保护我的吗?唉,心脏都碎成八百块了……”
塞万白了他一眼:“别装了,我可不想被骚扰,而且你这几百斤的哪里需要保护了?”
俩人一边说着,一边到了酒店。
多弗朗明哥看了一圈室内陈设,果真是榻榻米,陈设素雅,榻榻米前有一排灰色的拼接矮沙发,壁挂电视挂在枕头上方。一个棕褐色的窄板长桌。
他一眼盯上了案桌上的茶具和茶包。
“这样吧…干脆你先泡壶茶,给我倒一杯,然后我再一五一十的给你讲讲那边的事?”
“你自己泡,自己倒。 “
塞万把背包里的电脑取出来,坐在矮沙发上,扯过一个一看就不怎么承重的小圆桌,做出''''我要工作了''''的样子。
“我可以看电视吗?”
“可以,但别太大声。”
趁着那边还不算太晚,她得抓紧时间打个电话跟西尔维亚指挥官简单汇报一下。
塞万不管他,男人就开始很悠闲地找茶包,烧水,研究了一下电视和遥控器,然后在榻榻米上舒舒服服地盘腿坐下,拿遥控器换着台。
电话接通了,但信号不太好,塞万心里估计了一下和多弗朗明哥的距离,走到窗边,一边眺望风景,一边背对着他开始对电话那边的人汇报情况。
男人百无聊赖地从歌舞台换到体育频道,又从体育频道换到新闻。
塞万打完一个电话,走过来,心情不错的样子,终于开始关心起他来了:“话说,你那边发生什么了?你之前说保护什么的。”
多弗朗明哥把电视停在国际新闻上,转头看了眼塞万,很有那种疼痛文学故事感地叹了口气:“呋呋呋,亲爱的,看来你是不着急了,终于有时间听我一吐苦水了。不过如果换我的话,我肯定放着自己的事情不做,也要先为你排忧解难的。”
塞万给了他一肘:“赶紧说。”
多弗朗明哥不痛不痒地挨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道:“我今天去了海军本部,和那群所谓的同僚见了一面,你知道的吧?七武海目前算我一共六个。”
“知道,”塞万很配合地问:“然后呢?”
“然后呢?闹得有点不愉快———呋呋呋,他们一个骂我恶心,一个让我滚远点,一个突然拔刀砍我,还有一个给那个砍我的家伙加油、问砍死我后可不可以让他捡尸。唉……就连老熟人鹤女士也向着他们,真是让我有点难受。”
塞万一听是这种喜闻乐见的内容,来了兴致往下追问:“那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啊?”
多弗朗明哥假惺惺地摊手:“这种事情说不清的啊,针对我就一定是我的问题吗?”
这话倒是没错,但如果是多弗朗明哥的话,大概率应该是他自己的问题。
塞万在心里算了算人数,又问:“那不是还有一个人保持中立吗?”
“鱼人,算不上人类。”语气里那点鄙夷劲儿倒是显露得明明白白。
“你这什么话?德林杰不也有一半鱼人血统?”
“———但也有一半人类血统,而且那是自己养的,怎么能比?”
“……所以,是人家围攻你,你不敢回去了吗?”塞万有点无语地问。
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可也不感觉奇怪就是了。
“呋呋呋呋是啊。”多弗朗明哥咧开嘴角,明明是有损自己的自尊心的话,但他却很爽快地承认了,“你看,所以才想来你这儿躲一躲啊,你做你的事,我肯定不打扰你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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