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当然很多,比如你来这儿可以随意支账……”
两人走进电梯,穿着制服的电梯员对他们鞠了个躬,男人道:“五楼。”
电梯员恭恭敬敬的道:“好的。”
顶部的滑轮和绳索开始工作,多弗朗明哥转头跟塞万继续着之前的话题:“而且在这儿有一份资产的话,其实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也不需要你来打理,挂个名的事儿。至于特雷波尔———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任务了,每天还累的不清不楚,他自己也要受不了了,就算不给你,他迟早是要甩了这个活儿的……”
“好家伙,那这叫什么彩头?特雷波尔都不要的东西我更不要。”塞万马上道,“你知道吗?换成我们那边,这种只挂名不管事的那就是妥妥的陷阱,去了就是当被执行人的,我才不当这种冤大头……”说完还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多弗朗明哥:“……”
等出了电梯,不仅牌桌整理好了,常见的赌场道具也配齐了,甚至连荷官都来了两位,一男一女。
“那个,多弗朗明哥大人,我不清楚您需不需要发牌的人,也不知道您要玩哪种,所以就都预备上了……”之前那个燕尾服服务生解释道。
“不需要。”多弗朗明哥说,“就自己人随便玩两把……”
“需要!”塞万抢答道,然后她早有准备般、从脖子上摘下海楼石的项链递给他,“这个你戴着,免得你偷偷用丝线做标记,我可没有见闻色那种东西。”
多弗朗明哥:“…………”
*
两个人的牌局,不需要等人弃牌,所以效率很高。
摊牌。
多弗朗明哥把梅花A直接从塞万手里抽出来,奚落她:“你大A在手里还敢跟我加?”
塞万:“……”
第二次摊牌。
多弗朗明哥看一眼就笑了:“你一张红心都没有,你装什么?”
塞万:“……”
第三次,
塞万想到了多弗朗明哥之前给砂糖他们讲的、如何通过微表情来判断牌的大小———【一个人翻牌的动作小心且紧张,这说明什么?换位思考一下,你认为自己在什么时候会变得紧张? 】
之前确实没做好表情管理,但是过份做相反的表情一旦输掉就更丢人,所以她的表情变得波澜不惊,打定主意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如一潭死水一样淡定。
摊牌。
塞万看完对方的,失声道:“你这狗怎么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怎么着,输了就骂人啊?你赌品可真不怎么样。”看她这么惊讶,多弗朗明哥笑得都快从椅子上仰过去了:“那你还想玩吗?”
“玩,就算我打的没有你好,但你不可能永远拿到好牌。”塞万言之凿凿的道。
荷官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男人点了下头,于是他开始快速收牌洗牌。
塞万心里琢磨开了:多弗朗明哥手腕上正绕着海楼石的项链,应该是用不了线线果实的能力了,所以她怀疑是荷官做了什么手脚,虽说戴着手套不容易作弊,但谁知道呢?她开始谨慎的盯着荷官洗牌的动作,并留神他每次发牌的间隙有没有给他打小动作。
第四次摊牌。
塞万这个怨念:“……我就差个J!然后我就也是9、10、J、Q、K了!!”
多弗朗明哥慢悠悠的:“对,但可惜的是J在我这里。”
第五次,这次塞万提前敷了一张面膜,为的就是不被多弗朗明哥看到自己的表情波动。
多弗朗明哥一直盯着她看,笑得简直乐不可支,塞万知道他在笑什么,这家伙与其说是为了赢她一台电脑,不如说是想找乐子———尤其是他心里明白她知道他在作弊却不知道他是怎样作的,他为此感到十分好笑。
男人放筹码,塞万跟着放。
男人坐等好戏的样子:“你确定要跟吗?你再输这盘就彻底结束了。”
塞万拍拍面膜,嘴硬道:“别诈唬,我手里的可是两张强牌。”
男人笑了两声,带着他一贯的、相当让人不爽的、讽刺的笑容:“那你倒是赶紧摊牌啊。”
塞万:“……”
说实话,她真有点挂不住脸了,她敢肯定多弗朗明哥应该是通过某种途径看到她的牌了———比如通过眼瞳的反射观察到的,毕竟这里的人的视力好像格外的好。所以她这次看牌看的也很小心,但可气的是她居然又输了。
“不玩了,不就是输你一台电脑?又不是输不起。”塞万把牌一甩,面膜一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算你聪明,但我早晚会想明白的。”
她想好了:等下次她把电脑弄过来的时候再弄来两台红白机。
然后用超级玛丽和魂斗罗一雪前耻。
————她就不信了,换成游戏他还能赢?
“亲爱的,你那项链不要了?”男人出声喊住塞万。
哦对,差点忘了这回事了。
塞万走了回来,
多弗朗明哥却不急着取项链,他一副很乐意揭晓谜底的样子:“得了,你也别''''早晚想明白''''了,干脆我给你变个魔术————你随便说张牌。”
塞万不明所以,但还是道:“黑桃3?”
然后多弗朗明哥把桌子上的牌都拢起来,洗好,让她抽一张。
塞万抽了一张,正好是黑桃3。
塞万:“…………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时候,他手腕的皮肤还贴着海楼石呢,不是说海楼石不仅遏止能力,甚至还会让本人感到虚弱无力吗?
塞万有点不可置信的追问:“所以你之前说的,察言观色啊……分析心理啊,障眼法什么的,都是框我的?你都碰到海楼石了还能出千?你难道是靠出千赢的杜.菲尔德??”
“呋呋……也不是诓你,那些技巧是针对见闻色霸气顶级的人用的——你总不能在那群人眼皮子下玩小动作吧?所以杜.菲尔德完全是凭实力输的。”多弗朗明哥望着她,一副异常满足的样子,嘴角咧得弧度很大,
“对你这样的出千就够用,反正你本身也怀疑我会作弊不是吗?那我索性坐实了,你知道我这人的,呋呋呋……”
“……”塞万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才吐出一个字,“草。”
“好啊。”多弗朗明哥不仅不生气,还恬不知耻地应承下来,也不管这里还有外人在场,弯腰跟她勾肩搭背,语气骚包道,“今晚吗?去我那儿?”
塞万:“…………”
塞万一动不动,目光一点点挪在他脸上,像看着一个匪夷所思的不可名状物。她突然一歪肩膀让那只手掉下来,然后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使劲搓搓已经麻木僵硬的脸,像躲病毒一样赶紧走,项链也不要了。
走了两步,她皱皱眉,没忍住小声骂道,“草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哦,我哪种人啊?”多弗朗明哥听到了,懒洋洋的作势要跟上她。
塞万卡壳了,一想到那句''''那我索性坐实了'''',她确实有点不敢搭这个腔,但要是以一种灵活的做人态度回答说''''那种大好人呗'''',她还说不出口。
于是塞万装聋作哑,赶紧贴着墙根躲着他走,同时加快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小跑着跑进房间把门锁上了。
第135章
等到最后两天的时候,唐吉诃德家族的成员外出做完了任务,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而且任务之余还带回来了不少''''战利品''''。
“看,我带回来一颗恶魔果实,”迪亚曼蒂炫耀着举起一个形状奇怪的猴脸水果,“而且我查过了,这是动物系白猿果实,比猫猫果实力弱一点,猫猫果实曾经拍出了两亿两千万的价格,所以这个估价一到两亿不等,姑且算一亿。”
“呐,究竟是你带回来的,还是人家为了讨好唐吉诃德家族送你的,这可是两回事。”特雷波尔笑嘻嘻的说。
“都一样嘛,总归都是到手的宝贝。”迪亚曼蒂毫不脸红,然后似乎为了跳过这个话题,他从地上的宝物堆里捡起一个金灿灿的杯子,颠了下试试手感,“皮克,这是你带回来的?这个至少有5千克了吧?换成黄金的话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这个是沙漠王国的金镶杯,换成黄金就亏了,工艺价格一般会比金价多出一倍,按9000贝利一克算。宝石是玻璃的,不用考虑,但6000万贝利是有了。”赛尼奥尔点评。
“呐,6000万,你这一趟还真值。”特雷波尔这话一听就酸溜溜的。
“你要是去,你也有好处捞,谁让你不去?”迪亚曼蒂带了点奚落的语气,还用肩膀撞了撞他,然后他打开一个箱子:“怎么还弄来一批海楼石手铐?”
“能力者现在越来越多,咱们本来也该备点这玩意儿吧?”琵卡说,“黑I市价格一般是五十万贝利一副。今年生产的纯度更好,会更值钱一点。”
“那这个呢?”特雷波尔拿起一个看起来很精美的硬纸筒,“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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