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yl什么时候倒闭,用影帝给糊逼抬咖。]
[jt的脸也是真大,什么热度都敢蹭。]
[只有糊咖才在意这种水奖,毕竟这个奖就是他能够到的顶峰了,xs]
尽管做了心理准备,但真看到难听的话,江童仍感到一丝窒息,他关了手机降下半寸车窗,企图从夜风中重新获得呼吸的资格。
裴野川发了博文就退出了软件,他心里有别的事要跟江童商量。
“叶文渊心思不简单,合作时候谨慎些。”
他的状态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兽,警惕且不悦,介意到反复提及,想让伴侣同样拉起警戒线,不给入侵者可趁之机。
江童看向窗外,高楼和路灯不断后退,光影交错模糊,虚实之间,他漫不经心道:“我知道,会注意的。”
裴野川不满他的态度,皱眉道:“举止也要小心,别被人拍到无法解释的照片和视频。”
江童心里的烦闷未散,裴野川所谓未雨绸缪的提醒像是浸湿的毛巾,层层叠叠盖在他心口。
没忍住脾气,江童转头盯着裴野川,言辞带刺:“像当初你和纪筱一样吗?”
猝不及防,裴野川脑袋空白一片,愣愣看着江童。他瞪大眼的诧异太明显,似是从未想过会被当头来了一棒。
江童刹那间反应过来,一阵后悔涌上心头。
他凑过去抱住裴野川,脑袋埋在人颈窝,放软语气愧疚道:“抱歉,我一时着急了。”
裴野川还没反应过来,本能环住江童,把人抱紧,语气有些小小的委屈,小声问:“着急什么?”
江童摇摇头,“我心情不好,跟你没关系。”
“因为我一直提叶文渊吗?”裴野川不想把问题糊弄过去。
江童抬头看他,整个人还挂在裴野川身上,“不想纠结还没影的事。”
裴野川定定望着江童,桃花眼里有内疚也有讨好,更多还是从火灾之后,挥散不去的疲累。
这双眼睛,这个人,是裴野川肆无忌惮的人生里,少有能为之心甘情愿让步的对象。
他低头亲亲江童漂亮但布满阴霾的眼睛。
“不提他了。”
“不要不开心。”
第71章 新年
除夕夜按照惯例去裴家主宅过,裴野川在这天没有排太多行程,下午收了工,傍晚四点多的时候跟江童回了主宅。
裴家院子早早装扮上了,门口的春联,窗户上的红色窗花一个不落,就连花园里光秃秃的银杏树上,都挂着半个拳头大小的红灯笼,偌大的主宅年味十足。
裴明江和裴明河两家人没什么事,中午就来了,裴野川和江童进门的时候,几家长辈们坐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大过年的老爷子在家坐镇,没人敢找不痛快,一时间倒是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象。
小辈们都被安排在厨房帮忙包饺子,林听女士非说年夜饭的饺子得亲自包才有滋有味有意义,不然还不如去超市买速冻饺子。
他俩才喝了口水就被一人发了一条围裙,赶进厨房洗手帮忙包饺子。
裴准和裴沐青两人隔着桌子面对面站着,一个擀面皮一个包馅,见江童和裴野川来了,纷纷笑着打了招呼。
江童瞧了一眼,一句话在喉间绕了半天,终究是没忍住,犹豫问道:“小黎……过年也不回来吗?”
正在擀面皮的手停下,裴沐青瞥了裴准一眼,没开口,等着裴准自己回答江童。
裴准盯着桌上的面皮,用力推动擀面杖,没控制好力气,面皮被挤压得过分薄了,面皮毁了,他像是只能逼着自己面对江童的问题,回答时却没抬头看人。
“今年不回了。”
只答了问题,没说不回的原因,也没提当初纪黎为什么离开。
裴野川看了眼裴沐青,小婶婶有事都同她说,往往小辈里,她知道的消息最多。
但这次裴沐青微微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过年有几天假期,去找他?小黎人生地不熟在国外,自己一个人过年太冷清了。”江童又试探问道。
厨房安静了片刻,擀面的人低头深呼吸,像在强忍着翻滚的情绪。
“没时间,我年前接手了公司的事务,初二就得回公司了。”裴准说道。
接手公司事务?裴准不是导演吗?
江童惊疑不定看向裴野川,裴野川拧紧眉,但什么也没说,只捏了捏江童的后脖颈,转移话题道:“包饺子吧。”
如此,就算江童还想说什么,也不便再开口了。
于是厨房里只剩下了包饺子的动静。
这一年的年底太过动荡,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江童失了机会坠入谷底,裴准换了职业丢了梦想,而同裴准相伴十几年的纪黎,成了这个家里人人避而不谈的存在。
所有人沉默地包着饺子,每个人都在重新适应没有纪黎的环境。
没有人叽叽喳喳吵闹,更没有人使坏逗大哥。大家都成熟又体面,四个人沉静如湖水,湖面下压抑着无法明说的思念和不解。
水饺一个接着一个下锅时,江童看着锅里沸腾的汤水,心中祈祷远在天边的纪黎,也能在本该阖家团圆的除夕夜,吃上一口热腾腾的水饺。
祈祷纪黎对裴准的思念能够少一些。
吃过年夜饭后,裴野川抱着煤老板回了卧室,江童跟林听女士打了招呼后,跟着裴野川的脚步进了房间。
“不跟长辈他们看春晚守夜吗?”江童拉上卧室的窗帘,边问道。
“我不爱看春晚,他们知道的,没事。”裴野川把煤老板放回窝里,“你们家都怎么过年的?”
这个问题江童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的,全家一起过年,那都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
“看春晚?应该就是这种很普通的活动吧。”江童凭远古记忆,说的很模糊。
见状,裴野川冲他招招手,江童顺势贴着裴野川坐在床上。
“过年跟他们联系了吗?”裴野川搂着人靠着床头。
“父母吗?”江童不确定问了一句,得到裴野川肯定的答复后,才接着往下说:“给他们发了新年快乐的祝福,转了些钱。”
裴野川听后,低头看了江童一眼,直接问道:“你们家的情况方便说吗?”
“刚结婚时不是能问的关系,后来也没找到机会问你。”
“可以啊。”江童干脆道,他调整了姿势,在裴野川的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地方窝着。
“我父母是相亲认识的,认识的时候两人年纪都很大了,结婚也只是因为他们各自的家里催得紧。”
“结婚后才发现两人之间从各方面来说都不合适,两个人也无法互相理解,争吵更是家常便饭,吵得厉害情绪上头,动手都是常有的事。”
“母亲早就想离婚,但因为有我这个包袱,责任心作祟一直没离成,但也因此在心中积攒了更多的怨气。”
裴野川搂着江童的手收紧了,另只手一下下抚摸着江童的手臂,像是在安抚,江童伸手拍了拍裴野川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高二那年,母亲忍无可忍,总算是离了婚,离开家那天,我从未在她的脸上见过那么快意的神色,也是那时我才明白,我拖累她很久。”
裴野川不认同皱眉,否认道:“你没有拖累她,你是最无辜的。”
江童轻笑,是不是负担,哪怕嘴上不说,眼神和行动却是藏不住的。
“后来我就跟着父亲,他不逊酒不赌博,只是单纯厌烦极了我。好在高中住校,大学也远离了家乡,总不至于在他眼前惹他不快,但联系也渐渐就断了。”
“现在他们有了自己的新家,应该是过得挺幸福吧。”
江童长大后觉得,同父母少联系,才是和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毕竟是不被爱的小孩,不被爱做什么都是错的,那就只能什么都不做。
“那你还给他们打钱干嘛?”
裴野川听完后,冷不丁蹦出一句江童没想到的话,江童简直哭笑不得。
“毕竟生养我,不给点表示太没良心了吧。”
腰间被人环住,江童下巴抵着裴野川的肩膀,每说一个字,下巴尖在肩膀上不停滑动,裴野川痒得不行,又忍着没躲。
有时候裴野川觉得江童就像是狐媚子,总搁那儿找机会勾引自己。
可他这幅依赖眷恋的姿态,裴野川又喜欢得不行。
谈恋爱真是让人变得矛盾,也变得更加心软,毕竟心尖上坐着爱人,总不能心太硬让人难受。
“那你也得给我打钱,我可是又爱你又疼你。”裴野川习惯性胡言乱语,想在江童这里讨便宜。
江童冲他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别人家疼对象都是给对象打钱,就你搞特殊,爱我疼我还要收报酬。”
说着他就收了手,不抱着裴野川,也不贴着人了,摸出手机点点按按假装给人发消息,闹小脾气的模样。
裴野川怀疑自己跟昏君没两样了,江童冲他翻白眼他心里都美,心中不住地满意对象一颦一笑都好看,翻白眼都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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