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川趁人被关在门外，在敲门询问声中，吻了江童，见怀里人急的耳尖发红，才心满意足笑着转身去给人开门。
造型师Wendy推开门眼前一亮，惊呼道：“哎呀，小两口般配成这样！”
江童和裴野川客气笑笑。
妆造一早就做好了，Wendy拿了酩意的情侣表让两人换上，江童的手上还戴着生日时裴野川送他的手表，Wendy眼尖注意到了，颇为惊讶。
“这只表是P家的吧，我记得只展出不售卖了呀？”
江童一脸茫然，他不是很了解这些，裴野川送他，他就带着，最近更是忙着拍戏，没有特地去了解这只表的来历。
“是费了点劲。”裴野川戴上品牌方的手表，咔哒一声扣好表扣，“但很适合他，挺值得。”
Wendy一听，心中有数，这表价值不菲，且不是寻常渠道可以轻易获得，裴野川愿意花钱花心思弄来送给江童，足见其对江童的上心程度。
她帮江童把自己的手表放好，交由彭彭看管，仔细替江童把酩意的表带上，江童的皮肤白皙，手腕骨节清晰，握拳时肌肉绷起，青筋微微浮现。
很适合带手表的一双手。
“这广告一出，我有预感这两款手表会卖爆。”Wendy笑着夸奖。
“那就借Wendy姐吉言。”江童客气道。
第一镜的场景在一间办公室，裴野川坐在皮质的办公椅上，手握钢笔低头在一份文件上签字，表中的碎钻随着笔尖的滑动，在光影的角度变化中闪耀。
指针上的璀璨钻石为星，表盘里皎洁珍珠贝母为月，星月光芒交相辉映，环绕相伴，永恒相守。
镜头里出现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杯温度适中的咖啡，露出的手腕上带着星月表的另一款，闪耀的碎钻如银河流淌铺满表盘，表盘12点位的地方，则用月亮的阴晴圆缺不同形态替代。
月有阴晴圆缺，但月始终在星河中徜徉，彼此为对方的美丽着迷。
“休息一会儿？”
江童把咖啡递给裴野川，裴野川接过，长指轻抚两下江童的手背。
裴野川把咖啡放在桌面上，右手勾住江童马甲的V领处，把人往下拉，江童附身靠近，戴着腕表的左手握住裴野川的小臂。
他们视线交缠，爱意交融。
“讨吻？”江童嗓音很低，若有似无，只比气音稍微大声些。
裴野川着迷地望着对方多情的桃花眼，声音又轻又懒，偏还能听出背后的渴求。
“你给吗？”
江童笑弯了一双眼，“都给你。”
语毕，左手扯过裴野川的黑色领带，将两人的距离缩短，他们鼻尖相抵。
再要靠近时，导演及时喊了咔。
“可以可以！两位真的太专业了，一条就过！”导演扯着嗓音欢欣鼓舞。
摄影棚里的人太多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过多纠缠，喊咔之后便分开，顺手帮对方整理好扯皱的衣服。
第二镜的景则是在天台，拍的是他们抽烟前借火的场景，算是圆了策划老师想看帅哥头抵着头点烟的梦。
但因为两个人都不会抽烟，江童吐烟的姿态不算很自然，两个人咳呛了几次后，第二镜才通过。
在来之前，彭彭就给摄影棚里的人都订了下午茶，等拍摄结束后，众人喜滋滋地分发小蛋糕和奶茶。
“今天真是好日子啊，不仅看到顶级帅哥合作，还蹭到一顿下午茶。”Wendy捧着一小块巧克力蛋糕冲江童和裴野川谢道。
“还是Wendy姐妙手，不然也不能这么帅。”江童边换上自己的手表边道，他的时间紧，还得赶回剧组。
Wendy见他们要走了，连忙咽下嘴里刚塞进去的蛋糕，冲江童眨眨眼道：“婚礼记得找姐给你们做造型，保证帅到惨绝人寰。”
江童一愣，很快微笑回了句好。
要不是对方提这一嘴，江童都忘了，他跟裴野川之间没办婚礼，之前是没必要，现在总觉得还没到时候。
两人坐上车后座时，裴野川转头看了一眼江童，“想办婚礼？”
江童摇头，“没，就是提到了，想起还有这件事。”
“想办就安排，年底就能办上。”裴野川习惯性脑袋往江童的肩膀上一靠，拍摄了一天，把他累到了。
“现在都忙着呢，没想这件事。”江童推脱。
“你是不是不想嫁？”裴野川不满道。
江童斜斜瞥他一眼，但裴野川头顶对着他，看不见。
“怎么不是你嫁？”
裴野川抬头，额头顶着江童的耳朵胡乱蹭，“那我嫁你，快娶我，快点。”
裴野川的头发丝在江童的脖颈间扫来扫去，江童怕痒，忍无可忍一把把人脑袋按在肩膀上，让裴野川没机会乱动。
“娶你，现在就娶，你别动了，好痒。”
“现在怎么娶？口说无凭。”裴野川耍赖耍得驾轻就熟。
“那你要怎么样？”江童捏捏裴野川的鼻梁，好脾气道。
裴野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录下来。”
江童瞪大眼，不可置信道：“来真的？”
裴野川没管他的反应，自顾自打开录像催促，“快说。”
镜头已经怼到脸上，江童无语，但不依的话，裴野川估计还得没完没了。
“今天是我们拍摄第一支情侣手表广告的日子，我在今天，迎娶裴野川成为我的先生，约定自此相伴一生。裴野川，你愿不愿意？”
本来是玩笑话，说出口的刹那，心跳却跟着加速。
就像他们曾经的关系，在假意里，藏着数不清的真心。
“我愿意。”
裴野川第一遍说的时候看着镜头，第二遍扭过头，直视江童的双眼，语气温柔而郑重。
“我好愿意。”
第61章 风雨
在一起之后，裴野川比江童想象中要粘人，但是他们俩都没谈过，对于相处的尺度心里没个数，只要不是感到不是，就这么互相粘着，江童也没什么意见。
某日临睡前，江童被裴野川抱得死紧，初秋天气凉了些，但室内不开窗也还是闷热的，他费劲伸出一只手摸到空调遥控，把温度调低了些，随口问道：“最近都没有看中的本子吗？”
“没有非常中意的本子。”裴野川脑袋往江童肩膀上埋，声音含糊，“邻近年底，颁奖典礼和时尚活动很多，适当参加些活动增加曝光度也是好的。”
工作上的事江童很少插手，许袅会给裴野川都安排好。
“年初的电影入围奖项了？”江童想起拍摄间隙小俞给他发的消息，“金梧桐最佳男主提名？”
“嗯，但一起入围的有连擎锋前辈，获奖的概率不高。”裴野川实事求是道。
江童转身把人抱进怀里，“能入围就很厉害啦。”
江童一向偏爱清甜爽利的柑橘香，沐浴露、香薰、洗衣液基本都是相同系列的味道，裴野川闻着江童身上的香气，每个毛孔都透着舒服，像抱着饱满多汁的大橙子。
“我觉得我挺好运的。”裴野川抬起头，平视江童，“拍电影是，遇见你也是。”
“那你的好运分我点。”江童捏捏裴野川的手掌，对方的手比他的大半个指节，握紧时能完全将他的手包住。
裴野川揉着江童的耳根，软软的，手感很好，“你的愿望是什么？”
“出演好作品，然后被观众看到。”江童挺认真回答，“大部分演员都有这个愿望吧。”
裴野川没否认，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江童之前的作品，不得不说一句耽误。
他曾对江童说过演员的生涯很长，但其实也很短，每个年龄段能出演的角色类型就那么多。
年龄写在脸上，阅历刻在眼睛里，四十岁的人很难演出少年气和天真。
“你会心想事成。”裴野川缓缓道，莫名其妙的笃定。
江童被取悦到，亲亲裴野川的眼睛，“我也相信。”
“明天一早要飞德国，受邀参加电影节的活动，要一周左右的时间。”裴野川抱着人报备。
他的怀抱很暖，江童的困意逐渐浮现，“好，你别被帅气的外国人勾引走了。”
“要是被勾引了怎么办？”裴野川轻笑。
“那就不要你了。”江童迷迷糊糊答道。
裴野川眉毛一拧，掐住江童的后颈，逼着人仰头，“这么容易就放弃我了？”
“你要是被勾引走了，就是你先放弃我的。”江童虽然困，但头脑清晰，没被裴野川糊弄过去，“但你又不会。”
“怎么不会？”裴野川挑眉笑。
“你会？”江童撩眼瞪他，“不准说会。”
跟说绕口令一样，裴野川低头亲了一口江童，要不是明天要赶飞机，裴野川叹一口气，把人往怀里塞，抱踏实了。
“不会。”
这一夜他们相拥而眠，窗外无风也无雨。
第二日一早，江童在片场认真跟着裴准确认这场戏的机位和走位，这部戏的拍摄进入尾声，江童这几个月跟裴准已经合作出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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