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谢家现在的情况,谢徽摆明态度不可能给予谢泽谢肆谢承这三兄弟任何资源,(咳,因为谢家这一溜全是假少爷,唯独剩个谢骁是真“孙媳妇”)他们无法获得资源就要有一个退路。
而且...谢徽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对那几个孙子冷冷淡淡不待见。
在这样的情况下,谢骁就是她们最好的退路,新任家主,只要谢骁承认了叶媛媛母亲的地位,哪怕是名义上,也不会有不长眼睛的人去招惹叶媛媛母子。
“顾小姐说笑了,谢家当家主母是谁,谢家族谱上写的清楚,我的母亲是谁,户口上也写的明明白白。”谢骁的声音平平淡淡,说话不徐不疾,硬是给她们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种感觉,顾悦悦极为强烈。
谢骁看着她,眸色平静:“你要是继续胡搅蛮缠,我不介意在今天这个日子里以寻衅滋事一事,把警察叫来。”
“对!大哥她让人打我。”谢承点头,很激动的附和他大哥陈述事实:“坏人都走我面前了。”
他想了想,还补充一句:“我害怕,腿都软了。”
他们一唱一和。
顾悦悦的脸色难看的彻底,美丽的妆容都扭曲起来,她狠狠地瞪着谢承,别问为什么不瞪谢骁,人都喜欢欺负软柿子。
谢骁是个硬茬子,顾悦悦不敢,打心里不敢,她是知道谢骁这话说出口那是真能办得出来,她瞪着谢承:“真是个不孝顺的东西!”
谢承不服气:“那也轮不到你叫唤。”
众人:“...............”
闹到这里,叶媛媛知道今天肯定没有戏了,她低声对谢泽道:“走吧。”
“辛苦母亲了...”谢泽上前搀扶她。
叶媛媛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划过愧疚,明明都是谢家嫡子,她的儿子和谢骁从此之后就是云泥之别。
一个京圈顶级太子爷,一个...普通的富商。
同一个父亲,同一个姓氏...怎么差那么多。
叶媛媛越想越愧疚,低语:“妈妈没能帮到你...”
谢泽安慰他妈:“妈,你别想那么多,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抱着侥幸心理来试一试吗,不成就不成,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叶媛媛:“嗯,妈妈相信你...”
他们母子俩母慈子孝的直接悄悄地离场。顾悦悦见他们母子一走,眼里划过一抹刺痛。
下一秒,转身朝当背景板的谢肆甩了一巴掌。
“啪———”
声音响亮,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个转折,大家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看着那个无缘无故就被甩了一巴掌的谢肆。
顾悦悦冷声咒骂:“没用的东西。”
顾悦悦的力度不小,谢肆的脸上很快就浮现一个巴掌印,他一直垂着眼帘,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缓缓地抬眼看顾悦悦,因为身高差距,他俯视着眼前名为母亲的女人。
淡淡地眸色一寸寸的冷了下来,冰冷刺骨。
这时,谢肆飘旁白。
旁白:【谢肆心里那点对亲情的挂念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再无半点痕迹。
他早该知道,他的母亲不爱他,也不爱他的父亲,她爱的是...叶媛媛。
想方设法要给谢轩当情妇也好,不择手段生下他也好,非要住进谢家也罢,都是为了离那个女人近点。
她爱她,就连她的孩子她也爱屋及乌,唯独,不爱他这个从头到尾的工具。
她的爱,谢肆不稀罕了,她彻底被他划为,陌生人。】
林衡:“?!”
这剧情,太劲爆了!
谢肆伸手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说得好像你就多有用似的,当情妇这么多年,连一个名分都没捞到,大废物生个小废物不是很符合基因遗传么。”
当谢肆开口说话时,顾悦悦的眼神是越来越不可置信,要知道她的这个儿子虽然性格阴郁点,但是从来不会顶撞她这个母亲!
即使让他故意吃坏东西去诬陷媛媛,他疼得全身发抖都不会说是她这个母亲喂他的,如今居然敢反驳起她来了。
肯定是想博得她的关注,想通的顾悦悦声音更冷:“谢肆,这就是你和母亲说话的态度吗?
从今天起,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是不会见你!”
她下巴扬起,眼神极其轻蔑,笃定她儿子会来求她原谅!
“那你好好等着吧。”谢肆嘲讽的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毫不掩饰。
“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顾悦悦甩完狠话,转身就走了,上车,车队启动,到车子渐行渐远,那个妇人也没回头看谢肆一眼。
走得很干脆。
没有留恋。
谢肆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她的离去,最后收回目光时,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他彻底舍弃掉。
他扬了扬嘴角,对还在看热闹的谢骁说:“大哥,其实有时候,挺羡慕你们没有母亲。”
没有就不会存在可笑的奢望,她就会完美的存在于…幻想中。
面对这一句大哥,谢骁礼貌的勾了勾嘴角:“命运无常的事情,谈何羡慕。”
谢肆低头想了会,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在想什么,最后道:“也是。”
他懒懒地朝他们挥了挥手:“再见。”
手落,转身,谢肆独自走向那剩下的一辆车,站在远处角落里的田叔进入驾驶位,车子缓缓启动。
看见谢肆这样落寞的一面时,谢承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开心,他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心口堵堵的,像是塞了棉花一样。
就好像,他看见的是另一个自己。
第157章 中秋节~
谢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闷闷不乐,眼见自己最讨厌的人露出如此一面他应该开心的...
应该是咧着牙笑的幸灾乐祸,可是...
他不明白。
林衡和谢骁被莫管家热情的请了进去,那笑容看起来是十分的真心,和之前那营业似的假笑完全不同。
林衡还在心里震惊今天发现的大八卦,真的是,太癫了!
癫到堪称离谱,这是什么,这就是网络上说的故乡的百合花又盛开了...
“哥...”
谢承无精打采的开口,活脱脱的像地里被霜打过的白菜,奄奄一息,要嘎一样。
他这可怜兮兮的一喊,蟹老板淡淡的“嗯”了一声,大有你有话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
谢承凭借小动物的直觉,聪明的换了人提问:“林哥,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
他抬起手摸上自己的心口,眼里闪过迷茫,年岁小的少年并没有仿佛的阅历让他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绪,只能把自己心里的感受讲出来,他低低的说:“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莫管家依旧在林衡身侧领路,目不斜视。
林衡的余光落在谢骁身上,其实,看的出来,这只螃蟹也有些不高兴,那哒哒哒的蟹钳子都蜷缩起来。
他动了动手指,垂落在身侧的手勾起对方的那只蟹钳,轻轻的捏了捏,就打算松开,那螃蟹倒好,钳子一张,给他夹住了。
被谢承这么一问,林衡告诉他答案:“有一句成语你应该学过,它能告诉你答案。”
谢承问:“什么成语?”
林衡:“兔死狐悲。”
轻飘飘的四个字让谢承内心一震。
原来,是这样啊...
在别人眼里的他,就是谢肆那样的吧...
谢骁牵着林衡指尖,浅浅的,却是宣之于众的亲昵,他随口道:“好好读书,别当文盲。”
“哦哦...”谢承听话的点点头,他弯了弯,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又忽然高兴起来:“我会努力的!肯定不会当学渣!我要当年级前十!”
你们可不能把我赶出家门哦。
明年还是要一起过中秋节的!
谢承想,他和谢肆是有些不一样的,谢肆这人多缺德啊,总是欺负他,心黑透了,他...才没那么可恶。
秋风吹过,枯叶渐落,少年半眯着眼眸,亦步亦趋的跟在家人身后,笑的像个二哈,呆毛乱飞。
在中秋节这样的日子里。
有人欢喜,有人落寞。
陶言恰好就是属于既欢喜又有些许落寞的人,他家在城南的城乡结合部,勉强贴个金也可以说叫城中村,这一片都是自建房,电线杆子和电线在横乱蹿,他家在其中是一栋不大不小的自建房,3层楼高,水泥外墙。
这地方总是传言说要拆迁,传了10几年都没什么动静,反而是近近几年附近厂子和楼越开越多,来这里打工的人也多了起来。
二三楼被爷爷奶奶隔成了小房间出租出去,在院子外搭了个钢板楼梯直上二楼,方便租客上楼,在这中秋的时候租客大部分都回家了。
他的家庭情况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没吃过什么金钱上的苦,不然小时候也不能被其他小朋友抢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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