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略带点欲言又止的感觉看林衡。
林衡朝酒店负责人一看,这个略带富态的中年胖子很不合时宜但颇为贴心的飘起了旁白。
旁白———路过的打工人【路过的打工人很疑惑,他们酒店的总统套房明明还有3间,这一群人里也没女士…咱还要他谎报少两间。
他不懂。】
你不懂,我懂啊。林衡在心里暗道:我那前男友处心积虑的想和我复合。
谢骁看林衡。
林衡:“我住哪都行,谢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住次卧。”
总统套房嘛,除了大,那睡觉的房间也不止一间。
“那麻烦林助了。”钟助理笑道。小王同志略带担忧的看着林衡和谢骁。
事情就这么定下,林衡和谢骁在门口等检查完毕才一前一后的进入这间所谓“独苗苗”的总统套房。
林衡步伐故意落在谢骁身后,他看着男人的背影,真的清瘦了些许…
他们,是怎么闹到如今这一步的?
只是,因为出国吗…
倏然间,谢骁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在走神的林衡就那么水灵灵的撞了上去。
力度不重,就是对方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近乎是在林衡还没想好做出什么反应时,谢骁用双臂抱住了他。
真真切切的抱了个满怀。
也就在这么一瞬间,一段记忆片段势不可挡的翻涌在林衡的脑海里。
天上飘着细细的雪花。
寒风凛冽的呼啸而过。
这是一所顶尖的大学门口,白雪将一切建筑都增加些许的诗意,在金发碧眼的人潮里,林衡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单肩背着个书包从人潮里缓步而出。
他在人群里很显眼。
他穿过人潮走出大门,视线漫不经心的扫左右后,要前行的脚步顿住了,视线也顿住了。
一个青年,驻足在华丽又复古的路灯下,他穿着黑色的风衣隔着风雪眺望着他,寒风将他单薄的衣摆吹的轻飘飘的,猎猎作响。
青年身后的长路,空无一人,他就站在那里,等行人走过长路。
“林,那个大叔天天接你的大叔呢…”小年轻的同学用蹩脚的中文和他聊天。
“被摁住了吧。”林衡随口回答,他脚步一转,直接和小年轻同学分道扬镳。
“你家不是走那边吗?”小年轻指着相反的方向。
“有事要办。”
林衡不是第一个朝这条长路走的,却是唯一一个停留在青年面前的,他们一起驻足在路灯下,林衡笑:“你穿这么点,不冷吗?”
这是他们因出国之事关系落入冰点后的第一次见面。
谢骁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也笑,沉寂的眸子焕发出一点生机,如同一颗种子在短短的刹那间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他朝林衡伸手,要接过他肩上的书包:“冷,想要你心疼一点。”
林衡没有把书包给他,反而牵住他的手塞进了自己那暖和的口袋里:“是冰冰凉凉的,像被冰冻过的螃蟹似的,走吧,带你回去暖和暖和。”
林衡把书包里的那把伞打开,撑在他们头上遮住一些飘雪,谢骁还是把林衡的书包拿了过去,他们并肩走着,因为天色的昏暗,两边的路灯渐次点亮。
牵着林衡的手,和他并肩而走,谢骁的心在此刻才是真正的安定下来:“林衡,我为那一天和你说的话道歉,我不该说…
(你走了就别回来,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谁。)
是我说的过分了。
对不起。”
第132章 忽然间就霸总起来的林总!
谢骁的声音在风雪里,林衡偏头看他,弯了弯眼睛:“蟹甜甜,我以为你终于硬气一回,怎么还是个小甜心性格。
放心吧,就那两句话我没和你计较,这事是我干的不地道,你要生气也是应该的。
该说抱歉的是我。”
谢骁熟练的无视林衡的这种话,也就是在林衡眼里他是个小甜心性格,对于后一句话,他袒露心扉:“你不用和我说抱歉,仔细想想你考量是有道理的,是我没全方面考虑到你的处境问题,该说抱歉的还是我。
所以,你愿意和我复合吗?”
林衡狐疑看他一眼:“你说分手了?”
谢骁:“…没有。”
林衡:“我说分手了?”
谢骁:“也没有…”
林衡:“那复什么合?”
谢骁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可以吻你吗?”
林衡以拳掩唇,嘴角笑意难掩,声音压低:“回家之后。”
谢骁注意到,林衡刚才说的是回去,现在说的是…
回家!
雪飘的越来越大,谢骁手里的伞偏向林衡,雪落于他的肩头,渐渐的浸染透衣服。
林衡不知道那小王同志被摁哪去了,但肯定是被摁了,直到带着谢骁回到他的大平层,看见被五花大绑且还被塞了抹布用胶布封口的...
小王同志。
小王同志一个临近中年的大汉被绑在椅子上,普通的脸上挺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们,旁边还站了俩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的“帝王心腹”。
“唔唔唔...!”
小王同志很委屈!
他明明已经很配合了,少爷为什么还要绑他!
屋里气氛有点诡异。
林衡:“...............”
林衡把视线移到在给他衣上拂雪的螃蟹身上,螃蟹看他一眼,继续动作并说:“你没带我,却带了他出来,我很难过。”
得了吧,你小子肯定逼问小王同志其中缘由。虽然小王同志被绑了,但林衡面对这只咽下所有委屈的螃蟹没办法,只能委屈小王同志。
他轻咳一声:“难过什么,你们不一样。
这人绑也绑过了,差不多到吃晚饭的时间,让他出去买点菜吧,买点你喜欢吃的。”
谢骁看他一眼,慢吞吞的说:“好吧。”
谢骁的话落下,那俩看天看地的人麻溜的给小王松绑,小王也是三下五除二扒拉掉身上的绳子动作迅速的往外跑,那速度比绑人的那俩跑的还快。
小王跑的时候还说:“灶上熬着姜茶...”
“咚———”
他们甚至还贴心的把门带上。
偌大的屋里就只剩下林衡和谢骁,屋里开着调节气温的空调,温度适宜,进来不过一会令人有些发热。
林衡看着低眉敛目的谢骁是真有点头疼。
白里透黑的性格。
门说撬就撬,人说绑就绑。
林衡丝毫不怀疑谢骁的胆子大的掀天,他捏住谢骁要帮他拉开羽绒服拉链的手,男人的手指修长握在掌心是熟悉的感觉,倒也不冰凉:“我自己来,你先把外套脱了去里面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肩上的雪化成水不冷吗。”
可惜,小甜心性格的男人经历过“失恋”这重大打击不听林衡给出的意见,谢骁动了动,腕上使力,就如较劲一般,还是把羽绒服的拉链给拉开了,一拉到底。
“等会再去洗澡...”
林衡的羽绒服下面就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牛奶色的,脱下外套间,轻薄的料子有些贴身。谢骁随手一抛,林衡那件令他颇为满意的羽绒服就被丢在一边,落在地上,他稍微偏头一看,甚至视线还没转移就被壁咚了——
也不恰当,因为这只螃蟹的手垫在他的后背,泛着凉意的墙面没有和他直接接触,抬眼间,是谢骁那猩红的几欲癫狂的眼神,爱意、占有、执拗、疯狂、穷途末路。
被关在笼子里的情绪在刹那间一闪而过就令人触目惊心。
“你答应的,我可以吻你......”
灼热的呼吸和铺天盖地的爱意汹涌而下,林衡对于和谢骁接吻这件可以说已经熟能生巧了,旗鼓相当的纠缠不清。
既炙热,又如潮汐,波涛汹涌。
加速的心跳在某一刹那间共鸣,发出同频的颤抖。
激情的一吻过后,林衡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恢复加速跳动的心脏,直到呼吸又稳了,他才轻轻的捏了捏谢骁的脸,声音带着低哑:“去洗澡吧,免得感冒。”
人有些想得通或想不通的东西总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去妥协,谢骁对林衡执意要出国一事想不通,甚至完全不明白,但他还是选择妥协。
选择尊重。
他把下巴埋在林衡的颈窝亲昵的蹭了蹭:“我想先和你说一下我的想法。”
他们俩是不知道什么时间跑沙发上来了,估计就是刚才吻的意乱情迷的时候,林衡懒懒的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螃蟹的后脑勺,顺着发。
他的动作着实像撸小动物。
林衡:“你说,我听着呢。”
谢骁:“你要待在国外就待,我已经把你楼下这层买下来,等我收拾一下国内的关系,就搬过来住,再慢慢地把公司也弄过来...”
随着谢骁的一字一句,林衡的心情就愈发复杂。
这是要干什么。
为了他放弃国内的一切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