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真假少爷能差个好几岁?
再怎么癫这世界流行的真假少爷剧本的风也吹不到他身上。
思绪拐了下弯又被林衡拐回去,继续分析“林衡”出国事件的原因,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嗯…
林衡其实不想猜的那么狗血。
但,有没有可能…
“林衡”那早死的母亲和谢父有关?
既然感情没有问题,那就是…血海深仇?
不得不走?
林衡:“…………”
更癫了。
既然思想已经挺癫,林衡的想法干脆如脱缰的野马,癫的愈发离谱。
癫的一塌糊涂。
如果以上都既癫又合理的话,林衡还有一个更癫的想法。
那就是——
“自己”不会是系统携带者吧?
譬如说攻略系统,炮灰系统,背景板系统等等...
任务结束的那一趴就是出国?
完了他坠入爱河舍不得谢骁,以放弃返回原来的世界复活以及一些记忆来和系统交换留在这个世界?
而系统看他老房子着火爱的如此之深,就不忍心给他留个金手指(剧情旁白),从而导致现在的一切...?
林衡:“...............”
我有那么恋爱脑?
不可能。
林衡面无表情的叉掉这个离离原上谱的猜测,深刻的反思一下自己被狗血小说及八卦荼毒的思想。
“碰碰碰——”
一阵杂乱无序的砸门声响起,板楼的大院门在白天时一般是不会关闭,只会在夜里和大家一起外出时关闭,一般村里有人来找他们都会在门口敲击院门或扯着嗓子喊。
少见这么光听力度就充满慌乱的声音。
林衡就在露台上,他快走两步就能瞧见是谁来板楼找他们。
来人很快进入视野。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皮肤是常年晒紫外线的黝黑,剃着寸头,一米五六左右的身高,穿着款式极为老套的蓝白条纹带衣领的T恤,一条破了好几个洞的黄裤子,以及一双不合脚的黄胶鞋。
小少年的神情有些懵懂,一双眼睛有些清澈,他揪着自己的衣角怯生生的看着眼前华丽的大楼。
小王听见声音从客厅里出来,见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子就耐着性子问:“小朋友,你来敲我们这的门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少年反应慢半拍的回答小王的问题,他手揪衣角揪的愈发厉害,眼里慢慢地噙满悲伤的泪水:“我想找...找医生。
我婆婆说,她要死了...
我听老师说,医生在,人就不会死...
我不想她死。”
少年的反应总是慢半拍,情绪钝钝的,所用的描述词汇不像这个年龄段的人,带着稚嫩。
小王皱了皱眉,开始询问对方细节问题。
听到这里,林衡转身去敲响秦砚的房门。
“笃笃——”
“什么事?”秦砚的声音懒洋洋的飘出来。
“大抵是做好人好事。”林衡精准概括:“外头来了个智力有缺陷的小孩,说他婆婆要死了,我来问问秦医生有空去额外出个差吗?”
“啥!?有有有,马上来!”
20秒后。
身穿休闲款式衣服的秦医生拉开房门出现在林衡眼前,手里拎着医药箱,神情严肃的就朝外走:“什么情况?”
林衡的大长腿也一步顶俩,没被忽然进入职业状态的秦医生落下:“人在楼下,小王在询问情况。”
他们很快下了楼,秦砚直奔主题:“小朋友,我是医生,你能带我们去你家看你婆婆吗?”
小朋友呆呆傻傻的看着他们三秒,才高兴的说:“好!”
话落,转身就小跑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后面的人能不能跟上。
秦衣砚急匆匆的跟上,林衡扫了一眼步伐稳健的小王和小周同志,直言:“小周你去村委把村干部叫去那小孩的家,多叫几个。”
又对小王说:“等会把录像打开,对准秦砚拍,争取不要让秦砚离开摄像头一点。”
“明白。”小周同志一听,脚步麻溜的一转就拐去村委会,他手上麻溜的给小张沟通一下,让小张在看着谢承的时候,顺便盯着板楼的监控。
小王同志执行力很强,林衡话落就他就拿出手机开启低电量模式把镜头对准秦砚:“林助,这个你放心,我手机质量挺好,这电还可以支撑个两三天,保管不会让秦医生离开镜头...”
他说完,在心里是忍不住叹息一声,目前看来,不止是秦医生单方面喜欢林助了,可能...
林助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秦医生了。
他们快要...!双向奔赴了。
小王同志那淡淡的忧伤目前还无人读懂,他们这一群人是在村子里拐来拐去的小跑着,落日晚霞,炊烟袅袅。
差不多10分钟后。
他们来到一栋房子前,这栋房子很有五六十年代的特色,用泥土堆砌而成,曾经的青瓦已经被岁月腐蚀成黑色,屋子的墙壁斑驳坑洼。
小少年一轱辘的钻进房子里,他们这一路跑来也成功的吸引到几个住这附近的村民来看热闹。
第125章 秦砚:老铁,你又震惊到我了!
“二娃子,你找这几个大哥哥来你屋头干啥子?”有邻居扯起嗓子问,妇人尖锐的嗓音很刺耳。
她这个人也吨吨吨的跑到房子门口来,一只手扒在老旧木质门框,有些担忧的看着林衡他们一行人,扯着嗓子就用方言加普通话解释:“你们莫和他计较,这娃娃脑壳打小就不大好,他妈怀他的时候就不学好,导致他生下来就有滴瓜兮兮咧。
他妈被抓坐牢,他老汉又早吧早的就失踪了从来没回来过,他爷爷早些年死了,屋头就剩一个婆婆,婆婆身体也不大好,他要是哪里惹到你们,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你们莫和他计较...”
秦砚和小王同志已经进去了,林衡面对这个妇人把话听完,他朝屋里往去,屋子里很暗,唯一的光亮是从墙上洞里钻进来的晚霞。
秦砚低声询问老者的声音浅浅的,被压制在妇人的声音之下,少年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秦砚,老者的声音是既凶又哽咽,小王的镜头着记录着一切。
林衡收回目光:“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说他婆婆要死了,来找医生,我们专门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妇人一听,眉毛一掉,看起来有些凶,她转头低声咒骂:“这个二娃子,硬是啥话都乱港!”
骂过之后,妇人又重新对林衡堆积起笑意:“小娃娃还小他就会乱讲话,你们莫要当真哈,我们村里头滴人那个都有些脑壳晕没得劲的时候,这娃娃瓜,分不清情况...”
林衡朝旁边移了一步,避开这大婶唾沫飞喷的距离,把双手插入冲锋衣的口袋里,语调有些懒:“不碍事,来都来了,就看看吧,那小孩的眼神怪真诚的...”
林衡话里的那个小孩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缓缓回头,对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以及一声悄悄地:“谢谢...你们...”
都说越小的小孩越是敏锐,能感觉到成年人感觉不到的东西,虽然这个已经被划分为封建迷信。
但怎么说呢。
或许是老者在少年眼里已经是唯一,老者的痛苦即使遮掩的再好也逃不过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少年。
他知道她在痛苦。
所以,他信了。
林衡勾了勾嘴角,对这个少年回了个笑容:“如果是乌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我们饭前散步。”
此话一出,有个看热闹的村民忍不住朝林衡竖起大拇指:“小伙子你是这个!”
“你们...人真好啊。”那妇人由衷感叹,她手在围裙上搓了搓:“你们等到,我去给你们拿两个梨儿吃!”
大婶没给林衡拒绝的机会,又吨吨吨的走了。
没一会,小周同志带着三个村干部来了,那三个村干部一来就先是给林衡道歉,这三人林衡见过,其中一个是村长。
代表发言的也是村长。
林衡问了两句这少年家的情况,村长说的和那个大婶说的大差不差:“他们家是村里的低保户,白青这小孩反应是慢了半拍,但听话,学校里的老师都说这孩子能学也愿意学。
你和他认真说什么,他会听的。
他们家也是可怜,没一个劳动力,靠老婆子那点低保和地里种的菜去镇上买赚些钱。”
村长略高兴的对林衡笑了笑:“等你们拍完这档节目,我们村会好起来,他们家也会好起来的...”
村长话落,秦砚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没有仪器检查不能精准判断,但我怀疑,老人家已经是...”
那个少年还乖巧的站在老者的床前听婆婆的低声训斥,低着头,嘞着个嘴,牙床都露在外面。
秦砚特意压低声音,把声音压到只有他们这几个人能听见:“肝癌,早中期的样子,及时就医存活率很大。”
村长瞳孔一缩,脚步忍不住踉跄退后两步,听见这话的几个村干部神情在一瞬间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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