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列表盛跃笑的很开心,他笑得眉眼弯弯:“林哥,等以后我回京城了,请你吃饭。”一定吃好的!


    林衡客套的回了句:“有时间的。”


    一切收拾妥当,谢承那个苦瓜1号和盛跃那个苦瓜2号告过别后,直升机升空,轰鸣声阵阵,落云村匍匐在脚下。


    “林助,我们直飞最近有机场的明市,钟助理已经安排了私人飞机,我们能在天黑前赶回京城。”


    林衡在眺望群山,小王同志在敬职敬业的在耳麦里转告蟹老板安排的行程。


    “谢总大气。”


    Q过流程过后,林衡望着不见边界的群山万壑,有点感慨:“我之前看到一则新闻,说一男子被骗到缅北花9小时逃离那片人间炼狱。”


    秦砚作为和林衡同样的(卷王)牛马,是很能接的上林衡抛出来的话题:“时不时都会有人被骗过去,能逃出来的人就是少之又少了,那毕竟属于国际问题。”


    “所以,我都不爱出国,国外的菜是真难吃,那种难吃就是...”秦砚深思熟虑一下才找到确切形容词:“用一样的菜,炒出来的味道都不对。”


    “林哥,你不是上个月才从国外回来吗,国外的菜真有那么难吃?”谢承抱着他的小海豚窝在宽大的座位上玩消消乐打发时间,听见这个问题,插了一嘴。


    议论到这个话题,林衡专门从原主的记忆里扒了扒。


    成功的在嘈杂的环境下找到一些回忆片段。


    “林衡”在国外修学位,买的房子...


    诶,等等!


    原主在国外还有房子吗?!


    咳~


    房子不重要。


    林衡忽略掉这个小问题,原主买的房子位于顶尖大学的附近,风景优美,高端小区,那房价叫一个昂贵。


    25万!一平。


    咳~


    房价也不重要。


    25万一平的房子,原主买的是...


    400平!大平层。


    咳~


    房子大小也不重要。


    诶,原主这个卷王咋就把自己卷死了呢。


    所以,原主来谢家上班,不是为了钱,就是单纯为了帝王蟹的肉体。


    真是可歌可泣的暗恋!


    少年心动,如浩瀚星河。白昼时不见踪影,夜幕下,熠熠生辉的点亮整片苍穹。


    咳,跑题了。


    在某个雪夜,“林衡”点着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厨房里的香味已经溢满整个屋子,他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神情漠然到极致,又仿佛...难过到极致。


    “林衡”好像在压制着某种冲动,一根又一根的烟在他手里燃尽,食物的香气和香烟的刺鼻混合在一起。


    “林衡”打开旁边的窗户往楼下一看,看见白茫茫的一片,以及一个楼下路过的路人,他呼出一口气,转身就去厨房把灶火关掉。


    “难吃死了...”


    经过原主的记忆认证,林衡给出答案:“国外的菜是难吃,难吃的人都想落泪,能不出国还是不出国的好,我们国家就挺好的。”


    “铁子,你和我真是所见略同!”秦砚对林衡很是惺惺相惜,不论是从卷的程度,还是其他。


    “那你们还怪苦的,一个在国外待待了5年,一个在国外待了3年。”谢承发出感慨,他把手机屏幕一关,身体前倾离林衡的座位近点,有点小心翼翼的问林衡:“那林哥,你以后还会出国吗?既然国外那么苦,你就不要出国了吧,外面都是苦日子。”


    第99章 一起去烧纸


    林衡侧首瞥他,少年看他的眼睛亮亮的,还有点像二哈怯生生的望着主人:“不一定,人生那么长,而且,谢家在国外也有产业,出差出国是很常见的事情。”


    这是实话,谢家产业着实家大业大。


    “这倒是,就现在我还得时不时去国外参加个医学会,不飞也不行。”秦砚附和,他们这些当牛马的,出国出差太正常不过了,估计就是倒时差,才会秃头!


    “哦...”谢承有些失落的瘪了瘪嘴,眼睛一转又问:“那我换一个方式问,你不会去国外定居吧?”


    林衡:“...............”


    不好说,万一谢骁拧巴起来不就把我流放国外了?


    “应该不会。”


    “好耶。”


    谢承这个脆皮小苦瓜得到满意的答案,乐呵呵的坐了回去,又玩起了消消乐。


    林衡不知道在他们回京城的时候,沈家夫妇由于沈非凉的不配合,只得带了些人来落云村找沈非凉。


    他们乘坐的飞机,在某一刻在某片天空下背道而过,一个去,一个回。


    飞机落地即将落地时,外面正是绽放的黄昏,犹如血色烬燃,美的绚丽。


    谢家对于私人飞机有全套的设备,停落点在私人机场里,林衡刚一下飞机,就看见几辆车停在不远处。


    而后吸引他注意力的是...


    谢骁。


    谢骁站在豪车边上,应该是刚从车里下来,他没有穿西服,而是穿了一身简单的白T恤加牛仔裤,青春又洋溢,金红的余晖在他白衣上镀上一层光,血色像是要把他染透。


    “...不要告诉我,谢总是专门来接我们的!”秦砚压低的声音相当震惊,震惊的他差点左脚绊右脚,连带着走他前面的谢承一轱辘的滚下楼梯。


    “...大哥,应该不是来接我的叭...?”谢承虽然脑子不好,但也没迷之自信到这种地步,看那架势,他就知道肯定不是来接他的。


    林衡比他们俩淡定:“应该是来接我的。”


    秦砚惊了,震惊的看林衡,小声问:“接你干什么?”


    林衡:“一起去烧纸。”


    一人烧多数会emo,两人烧能得到诡异的安慰。


    就是那种——看惨的不止我一个。


    这答案给秦砚干的梗了梗,好真实的答案啊。


    谢总的爸,死了,在上个月。


    林衡的爸,也死了,还在上个月。


    甚至,他们俩的爸,是死在同一架飞机上。


    飞机失事,相约烧纸,还真合理!


    秦砚憋了憋,安慰道:“你节哀。”


    这时谢承发言:“我能一起去烧纸吗?”


    林衡:“...你确定?”


    谢承想了想,就谢父对他那个样子,他还给他烧纸?


    没偷偷的把他骨灰扬了都算不错了!


    “不确定,我头晕,想回家睡觉。”


    秦砚:“............”


    变脸真快,喜怒无常的青少年。


    血色残阳,不知道是这黄昏太绚丽,还是蟹老板出手太大气,一出手就是90 0000的奖金。


    这让林衡的心情有些美妙,就像是在热的最渴的时得到了一碗冰冰凉凉的酸梅汤,清凉解暑,一口饮下暑气渐散,那点微酸也成了开胃的惬意。


    谢骁的目光落在下飞机的那一行人身上,或者说,他的的目光是落在林衡身上,眸光隐晦的描摹过那人的一缕一寸,不知道在探寻什么答案。


    “大哥好。”


    林衡他们走到谢骁的身前,谢承很有眼色的低头问好,然后就保持沉默,当小蘑菇。


    “谢总好。”


    “谢总好。”


    前者是林衡,后者是秦砚,他们俩属于谢家的高级员工叭,在细分点就是“精英”员工。


    谢骁道了句“辛苦了”,打工人们很上道的摇头说“不辛苦!”,然后就是分道扬镳。谢承被其他保镖带走了,秦砚也坐上老板配的专车...


    出了机场。


    因为,封曦那个霸总知道秦砚今天要回来特意跑到机场外接人,别说,林衡觉得这哥们的暧昧期搞的还挺甜。


    蟹老板还很有人道主义的提出:“这个时间要先吃点东西吗?”


    林衡摇头,谨记这趟的主要目的——陪谢骁烧纸上坟。“我不怎么饿,刚从飞机上下来没什么胃口,谢总饿吗?”


    “不饿。”谢骁看了他一眼,转身上车。林衡倒是想去坐副驾驶,结果钟助理把蟹老板的车门一关,比他快一步坐上副驾驶。


    “林律师,其他车没坐了,你...”钟助理望后看了一眼,意思很明显,让他坐后面,和谢骁坐一块。


    林衡:“...............”


    你这明晃晃的暗示真的不是想要把我流放出国啃野菜吗!


    和谢骁坐一起,他得觉得我也惦记上他那高贵的肉体!


    扣工资事小,国外挖野菜事大!


    人王宝钏好歹是为了爱有个精神安慰,我纯粹是背锅!


    “林律师?”钟助理低声疑问,看似疑问,实则催促。


    林衡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像催命符,瞥一眼已经闭目养神的谢骁,男人的眼睫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不知道是忙碌的眼下乌青,还是男人的眼睫过于浓密。


    而且,这后排还是通的!


    林衡收回目光,心里憋屈着气走到车的另一边,上车。


    一上车就坐的板板正正,争取和这只螃蟹保持距离,他们俩之间隔的距离都可以再坐下一个人来。车子缓缓启动,隔绝视线但不隔音的挡板缓缓升起,隔绝了林衡看前路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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