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衡沉思间,那被检查一圈的脆皮小苦瓜又送回到他们这一群打工人的面前,而脆皮小苦瓜气若游丝的呼喊林大管家。
细听,那尾音还带着点上挑,像撒娇。
林衡觉得这谢承脑子被磕后显的可爱点,年轻的医生把一沓检查报告单递给他。
林衡视线一移,落在那个年轻医生身上。
一句旁白从年轻的医生头上跳出。
旁白————牛马医生:【秦砚在走神,今天是七夕,他今晚要不要连夜去月老庙求月老保佑他头发茂密。
月老能跨界业务吗?】
牛马...?
当牛做马?
林衡瞥了两秦砚的头发,转而看谢承的检查报告。
“三少爷,你感觉怎么样?这是你要喝的粥,海鲜粥可以吗?”李妈一往无前的挤到病床前,手里端着价值5万3的粥,某奢侈品饭盒5万,价值3000的粥。
谢承垮着他惨白的脸,手狠狠一拨,把李妈手里的粥拨弄到地上。
“啪———”
这声音给众人吓了一跳,正在看谢承的检查报告的林衡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就听见谢承恶声恶气的声音。
“我说了,我要林管家!你们是聋了么?”
李妈:“...............”
说实话,我觉得手有点痒。
一旁的田妈拉了拉李妈的衣袖,示意她不要站在谢承的病床边了,没过几息,谢承床边就空荡荡的,和医生站一起的林衡就进入他的眼帘。
顿时。
谢承的脸色可以赶上川剧变脸,从凶狠要咬人的狼,变成娇软无力的小绵羊,他眨巴眨巴大眼睛:“...林管家,我发现你人真好看。”
“谢谢夸奖。”
林衡随手把报告递给秦砚,上前几步,捡起地上还在像轱辘似慢慢滚的饭盒,来到谢承的病床前,把盒饭递给谢承。
谢承伸手接的动作倒是乖觉,他接过后,就老老实实的捧在手里。
他们这一高一低对视的画面很养眼,谢承的话说的没错。林衡长的很好看,轮廓秀雅,五官立于完美线上,近乎是那种能惊艳岁月的惊心动魄。
林衡:“不是要喝粥吗?还是想回房间喝?”
谢承咧嘴一笑,牙齿雪白,像个傻白甜:“都可以,林管家你为什么要睡了我前男友?”
“...............”
这个爆炸性的问题一出,整个长廊都安静了,连带窗外刮的风都好像知道有大瓜来临,都安静下来。
众人看林衡的眼神很亮。
谢家的打工人都知道谢家小少爷近来坠入爱河,搞基就算了还爱上一个平平无常的清洁工,他们谢家是少了扫地的吗!?
一抓一大把!
打扫组每次看谢承那眼睛都不眨一下给那清洁工买买买的大气模样,都在问财神———这泼天是富贵为什么没有降落在我身上!
第7章 只要肯上班,就有上不完的班!
“什么!?”林衡惊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穿来前吗?
不像啊!
林衡用眼神询问小王,小王在认真沉思复盘,围观众人眼神火热且心疼。
大有好白菜被猪拱了的心疼。
谢承痛心疾首的继续说:“我知道,是他玷污了你,是他骗了你,都是他的错!”
林衡:“...............”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4个小时之前,你还对他无私奉献?
小王严肃且认真的询问谢承:“三少爷,你说的这件事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具体时间具体地点,林助理的意识是否清醒?谁上谁下。”
好!
小王你这问题问的好!
肯定要弄清楚事情经过!
但谁上谁下你就不要问了,都膈应人。
林衡在等着谢承的答案。
就见谢承吸了吸鼻子:“就在今天下午...”
他期期艾艾的抱着饭盒,那头低的仿佛下一秒要掉金豆豆:“你衣服换了,头发洗了,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疲倦,是杨絮亲口说的...”
林衡:“...............”
我仿佛受到了全方面的侮辱。
小王:“...............”
吃瓜众人不明所以的眼神在林衡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跟侦探似的,恨不得立即化身福尔摩斯。
“你误会了。”小王略带心梗的开口:“林助理换衣服是因为被泼了一身咖啡,他没有和你前男友,有任何不正常的关系。”
最后几个字,小王咬得很重,有那么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诶...”谢承眼前一亮,还没开始叭叭。
林衡就挥挥手,示意小王把这脑子有病的脆皮小苦瓜送走,“送他去病房,我和医生聊聊。”
他扫一眼吃瓜吃的起劲的吃瓜群众,“你们安排一下,谁留下值班,排班的事情由李妈来。”
小王很对得起林衡的10万月薪,他手一抬,就推着谢承渐行渐远,谢家的众打工人也跟着他们走了。
等到长廊里安静的只剩下林衡和年轻的院长时。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秦砚。”秦砚穿着一袭洁白的白大褂,衣冠楚楚的朝林衡伸手,挂着礼貌的微笑:“咱们也算是半个同事关系,以后多多关照。”
这偌大的医院也是谢家的产业,他们理所当然的拥有同一个老板。
“林衡。”林衡礼貌的握手,双方轻碰一下就分开,他斟酌用词:“秦医生,三少爷的情绪转变是不是有点异常?”
总不能直白的说,他怀疑谢承有病吧。
好歹是东家的人,老板还要不要面子。
秦砚看无人的长廊一眼,而后将声音压低些许,他们俩硬生生的整出一种在秘密交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错觉:“我怀疑,谢三少心里方面有点疾病,根据他生长的环境而判断,他应该极度缺少安全感,才会导致看似如此喜怒无常。”
“刚才,你把东西递给他的时候,我观察到他刻意的把暴戾的情绪收敛起来,可能是你做了某件事让他潜意识的划为自己人的范围之内。”
“我听说他这两个月闹早恋,可能就是因为对方无意识做了让他觉得有安全感的行为,才会...”他含糊一下,把恋爱脑三个字咽下去,“如此不聪明。”
林衡看秦砚这么有医德,他也不把今天下午那点事藏着掖着:“他头上的伤,是下午他跳湖自杀磕的,这情况...是严重抑郁症吗?”
秦砚一听他这么说,长眉拧起 ,沉思片刻:“不好下判断,这个得做严格的测试才能知道答案,而且他这个年龄段刚好处于青春期,跳湖的举动也有可能是一时冲动而导致的。”
他用手捏捏眉心,俊脸上带着倦怠:“现在的学生在大量的作业和上不完的课下,每年都有那种承受不了压力选择结束生命的。”
林衡唏嘘的点点头,“青少年的压力是无限的,等他们读完书...”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很是惆怅。
秦砚:“...............”
铁子,你能不能把话说完整,别留一半。
秦砚好奇他剩下的半句是什么:“然后?”
林衡:“发现有上不完的班。”
这话说的秦砚有点心酸,想他昨夜加班到11点,这一大早的就又开始上班,这院长当的就是活生生牛马。
头发有越来越少的趋势。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秃了...
秦砚深深地叹气:“你这话是真理,只要肯上班,就有上不完的班。”
林衡和他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见彼此的...
苦逼。
“诶,你爸不是谢家的大管家吗,你至少是个富二代吧,干脆辞职摆烂不好吗?”秦砚发出心中疑问。
林衡在回忆里深深地把这件事情刨了出来,结合记忆猜测一波。
林父身为谢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管家,为了自己儿子能良好的继承他的“铁饭碗”,是除了给原主在这帝都留下一栋250平的小房子之外,钱全部捐了出去。
盖起了一所又一所小学。
也就是说,林父不止自己要给谢家当“奴才”,还要自己儿子也给谢家当“奴才”,要这职业当铁饭碗发展下去。
要问为什么,因为林父的爸爸还是谢家的管家,同样的子承父业。
奈何,到原主这一代的时候,人“太子”有自己看的顺眼的“奴才”,原主来谢家当管家是因为他父亲的遗嘱,而谢骁估计也是看在林父劳苦功高的份上大发慈悲的让原主来当个管家,顺便兼职一份助理。
领两份工资。
二者一拍即合造就现在的局面。
“..................”
林衡轻叹:“人嘛,还是得有点事干,太闲了也不好。”
秦砚两只明晃晃的眼睛写着“我怀疑你骗我!”。
林衡无视秦砚明晃晃的大眼睛,转移话题:“你呢?年纪轻轻做到院长,家里不简单吧,你怎么不回家躺平?”
第8章 三局两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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