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这个慕总你真问对人了,我这不帮他交医药费却出来买下午茶就导致文明无人陪护被杀,也成功的被请到局子里配合审问。
方块:我看见了坐轮椅文鹤,特意等他出来聊了两句,文鹤去看他母亲时,无意提过文明出了意外,他明天要去看他。
方块:现在的情况就是杀人者是铁板钉钉的精神病,而且还是一个疯了3年的精神病,即使桃夭说什么,因为精神病,她的证词也不能成为有效证词。
方块:谁也不知道她去看文明是因为忽然记起自己这个曾经挺关爱的养子,还是有别的原因。
慕予在心里“啧”了,就说吧,姓慕的不是好东西,他敢肯定,慕尽寒绝对在这其中推了最为关键的一把,从而导致现在的这个局面。
慕予:猫猫抽烟.jpg
慕予:方块同志,你没被列外嫌疑人?
方块:惊吓.jpg
方块:冤.jpg
方块:我只是去买个下午茶,成不了嫌疑人,文明既不是我主顾,还不是我朋友,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雇佣关系和义务关系,我的任务就是给他交医药费,护工费,其余的全不在我责任之内。
方块:我买下午茶,是我的人生自由!!
慕予仿佛从屏幕上看见方块溢出来的怨气,他眼角微抽。
随便后给方块同志发个转账过去,备注——
你家少爷给的心灵补偿费。
方块:少爷大气!
方块:恭喜发财.jpg
少爷鼻音轻挑“嗯?”,似笑非笑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是我吗?”
慕予面不改色,继续夸少爷:“是的,少爷大气又帅气。”
对于他偷偷夹带私货的行为,少爷很贵的笑了笑:“谢谢夸奖,你去休息室休息会,我这快核对完毕。”
慕予原本要摇头的,但看时间不早了,估计快有人到场,他不是很喜欢参加少爷的‘家宴’,去休息室就可以等到人来得差不多,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待着,所以到喉咙的话咽回去,点头,跟着大助离开。
冯既川目送着慕予离开的背影,眸光是不掩饰的柔和,他屈指,隔空弹了下慕予的脑袋。
敲木鱼。
??———
“慕予的房间安排在我隔壁。”
二助应下:“明白。”
这次聚会是时间会很晚,已经逐一安排专属房间,至于住不住,就看人第二天有没有必办的事。
即使少爷很喜欢和慕予一起睡,但还是特意嘱咐助理给慕予留一间房,就怕底下人胡乱揣摩‘君心’直接让慕予和他住一间房。
这样的场合,不留,那是一种隐晦的不尊重和轻蔑。
-
其实这种场合的聚会,只要慕予或者陆弦舟不闹幺蛾子,是很能愉快进行下去的,而现在慕予是不闹‘幺蛾子’了,改换成陆弦舟闹了。
但少爷表示不大慌,这事交给他哥解决,谁的发小谁操心不是。
在雁山盘山公路上,迈巴赫的平缓行驶,雁山种满枫树,故而曾经叫焰山,但后来觉得一座山碰上火那是相当不吉利的存在,经过投票将其改为同音的雁。
雁山位于一环和二环的交界处,既能眺望故宫的历史悠长,又能旁观现代都市的繁华,雁山有一半是旅游景点,另一半是不对外开放的国宾接待区,戒备森严。
彼时,雁山枫叶已落,枝桠交错,静谧的林间迎来少见的喧嚣。
赵党青开着车,他穿得极为低调,身上几乎没有名牌,一袭简单的行政夹克,手腕带着一串色泽浑厚的串珠,眼看目的地越来越近,他开口切入话题:“这次聚会,慕予也在。”
陆弦舟和他截然相反,穿的西装革履,一身经典的黑色西装,每一根发丝都透露着昂贵,他长的清贵,穿的矜贵,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极致的贵不可言。
陆弦舟本来在闭目养神,听他开口,懒散的撩起眼帘,看他一眼:“然后呢?”
赵党青:“………”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嗯?”陆弦舟声音温和,但语调似笑非笑的,黑眸里一片漆黑:“赵党,说明白点,不然我听不懂。”
“………”赵党青车速放慢一些:“别说那些,你喜不喜欢追不追他的话,对你影响不好,他们都在。”
钱家年轻一辈难得回京一趟,大抵他们这些人能聚这么齐的情况,就只能是这一别就是一两年都见不上一面的朋友/亲戚回京。
这个面子,谁都会来,没有推脱一词。
赵党青会来,陆弦舟作为赵家连襟陆家的有实权的继承人也会来,在这样的场合下说那些话,着实不恰当。
陆弦舟挑眉,目光在‘朴实’的赵党青身上转悠一圈,最后归于前路,他声音平淡,似夹杂着微末的异样情绪:“关心我啊,赵党。”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长,而他们又都属于同一类型的人,漫长的时间让他们几乎能把彼此藏在皮肉下的骨骼看清。
第116章 微妙的修罗场
情绪的微末,总是逃不过全神贯注,仿佛是“克星”。
赵党青看他一眼,握住方向盘的指尖微敛,陈述事实:“慕予可以破罐子破摔,你不值当。”
慕予的名声在他的出身上注定就不会好,而陆弦舟不一样,他是豪门公子哥,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人生没有可以称的上污点的地方。
陆弦舟轻声嗤笑,黑眸浮现笑意:“直白点不行吗,弯弯绕绕,烦。”
“明知故问,还说我烦。”赵党青踩下油门,迈巴赫加速驶过,惊起路边落叶。
推背感增加,陆弦舟彻底笑了起来,‘天山雪莲’的冷淡都被冲淡:“别生气啊,明儿来我家请你吃饭怎样,全依着你的喜好来,赔罪。”
“那谢陆总款待了。”赵党青在沉思,他怎么又当上司机了?
弟弟惹的祸,哥哥要背锅。
-
雁山这地方,枫树满山,湖泊清幽,是在闹市的清雅之地,外面寒风穿林,屋里觥筹错。
即使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这里面也有无法逾越的人,就好比今天的东道主是冯既川,他稳坐主座,从容不迫,矜贵奢雅。
钱炀这另一个当事人淡着一张严肃脸坐他右侧,而沉稳内敛的赵党青则是落在在冯既川的左手,优雅从容的陆弦舟在赵党青的另一侧,他们这几个作为代表的不止是他们的关系,更是社会地位。
慕予在助理的提醒下掐着时间入场,进来时快速扫他们一眼,而后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开始埋头就吃。
别人在社交,他是真在吃饭,专心的干饭。
场上的人暗流深流,年轻的面孔在谈笑风生,从容不迫的语调,从天文地理到国际贸易再到未来科技,他们谈的东西很多深度很深,唯独没谈到一点。
政。
或许也不是没谈,交谈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吃了会餐前点直到上菜主菜,慕予才发现他右边的位置是空置的,没人落座,他用余光瞥了眼空荡荡的位置,不知道是经理的工作失误还是有人放了冯既川的鸽子…
人不多,但慕予离冯既川他们还是很远,就像瞧不见的天堑,即使他坐在这里,如同海底望明月,‘遥不可及’。
饭局过半,酒也喝过,话也聊过,冯既川忽然拍了下赵党青的小臂,赵党青看他,他低声说:“大表哥,小表哥就交给你了”,而后就起身离开。
赵党青眼疾手快的摁住他,低声:“你要干什么?”
少爷隔着偌大的圆桌朝慕予看去,灯光筹错,‘鲜花林立’,青年低着眉眼的静坐在那里,拿着专门让侍者拿过来的剥坚果工具在慢慢的核桃,和繁奢的喧闹格格不入。
他不喜欢剥核桃,只是无聊打发时间。
冯既川说:“我带他来的。”而后,拨下赵党青的手,起身离开。
作为哥哥,不论是赵党青和钱炀他们都知道这句话的后半段是什么———
就不会让他尴尬。
他们俩对视一眼,都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脑成精,赵党青和钱炀的目光追随着冯既川,钱炀感叹:“我就知道…”
赵党青:“…………”
圆桌很大,看似很远,但走起来不过几步之遥,陆弦舟同他们一样目视着冯既川最后落坐在慕予身边。
他眸色深深,凝了他们几秒,在冯既川肆意是宣告下,眼见慕予在这一瞬间惊讶和眼眸微亮,毋庸置疑,他们眼里有彼此。
慕予到不了冯既川的身边,但冯既川会为他走下去,到他身边。
冯既川随手拿过慕予手里的拆蟹工具,不知道在和慕予说什么,慕予笑了起来。
陆弦舟收回目光就撞见钱炀在目不转睛的看他,这是一双用来做科研的眼,执着不朽是底色,和他们不一样。
陆弦舟悠悠挑眉:“想看笑话?”
钱炀摇头,语出惊人:“都是一家人,闹来闹去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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