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慕予来上君府,没有陆弦舟的暗示,他敢这么得罪人么。
张正伟余光瞥一眼陆弦舟对此的反应,从容淡然,好像对慕予要走一事不甚放在心上,他笑:“慕总客气了,你家里有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通知我一声就成,我们下次再谈。”
慕予挂着真诚的笑容和他们寒暄了几句,最后如地鼠冒头似的,飞快在上君府溜之大吉,奥迪车开的飞起,似风一样。
陆弦舟一直目送着慕予离开。
张正伟试探开口:“陆总,这事宜繁琐,怕是后续很长…”
陆弦舟看他一眼,眸静,浅淡笑笑:“张总,我喜欢高效率。”
张正伟懂了,被“放鸽子”的太子爷下次不想看见放他鸽子的男人,心里长长的舒一口气,再把慕予和陆弦舟约到一起,陆总倒是安抚了,那就的得罪另一个太子爷——
这位也不是好惹的主。
这次都已经是铤而走险,好歹…冯大少和陆总是发小,不会闹的太难看。但再一次‘挑衅’,就谁也不确定他们是兄弟情重如山,还是爱情所向披靡,他们之间的事情 掺和在里面的张正伟必然会成为炮灰。
对于张之则弄出来的事情,他们张家得慎之又慎的来安排赔偿事宜,这次的事情近乎是让整个张家在铤而走险的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已经过审的东西又以有瑕疵扣下,多家工厂被抽查,进出口的货物被海关扣下要检查,运作的“机械”,卡壳了…
京圈顶级的太子爷们看不起慕予的身世,但不代表慕予这个私生子就是他们可以看不起,可以玩弄的。
“机械”的卡壳里有究竟多少人的手笔,真相估计会令人心惊胆战。
“陆总,请。”张正伟挂着完美的笑意。
陆弦舟高效率直奔主题:“只是赔偿?”
张正伟拿出诚意:“陆总请放心,张之则犯下错事必然会付出代价,人已经送到精神病院。”
陆弦舟瞥他一眼,不置可否。
张正伟又说:“是月光精神病院。”
寒风吹来,陆弦舟帅的很冷酷,他似有点兴趣的挑下眉峰,终于松口:“按合同来吧。”
张正伟心里大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又说了不少漂亮话,但是很可惜,陆总貌似没有兴趣听他说过多的漂亮话,只在上君府待了不到10分钟就起身离开。
走之前,似无意提起关于慕予的赔偿,言语间有两分不掩饰的心疼,张正伟自是含笑应下保证会办妥当,起身送陆弦舟离开。
张正伟独自坐在偌大且空荡的大厅,抽着烟,任烟雾埋没他,心腹秘书过来,低声说:“夫人有些不忍心,想去看看他。”
张正伟冷笑一声,把烟灭掐灭:“不忍心?对一个冒牌货不忍心,脑子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清楚。”
秘书低眉敛目:“毕竟26年,夫人一时不舍也是正常。”
张正伟眼睛微眯,看秘书:“所以?”
“不如让夫人去精神病陪二少爷。”秘书露出个乖巧的微笑,这个微笑让年纪本来没多大的他看起来愈发年轻,像二十四五岁的人,年轻了两三岁。
“…………”
张正伟被烟呛了下,咳嗽起来,江助理忙不迭的给他拿水,拧开,握住底部递给张总,闷一口水之后,张正伟看江勉的眼神带着微妙。
“胆子挺大…”
江勉蹲在他脚边,单膝点地,仰头望他,一笑,小虎牙出现:“只要张总愿意。”
第90章 七分满
张正伟把水给他,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吧。”
江勉把水拿好,眼睛微亮,轻抿着嘴角跟在男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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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予离开上君府,眼见时间快到吃中午饭的时间,谨记医嘱,打算找家饭店吃饭。正在地图上挑地方时,少爷的v信消息就过来了。
冯既川:猫猫探头.jpg
冯既川:我的小鱼干,有没有吃午饭
少爷把医嘱牢记在心,掐着时间点就来了,慕予把目光定在地图上那家江南菜上,继而回少爷的信息。
慕予:正准备吃江南菜
冯既川:行,好吃的话下次带我一起。
慕予:ok
冯既川:我这地方不错,有时间我们一起来玩。
慕予:好。
简单聊过两句后,慕予按照导航来到这家江南菜的泊车广场,规格不低,一入大门就有门童前来泊车。
慕予选择着也是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上过《你我相约》的他在人群里有那么点辨识度,到这地方可以大程度的减少一些曝光度。
“慕总?”
慕予一进大厅,就听见有人喊他,循声一望,是祝工。
他对这人有印象,在他当舔狗的那3年,10次有8次这人也在场,属于那群太子党里的常备背景板。
至于祝工旁边的年轻女子是谁,他没印象。
“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祝工挺自来熟的来到慕予跟前,左右张望一下,笑问:“冯少没和你一起来吗?”
慕予微微摇头:“他有事在忙。”
那美艳女子蹙着眉过来挽住祝工的胳膊:“老工,这是你的朋友吗?”
祝工拍了拍她的腰,声音温和:“我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女子脸色微微一僵,随后退开一步,柔声说再见,在家等他。
祝工却已经在和慕予说话:“不容易私底下遇见一趟,我请你吃个饭吧,哥几个是真佩服你的胆子。”他朝慕予竖起个大拇指,真心实意的佩服这人的胆子,吃着碗里的撩着锅里,是真不怕死啊。
慕予想起在温泉山庄听见的言论,笑的真诚起来,不推拒:“麻烦祝少破费了。”
祝工挺高兴,就在去包间的路上就忍不住和慕予拉近乎,在包间落座之后,他是忍不住感慨:“你眼光也是高,不是陆少就是冯少,圈子里少有的高质量男人都被你盯个遍,早先我就觉得你追不上陆少,就是没想到…”
慕予安静的听着祝工的话,瞥一眼祝工玩手机的手,收回目光,适时接话:“没想到什么?”
祝工叹气,眸光调侃:“没想到把冯大少也弄丢了。”
“我之前一度以为,那就是深情如海的具象化,还是破碎在纸醉金迷之下。”长叹一声,眉眼惋惜。
“慕予,他和别人上床了,双飞。”
祝工也不知道自己特意说出这句话是含着什么心思,是幸灾乐祸,还是感慨一下,亦或者男人骨子里的恶趣味冒了出来,美人嘛…
谁都爱逗一下。
慕予有一瞬间的沉默,浮光掠影间,好像有无数见不得光的东西在被锁链封存的地方蠢蠢欲动,刹那而已。
他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双掌合拢着水杯,慕予笑了笑:“谁双飞了?”
祝工翘起二郎腿,坐对面瞥着他:“冯大少,我安排的人,两漂亮干净的小男孩。”
恶趣味明显,祝工又说:“我留了纪念。”
他把手机拿了出来,调出一段视频,随后将手机推至慕予面前,质地很好的手机划过大理石的桌面,带出细细的摩挲声,极浅。
手机稳稳的停在慕予面前。
他垂眸,眼睛很黑。
这是一段无声的视频,一间奢华又糜丽暧昧的房间,更令人面红耳赤的屋里留下的各种痕迹。
床单上,米白的地毯,茶几上,乃至墙上…
屋里的人应疯狂在各都试了试,“满地的套”看得出,情浓又疯狂。
视频一个20多秒,结束。
慕予用手指戳了再播放,视频上面的日期出现,他眼神微闪,一下子就把日期在记忆里准确定位。
宫廷到冯既川的空中花园开车10分钟不到,他默默地算了算一个男人要用光4盒得需要多长时间。
从他们挂断电话开始,一个正常男性要用完4盒,这么也得一夜不睡,在第二天10点才堪堪结束,这还是没算‘贤者时间’。
而那天凌晨时,冯既川就躺在他身边,没时间去用4盒…
慕予得出结论,冯既川还是个直男,对那两漂亮小男生使用4盒的是另有其人,这少爷还是钢铁直男一个。
视频又一次结束,慕予认真给出自己的观点:“你口味挺猥琐,偷拍别人的那啥,也不知道当事人知道了…”
“诶诶诶!”祝工惊了,他唰一下站起来:“哥们儿是在帮你看清楚事实免得你往后徒增烦恼,你咋反手就把人卖了!?”
慕予朝他微微一笑:“说得真好听,不就是拿给我看幸灾乐祸吗?祝少好会哦。”
祝工眼神一僵,被戳穿的尴尬快速闪过,也不继续否认了,反而是跑到慕予身边,低头交谈:“成吧,我是有点不地道,留这东西也没坏心思,在场的人都听见冯少要人,不是秘密。”
他露出个热情的笑容:“这样,你帮我保密,央视那边需要拍个春晚播放的纪录片,算是和你公司相合,我帮你牵个线算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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