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有趣呢。


    就在慕予以为是简单的“上床录像梗”时,脸基尼拿着针管靠近文涯,手很稳,针管里有透明的液体,针头刺入皮肤,文涯无意识弹跳一下…


    直接被脸基尼用膝盖顶住胸膛,针管里的液体尽数被打入男人体内,随后脸基尼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文涯,画面里已经看不见脸基尼的身影,但男人特意压低的声音出现:“希望你别让我没兴趣…”


    针管、液体、注射…慕予平静的看着摄像头下的文涯,大抵猜了出来文涯想对他做什么。


    果然呢,这位经历过明争暗斗过的文大总裁一出手就是‘一击毙命’不给敌人留活命的机会,后续不会仅是这样。


    慕予的眼睛很沉静,甚至带着点疯批艺术家的残忍,他坐在沙发上如同观摩艺术片一样,目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衣落,床颤,难以抑制的缭乱呼吸声。


    脸基尼大汉狂野且粗鲁,半点不在乎文涯的感受,乃至于…


    昏迷的人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惊讶,激动,且没有解释的机会,他的出声打扰了男人的兴致随后被毛巾粗鲁的塞着嘴,皮肤被临摹,双手被举过头顶。


    眼神倨傲,神情暴怒,却被冒犯着。


    这样金尊玉贵的男人最是容易激起人的凌虐因子,脑子不正常的人更甚。狼藉和春色在交融,诞生出文涯暗无天日的绝望,慕予特贴心的看他们完成一次后,用一次性电话卡,匿名举报———


    “我要举报,半清河有人吸毒卖淫…”


    卖淫不可怕,吸毒是禁忌。


    在首都吸毒,那更是挑战国家的底线。


    举报中心的电话刚落下没多久,又一个匿名举报电话打了进来,被举报地点还是半清河,甚至详细到了某层某房——


    举报完后,慕予把电脑里的监控视频拷贝到手机里,又把监控程序关闭、视频清除…


    做好一切后,慕予离开休息室,任由隔壁的激战在继续。


    8分钟后,慕予出现在的会客厅,酒红色的缎面衬衫,黑色的西装裤,袖子挽起,没有穿外套的他腰很细。华光灯下,他挂着三分笑意,温润又真诚的混迹在其中,与人交谈,碰杯。


    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半点不见刚才狂徒悍匪的阴鸷与狠厉,只剩下翩翩如玉的优雅和矜贵。


    “这文总怕不是被气到了吧,迟迟不下来?”


    “谁知道呢,文总架子大了起来吧…”


    “慕总啊,文涯的那举动你也别放在心上,他们家早年乱得很,所以导致他性格有点偏激…”说这话的人特意拿着酒来找慕予交谈。


    慕予看他,好脾气的笑了笑:“我能理解,但你也知道,父母这个东西,不是你我可以选择的。”


    来人轻拍自己的嘴一下,附和慕予的话:“是是是,慕总说的有道理,所以才说那人的性格有些偏激,英雄不问出处嘛…”


    在场上和商会的人打了好一会交道,慕予来到角落里,立在窗前,寒风从半敞的缝隙中吹来,衬衫被风吹的拓腰,似红色山茶花冷淡迎接月亮‘濒死’的光亮。


    慕予眺望了会京市这座金碧辉煌的不夜城,有些无聊的拿出烟,背过风,点火。


    啪嚓——


    与此同时。


    警车鸣笛的声音轰然响起,不是由远及近,而是,仿佛是完成某项任务后特意点起的勋章。


    以及那若有若无飘来的呵斥声。


    “…不要拍了…”


    “…请勿妨碍公务…”


    “…别拦车…”


    文涯被抓,被无数财经以及娱乐极致抓拍,闪烁在镜头下。


    是真吸也好,还是被注入别的东西也罢,今晚注定是文大总裁永生难忘的一晚,算计别人的狠绝落在自己身上的滋味…


    不知道文涯心里的承受能力行不行呢。


    慕予缓缓地吐出烟圈,在清风与香烟中他很期待明天的到来,他看着倒影中的自己,弯了弯眼睛,微微偏头,轻笑。


    “Cheers…”


    _


    慕尽寒是在深夜的时候被一则隐秘的隐秘的电话给吵醒,被打扰睡觉的他拧着眉,耐着性子听完对方的话。


    “…文涯…毒品…男人缠绵…”


    “…害慕予。”


    “文先生说,他是为你出气…”


    慕尽寒靠在床头,床伴又娇娇软软的靠了过来,用小脑袋轻轻的蹭他的脖子,亲吻他的锁骨,整个人听话的依偎在他怀里。


    慕尽寒推开他,男人略带娇气的抬脸要吻他,慕尽寒看他一眼,眼神凉如檐下冰凌,把男人的吓的睡意一下子魂飞魄散,立即清醒了过来,不敢再靠着慕尽寒。


    慕尽寒随意指了一下门口,那男人乖乖的下床赤着双腿以及赤着脚快速离去,服从,听话,乖巧。


    那样的快速让慕尽寒恍惚一下,慕予要是能这样听话,他愿意给他几分好脸…


    “慕先生,你看?”


    男人询问的声音拉回慕尽寒的恍惚,他头痛的捏捏额头,觉得自己真是失心疯了,竟然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大脑开始分析这件事的利弊。


    以他和文涯的关系程度,为他出气这种鬼话也也骗骗文涯自己。


    现在有两个选择。


    1.动用巨大的关系把文涯保下来,这个付出的代价不小。


    2.乘虚而入,吞并文家产业…


    这两个选择摆在面前简直太好选。


    即使慕尽寒再讨厌慕予也没想过真的对慕予做点什么,一旦事情败露在小叔面前,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慕家几个孩子里,小叔最喜欢的就是那个阴差阳错救过冯既川的慕予。


    慕尽寒估计以冯家的地位,慕予在小叔心里的价值比他们所有人都重要,文涯敢对慕予投毒、强奸、媒体曝光,这是在自寻死路,而且,真混那条道上的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敢动官员家属…


    文涯是从哪里挖来的250?


    慕尽寒给出回答:“这件事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商人做点小本经营,谁知道有几次生意合伙的文总是这样的人,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第76章 又一年,冬


    他声音忽然一沉,如坚冰撞乌铁,冷又刺:“至于什么帮我出气更是无稽之谈,我对慕予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再怎么样他也是我弟弟,这纯属是他自己脑补过多。”


    对方表示明白。


    电话挂断,慕尽寒冷着脸给慕予打电话——


    被摁断。


    他在打。


    这次通了。


    “…哪位?”青年的声音含着睡意,但又礼貌客气。


    “我的…”好弟弟。


    啪——


    慕予并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仅听了两个字就把电话给摁断,气得慕尽寒眼神都扭曲一下。


    捏住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颤抖。


    慕尽寒深呼吸,又给慕予打电话,这次连接都没接直接被摁断,再打时——


    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气的慕尽寒把手里的手机狠狠的一丢,质量很好的手机陷入被子里,他眼神晦暗如刀,忍不住低骂一声。


    “早晚有一天…”


    舌尖恶狠狠划过后槽牙,又一次想把慕予掐死的心情抵达巅峰,慕尽寒深呼吸,在这样的愤怒下悠然而生一种暴虐的情欲,起床,出门…


    在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时,他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用双臂圈着自己的双膝,静静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乖巧、可爱、又无助…


    慕尽寒的脚步一顿,他停下望着他,目光执拗又恍惚,似在穿透岁月眺望回忆。


    “…怎么不进来?”


    男人的掌心贴合在他的后颈上,苏雾内心颤了颤,压下内心的悸动,乖巧抬头,对慕尽寒露出笑容:“你在忙事情,不好打扰你。”


    对于这个干净又年纪小的床伴,慕尽寒还有那么一两分的耐心,要发泄的情绪被稍微克制那么一下。


    弄了点情调。


    没有直接开始。


    苏雾很乖巧听话,在慕尽寒有这个意思的时候,他就予取予求,很是配合。


    然后很可惜,苏雾的乖巧没有换来男人的温柔,甚至愈发粗重,不管不顾的将他抛上云端,就那么悬空着,颤栗着。


    苏雾的手终是克制不住的想去拥抱这给他带来极端感受的男人,企图抓住一点安稳。苏雾的手被慕尽寒抓住,摁下,不允许超出界限的拥抱。


    慕尽寒的神情很冷,冷到和现在的场景是截然相反,他还在愤怒,很愤怒,愤怒的宣泄着情绪。


    有欲无情。


    _


    文涯的事情在凌晨就开始发酵,发酵的速度堪比春风吹过野草横生,在清晨的时候就在网络上炸起惊涛骇浪。


    慕予有看早间新闻的习惯,他打开电视,音量不小,刚好填满不大不小的客厅,早间新闻的主持人刚说两句,慕予似想起什么的眼疾手快抓住遥控器把音量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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