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合的弯腰将安王横抱起来对季风说了句“好好养伤”,便离开了。


    季风呆滞的问军医:“谁累了?”


    军医:“安王累了。”


    季风:“安王说的是宝宝累了。”


    军医:“宝宝是他的自称。”


    季风:“不,我听说安王其实是个公主,宝宝一定是她肚子里的!”


    太好了!晏将军有后了!


    军医:“……我是大夫。”


    季风:“我知道我是个莽夫,你提这个做什么?”


    军医微笑:“没什么。”


    确实是个莽夫,没脑子的莽夫。


    安王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把季风骗的团团转。


    不过,观安王和将军的相处,倒甚是有趣。


    军医收拾自己的药箱:“王爷说的没错,你当初为了娶这媳妇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为了不让她另嫁他人,打仗的时候带点脑子。”


    季风不高兴了:“你说谁没脑子?”


    军医掀开帘子离开,懒得理他。


    -


    晏世清拿着热帕子擦擦脸:“怎么想起戏弄季风来了,他若以为你是女子,可就不愿意跟你打了。”


    安王将他擦过的帕子接过来放进水里搓了把又拧干,盖在自己脸上:“无所谓啊,你看啊,自打老四认定我是妹妹,态度要多好有多好,我都快把他气死了,他还要掐着大腿强行压下火气,夸我说的好。”


    胡乱擦了把脸,安王脱掉外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凑到晏世清面前:“再说了,外界传我是男是女又或者不男不女都无所谓,你知道我是货真价实的就行了,不是么~”


    晏世清扯过衣裳盖在安王身上:“别着凉了。”


    “人家好冷,要将军大人抱着才能暖和~”


    安王“哎呦”一声,整个人扑到晏世清的身上,蹭蹭他的脸:“大人,抱着奴家~”


    晏世清:……


    帐篷外还未来得及出声的季风:!


    巡逻的士兵问:“干嘛站着不进去?”


    季风僵硬的转过身,同手同脚的离开:“我不是来找将军的,太热了我出来吹吹风,这里风大,喝的饱。”


    “噗!”


    安王脑袋埋进晏世清的颈窝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真好骗!”


    晏世清指尖触及安王肩头紧致的皮肤,感觉到丝丝凉意,刚才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早就滑落在地上了。


    他无奈道:“先别笑了,把衣服穿上。”


    安王笑的止不住:“让我笑一会,一会就好。”


    晏世清只好带着人一起躺下,拉开被子将安王盖住。


    安王又笑了好一会,抬起头来:“你说,怎么就有人听个只言片语就信呢?”


    晏世清戳戳安王的嘴角:“哪个男子好端端的这般自称?”


    安王咬住晏世清的指尖:“大将军,你可要好好疼惜奴家~”


    晏世清想要收回手,却被安王抓住手腕。


    安王将晏世清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大将军,你听听奴家的心,跳的好慌呢~”


    晏世清手指微蜷,面上发烫:“时辰不早,快些休息吧……”


    “将军。”


    帐篷外传来军医的声音。


    晏世清一把将安王推开,并且用被子裹好,确保除了脑袋脖子都没露出来。


    他来到帐前:“什么事?”


    军医拿出一个黑色的瓷瓶:“这个,将军或许能用到。”


    晏世清接过来,打开看了眼:“伤药?我和王爷无人受伤。”


    军医眉头微动,嗯?


    “此药用料上乘,将军可先留着。”


    晏世清点头:“多谢。”


    军医若有所思的离开,来军营后,将军与安王同住一帐,私下议论者不少。


    可将军似乎并未和王爷到那一步。


    就,纯睡觉啊?


    “军医,从哪儿来?”


    “去给将军送东西。”


    “难道——嗯?”对方眼神揶揄。


    军医瞥了他一眼:“收起你肮脏的揣测。”


    这人还是很信军医的,他惊讶的站直了身子:“他们日日住在一起——我知道了,陛下赐婚,并非他们所愿,可我看见将军把安王抱进帐篷的啊。”


    军医:“打仗并非儿戏,将军自有分寸,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再说了,谁规定住一个帐篷不能纯睡觉?以前一个帐篷还睡五六个兄弟呢,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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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晏世清:好主意


    安王把晏世清手上的瓷瓶拿过来,打开指尖沾了一点,拇指一捻,就知道军医送这个来是何用意了。


    “你这手下,懂的不少啊。”


    晏世清不解的看着他。


    安王招招手:“你附耳过来。”


    晏世清照做。


    安王低语一句后,使坏的吹了口气:“大~将~军~今儿,要用这个么~”


    晏世清一把将瓷瓶抢走,准备扔出帐去。


    “哎,别丢啊!”安王双手抱住晏世清的腰,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留着呗,这药确实用料上乘,丢了多可惜啊。”


    安王咧嘴笑道:“再说了,总有用的上的那天,你说是吧~夫君~”


    晏世清红着脸把瓷瓶收在包袱最底下。


    “我真的好爱你这害羞但不逃避的态度~”


    安王掀开被子拍了拍:“来吧,奴家伺候大将军就寝。”


    晏世清拿了件里衣过去:“穿上吧,你这样睡着了若是着凉会不舒服的。”


    安王张开双臂,期待的看着晏世清。


    晏世清无奈,只能替他穿上。


    刚系好衣带,安王就一手搂着人,一手拉上被子,将人拢在怀里,手脚并用的抱着。


    “奴家抱着大将军睡~”


    第二天,安王就发现军营里有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好奇的审视,以及小声议论:


    “季风傻了吧?安王怎么看都是男的。”


    “管他呢,昨晚将军抱的王爷,只要将军在上,这门亲事我就不反对。”


    “轮得到你反对?王爷和将军配合,震慑原西北军的时候,我就不反对了。”


    “将军真的在上吗?我听军医说,他们俩应该是纯盖被睡觉。”


    “啊?将军不行?”


    “啧,就不能是王爷不行?”


    “可是纯盖被睡觉……别是两人都不行。”


    “将军一定行!”


    安王听的津津有味,晏世清这些手下有点意思啊。


    暗卫回来后。


    安王问:“蓿乌国军营那边,现在是何情况?”


    暗卫还没说,就先咧嘴笑了下,很快他又抿住笑意,一板一眼道:“昨夜大约有五十多人被咬伤,粮草烧了大半。大王子恢复神志后,天未亮就打发人去寻找食物。今日吃了加料粮草的人,有的腹泻不止,有的追着人屁股后面找食(shǐ)。


    大王子一边腹泻、一边找食,还用了抹上辣椒油的厕筹,被辣的光着屁股坐在雪地里——那片雪下面正好有断掉的树枝,大王子‘嗷’的一声,树上的雪被震下来,正好落他脑袋上。”


    安王咬了口馒头,指着桌上还热气腾腾的馒头:“做得好,吃馒头么?”


    暗卫看着馒头的颜色,应该是荞麦面蒸的,他坚定的摇头:“属下还不饿。”


    安王摸出一根金条来:“金条重,带的不多,等打到蓿乌国国都,你们上国王的宝库里,自己拿去。”


    暗卫接过金条:“多谢王爷!”


    安王端着馒头找到晏世清的时候,他已经和手下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来,大家都饿了吧,边吃边说。”


    大家一人拿了一个馒头开始啃。


    安王把暗卫的汇报说给晏世清听。


    其他人看着手中的馒头:……突然没了胃口,甚至有些倒胃口。


    晏世清拿着馒头,沉吟片刻:“昨夜应该下些致命毒的,大王子一死,蓿乌国军心也就散了。”


    安王手上的馒头吃完,就着晏世清的手咬了口他的:“咱们出来又没带要命的毒药,七厉这几瓶与其说是毒药不如说是整人玩的——你想自己配?”


    晏世清点头:“明日去城里的药铺看看,有一副毒方可以拆分为二,单独吃有病治病、无病可轻身健体,一起吃下便是穿肠的毒药。”


    安王拿来纸笔,让晏世清把方子写下来,然后随手递给一个黑脸汉子:“你现在就去城里药铺把这些药买来,速去速回。”


    黑脸汉子刚想说“你凭什么指派我”,一锭银子落入怀里。


    安王抬抬下巴:“剩下的当跑腿费了,速去速回。”


    黑脸汉子立马变脸:“好嘞!属下这就去!将军,您看——”


    晏世清点头:“去吧。”


    其他人一脸鄙夷的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黑脸汉子,绝对不是嫉妒他得了个钱多、轻松的好差事,不是!


    安王看着地图,摸着下巴道:“我猜测,他们今晚会试图摸上西山,去野外找食物哪有打劫来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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