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老神在在的拉出椅子让晏世清坐下,低头对他说:“接下来请欣赏,一巴掌也能拍得响。”
晏世清拉住安王的袖子:“他流血了,扇他脏手。”
“也是。”安王从善如流的从袖子里掏出进宫前就准备好的布鞋,在太子反应过来之前一鞋底抽在他的脸上,又迅速一脚踹在太子的胯下:“从现在起,你就是大子了。”
太子疼的整个人都躬起身,额上青筋暴起:“安王你——”
晏世清接道:“王爷打你是看得起你。”
“听到没?本王打你是看得起你!”
安王得意的挑眉,说完拉着晏世清就往外跑:“赶紧走,防止他气死了赖咱们头上!”
暗卫面面相觑:是先禀报陛下还是先叫御医?
最终,他们一人留下,如果太子疼晕过去就先掐人中掐醒,一人去禀报皇帝。
刚洗漱完的隆和帝:……
福康公公低着头,心里惊讶不止,晏侍郎倒还好说,怎么恭王也……?
“一个个的,都被安王带成什么样子了!”
隆和帝摆摆手:“福康,差御医去给他瞧瞧,止血后送还给朱万辽。”
福康公公抬了下头,朱万辽此刻正在牢里待着呐,不得不说一句陛下英明呐!
“是,陛下。”
福康公公离开后,暗卫将安王和晏世清关于重生、前世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隆和帝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
暗卫悄无声息的退下。
待福康公公吩咐完回到殿内,只听皇帝说了句:“叫安王和晏世清过来。”
刚躺下准备和晏世清多多交流的安王:……
他黑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跟晏世清去见皇帝。
隆和帝抬手,福康公公退到殿外守着。
他好笑道:“怎么,刚打完人心情不好?”
安王撇撇嘴:“儿臣就是困了,有入睡气。”
隆和帝:“那朕单独给你安排一间屋子,免得你冲着晏世清黑脸。”
安王一把抱住晏世清:“儿臣才不会!”
“德性。”
隆和帝披着外袍坐下:“跟朕说说,前世的事情。”
晏世清下意识看向安王,他今日在东宫提那话,定有用意,想必也知道要如何回答。
安王眨了下眼睛,不解的看着皇帝:“啥前世?父皇你说啥,儿臣听不懂呢。”
隆和帝淡淡道:“哦?那明日朕就不替你和晏世清赐婚了。”
安王立马改口:“哈哈哈,儿臣突然听明白了呢!”
晏世清:……好生硬啊。
安王犹豫道:“父皇,你听了不会把儿臣和晏侍郎绑火架上烤了吧?”
隆和帝瞥了他一眼:“你就这样想朕?”
“毕竟这事比较离奇嘛!”
安王挠头,又确认了一遍:“父皇,不烤吧?”
隆和帝没好气道:“烤了朱万辽和医女的儿子,都不烤你和晏世清,行了吧?”
安王大吃一惊,咋呼道:“父皇你怎么知道老八他——嗯……他不是八弟了,你怎么知道朱锦轩也是重生的?”
隆和帝:“废话少说。”
安王这才一五一十的说了,他只说到成王继位,献祭、一人灭了朱家满门的事情,都没说。
说完,安王瘪瘪嘴:“前世父皇要是身子好好的,他和朱家哪儿能欺负到儿臣?还有啊,父皇你知道晏家的,连个贪官都没出过,遭此横祸,处置朱家的时候,父皇你千万不能手软啊!”
“成王继位?”
隆和帝微微皱眉:“为何是他?算了,朕知道为什么了。”
糟心。
幸而这两人重生,也算是天佑大虞了。
“成王继位之后,大虞是维持现状还是开始走下坡路了?”
隆和帝也不指望成王能够开创盛世,守成不颓势,就不错了。
安王看了眼晏世清答的飞快:“维持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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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一:晏侍郎莫不是安王殿下易容的?
暗卫二:可安王不像是晏侍郎易容的
暗卫三:近朱者赤这句话你们都没听说过?
暗卫一、二:难道不是近墨者——
暗卫三:想想金子
暗卫一、二:没错,近朱者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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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晏世清:专心绣你的嫁衣去吧
晏世清心中闪过一丝异样,觉出点不对来,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测——莫非前世,安王在清算朱家后……自尽了?
这一刻,晏世清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用力握住,细密的疼痛深入骨髓。
安王心道不好,父皇也太不懂事了,瞎问什么呢?不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啊!
他只是想让父皇对朱家下手狠点,没想让晏世清心疼啊!
隆和帝从晏世清细微的神色变化中猜出安王没说实话,并且没有对晏世清说实话。
安王对晏世清用情至深,怕是随他去了。
隆和帝深深的看了安王一眼,没再追问下去。
“明日,朕会当朝为你二人赐婚,回去好好想想明天要如何吧。”
安王发愁:“儿臣现在连夜绣嫁衣还来得及么?”
想到安王的前世,隆和帝做一个好父亲,没有说出那个“滚”字,而是放缓语气:“……你可以试试。”
安王搓搓手:“父皇,借点绣娘?五十个绣娘加上儿臣,一晚上应该能绣一件出来吧?明天儿臣就穿着嫁衣去上朝了。”
隆和帝到底还是说出了“滚”字。
随后,安王和晏世清就被赶出去了。
隆和帝面上那点笑意消散:“来人,将朱府控制起来,待到日升再将他们悉数戴上枷锁镣铐,游街后押入大牢!”
现在,他不想慢慢的逗老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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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父皇就要给咱们赐婚了。”
安王侧躺在床上,娇羞道:“哎呀,好害羞~好激动,人家的小心脏啊噗通噗通跳的可欢快了,夫君,你要听听奴家的心慌不慌么~”
晏世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将耳朵贴在安王的胸口处,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前世之事,既然安王不想说,他便不问。
“陛下为你授冠时,你是真哭么?”
安王愣了愣,他已经在肚子里打好草稿,如果晏世清问起前世后面发生了什么,可以给出一个没有破绽的回答。
结果晏世清问他是不是真哭?
当然不是!
天塌了!装醉被识破、装哭又被识破了!
没事,他还有撒娇大法!
“怎么说呢……有那么一丢丢的感动啦!”
就是没到能哭的地步。
晏世清心道果然,他的感觉没错。
“恒安……你,不会生气了吧?”
安王问的小心翼翼,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在你面前的时候,哭的都是真情实感的!”
晏世清“嗯”了一声,语气凉凉:“在你的嫁衣绣好之前,禁止动欲。”
安王倒吸一口凉气:“这太难了!”
晏世清转过身背对着安王:“哦,那就按照规矩,成亲前先不要见面了。”
安王试图撒娇来挽回似铁的郎心:“一天一次都不行吗?”
晏世清不语。
安王:“两天一次?”
晏世清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安王勉为其难道:“好嘛,明天我就开始绣嫁衣。”
反正没规定图案、衣裳大小,他有的是空子可钻。
晏世清:“嫁衣必须按照你的身量来做,图案不得过于简单随意。”
安王垂头丧气:“哦……”
晏世清眼睛微睁,依偎在安王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幸得此生能够相伴。
这一夜,安王在梦里绣了一整夜的嫁衣,醒的时候已经快绣完了,结果一睁眼:是梦。
安王活动活动脖子,耸耸肩膀:“累了,原来在梦里绣嫁衣也会肩酸背痛啊?”
晏世清打趣他:“成果如何?”
安王眼尾往下一耷拉可怜兮兮的:“如果没醒,就能穿着嫁衣上朝接赐婚的圣旨了。”
晏世清好笑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这么着急?”
安王咬着他的指尖,笑的暧昧:“你说的,嫁衣绣好了才能……赐婚的圣旨也有了,加上嫁衣直接一步到胃啊~”
晏世清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成亲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花上半年那都是仓促的。”
安王眉梢微挑,在晏世清耳边低语:“我说的是……”
这次他早有预判困住晏世清的双手,笑容淫邪:“桀桀桀~小侍郎休想掏糯米团子堵住本王的嘴——”
晏世清咬住安王的嘴唇,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咬破了点皮。
“嘶——”
安王舔舔被咬破的地方,尝到了血腥味,坏笑道:“今日赐婚,懂的一看我这嘴唇,还以为咱们多激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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