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清好笑的看着他:“别乱说,你去歇着吧,我来就好。”
关上门,晏世清将安王的外衫脱去,将人扶起来喂解酒汤。
安王偏过头,嘴里嘟囔着:“不喝药。”
晏世清温声道:“这是解酒汤,不是药。”
“本王没醉!”
安王眉头紧皱,忽的又展颜笑起来,伸手搂住晏世清腰:“只有晏侍郎才是本王的药~本王头痛痛,晏侍郎给吹吹~”
晏世清哄他:“喝了解酒汤,就不头痛了。”
安王蹭蹭晏世清的脸颊,憨笑:“不喝解酒汤,喝晏侍郎,嘿嘿~头痛,吹吹嘛~”
晏世清见他怎么都不肯喝,只要喝了一口含在口中。
安王眼神闪了闪,笑的更灿烂了:“晏~侍~郎~”
喂完解酒汤,晏世清把空碗放在一旁,又拧了帕子替安王擦脸擦手。
转身拧个帕子的功夫,一回头,安王已经脱的只剩下一条亵裤了,手正搭在裤腰上:“洗香香,和夫君洗鸳鸯浴~”
晏世清:……
他连忙按住安王的手:“天色晚了,今日不沐浴了。”
“哦——”安王定定的看着晏世清,咧嘴一笑,猛的将人抱住压进被褥间:“看看本王抓到了什么?抓到了一位压寨夫君~”
晏世清摸摸安王的额头:“先放手让我更衣。”
安王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会:“奴家来替夫君脱衣~”
晏世清:“更衣,不是脱。”
安王:“不脱怎么更?”
晏世清:……
安王举起爪子:“桀桀桀,夫君,奴家来啦~”
晏世清无奈,只能由着安王去。
当他察觉不对时,腿上已经一凉。
晏世清按住安王的手:“霜辞,今日喝了不少酒,咱们先休息吧。”
安王歪头冲着晏世清笑:“我没喝酒啊!”
晏世清有些头痛:“霜辞……”
安王吻住晏世清的唇,含去他未尽的话语,双手不动声色的按在他的膝盖上。
……
晏世清偏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安王下床用茶水打湿帕子,拧干了走过来。
腿侧的皮肤有些红,还微微有些刺痛。
沾了冷茶的帕子轻轻擦拭,舒缓了这种感觉。
晏世清忽的开口:“霜辞,你在装醉?”
安王心头一跳,无辜的眨眼:“我没醉啊!”
他始终都说自己没醉,所以不是装醉!
晏世清一时分不清,安王说没醉是真没醉,还是醉鬼说自己没醉。
看他动作稳当,不像是醉了。
安王拿来一件里衣,抬起晏世清的脚就往袖子里塞:“来,咱们穿裤裤。”
晏世清:……
应该是醉了吧。
“霜辞,这是里衣,你拿错了。”
安王拿起里衣看了看:“没错,我穿给你看啊。”
说着,他把腿塞进袖子里:“这裤子短了,我又长高了?”
晏世清抬手捂住脸:“这是里衣……”
安王走了两步,踩到衣带,摔进床里,他扑在晏世清身上“嘿嘿”一笑,然后两眼一闭,发出微弱的鼾声。
晏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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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赶紧装睡,醉鬼一秒入睡大法!
晏世清:这么大一只醉鬼,放周狐狐窝里吧,让狐狐照顾它娘亲
安王(抬头):别啊!
晏世清(抱着胳膊):不是睡着了?
安王瀑布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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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安王:父皇你不懂
万寿节后,安王又埋头苦雕了数十日,终于刻好了万寿图。
头天刻完,第二天就被隆和帝召进宫。
皇帝开门见山:“忙完了,随暗卫去密牢审个人。”
安王矢口否认:“没啊,儿臣忙着呢!”
隆和帝不接他的话:“你现在就去,审不出来就别吃饭了,也别想见晏世清。”
安王脸一垮,试图通过卖惨唤醒皇帝的父爱:“父皇,儿臣一堆事呢,你看儿臣眼下的乌青,父皇——”
隆和帝拿起朱笔批阅奏折,一个眼神都不给安王。
安王撇撇嘴:“那,密牢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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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世清离开兵部已经是申时二刻,上午安王同他一起去兵部,被皇帝召去便一直未归。
无疾见晏世清一人出来还觉得奇怪:“王爷呢?”
晏世清掀开车帘上马车:“陛下有召,咱们先回府。”
马车驶出一段路,无疾道:“少爷,唐公子在前头,要打个招呼吗?”
唐瑾礼手上提着一个装着兔子的笼子,见了晏世清高兴的挥挥手:“恒安,好久不见,听说安王殿下为你生了三个娃娃?”
晏世清指着无疾:“大娃。”
唐瑾礼哈哈大笑:“那二娃、三娃又分别是谁?”
晏世清:“二娃弥悟,三娃周狐狐。”
无疾补充:“狐狐是只赤狐。”
唐瑾礼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就说嘛,你们这么短时间除非一胎三宝,否则怎么可能生三个?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天吧,有日子没见了。”
晏世清自然没有异议,两人去了他名下的茶楼。
无疾在大堂里找了个空桌吃吃喝喝听说书。
晏世清和唐瑾礼则是选择了靠窗的雅间。
唐瑾礼把笼子放到一旁,揶揄道:“你当初梦里梦见的,是安王殿下吧?”
晏世清没有否认:“何以见得?”
唐瑾礼倒了两杯茶:“本来嘛,我还想谁家姑娘这么好命能被你喜欢上,转念一想京城半点风声没有,你又整日和安王出双入对的,直到听到各种离谱的传言,我就知道应该是安王跑不了了。
而且以你的性子,得知自己心意后,应当会请家中长辈去试探对方家里的意思,而不是那样震惊,是也不是?”
晏世清颔首:“是,你说的很对。”
“安王挺好的,你们两很般配。”
唐瑾礼喝了口茶,隔着笼子用手指戳戳小兔子:“人生在世不过匆匆几十载,能和心仪之人相知相爱相守,十分不易,不必在乎旁人的眼光,当然你晏恒安本就是个坦然不惧外人看法的人,我这小兔子可爱吧?”
晏世清看着雪白的兔子,又想起安王的二娃和三娃来:“可爱,这不会是你的大娃吧?”
唐瑾礼白了他一眼:“别乱说啊,我还没成亲呢,瞧着可爱买了送给我未婚妻去,她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
晏世清笑了笑,茶楼对面的胭脂铺子里走出来一名戴着纱帽、身姿绰约的女子,旁边一个人肩头扛着孩子,孩子手上乱挥舞的风车不小心把薄纱带起。
那是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
孩子直接被吓的哇哇大哭。
女子冰冷的看了眼小孩,放下薄纱上了马车。
唐瑾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瞧这双眼睛,烧伤之前应该是个美人,可惜了。”
晏世清收回视线:“不怕你的未婚妻生气?”
唐瑾礼睁大眼睛:“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
晏世清笑了笑,心底闪过一丝审视,那女子的眼神不似普通人。
当他看到人群里有人跟上那对父子时,神色一凛:“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晏世清便闪身离开。
唐瑾礼正好在喝茶,下意识开口:“哎,你——”
嘴里的茶没兜住,全漏了。
晏世清缀在其后,当那对父子拐进巷子时,跟在后面的人快步跟了上去,手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
一声闷哼。
父子俩听见动静回头时,身后空无一人。
晏世清提着被打晕的人,稍作思量,便就近去了安王府。
他把人结结实实的捆好交给丐头:“有劳常况兄将他看管好。”
丐头原本名叫大牛,到王府做活后,让安王给他取一个猖狂点的名字,安王便取了谐音。
常况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保准一口水一口吃的都不给他!他要想跑,腿打断!”
晏世清回到茶楼。
唐瑾礼忙不迭的问:“怎么回事?”
晏世清将匕首放在桌子上:“那女子面纱被孩子挑起后,眼神里透着杀意,紧接着就有人尾随那对父子,我不放心跟过去,那人果然寻了机会要动手。”
唐瑾礼大吃一惊:“如此歹毒吗?京城未曾听说过谁家女子面容有毁,手段狠辣啊!”
晏世清嘱咐道:“今日之事你切莫说出去,否则恐有麻烦找上你。”
唐瑾礼点头:“我又不傻,肯定不会说啊,等你查清楚了,记得告诉我,当然如果知道会有麻烦,你就别告诉我了。”
两人自茶楼分别,晏世清回到府中推开房门,弥悟“喵”了一声竖起尾巴走过来。
晏世清弯腰将弥悟抱起,这个时辰安王还未回来,也不知陛下找他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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