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清认真的说:“不论陛下、娘娘如何,我都是爱你的。”


    “砰砰!”


    安王心如擂鼓,他收起玩世不恭的笑,整个人都靠在晏世清身上:“恒安。”


    晏世清:“嗯?”


    安王蹭蹭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哽咽:“我好像更爱你了,很爱很爱,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


    晏世清摸摸安王的头发,语气柔和:“爱到要掉小金豆子么?”


    安王收紧胳膊:“没掉小金豆子,一点不值钱的马尿罢了。”


    没出息,动不动就因为一句话就想哭。


    就好像有人对着鼻子来了一拳,酸的止不住要落泪——莫非是前世的他在作怪?


    坏胚子!嫉妒他这辈子先得到了晏世清的心!


    “谁说不值钱了?”


    晏世清双手捧起安王的脸,亲吻他的眼角:“我愿以千金、万金,换霜辞笑脸。”


    “恒安啊……”


    安王眼神微暗,掐着晏世清的腰吻了上去。


    哪怕晏世清要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的奉上。


    一张笑脸罢了,何需千金、万金?


    晏世清勾勾手指,他都能开心好久。


    所以,老八,朱家,都得死。


    京城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到父皇耳中了,相信父皇会好好利用的。


    再加上那封信。


    等到回京,差不多也该变天了。


    外面赶马车的暗卫:能不能别亲了,属下能听得见……


    他摸摸怀里的金条,这是安王给的充当车夫的钱,抓着缰绳让马车走的更加平稳。


    可不能一个颠簸,叫王爷和晏侍郎嘴唇撞破了。


    星满楼位于两城之间的一座山里。


    安王站在山脚下,抬头看着雾气弥漫的山林:“星满楼虽不入流,这地方瞧着不错,神神秘秘的。”


    晏世清看了眼太阳,又仔细观察树木的排列:“这座山似乎是按照八卦阵法排列,一步走错可能会永远的困在山上。”


    安王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这账,本王也不是非收不可,咱们回去吧。”


    还没弄死老八,他还不能和晏世清就在山里此过上闲云野鹤的日子。


    晏世清勾唇:“下官不才,略通一二。”


    安王懂了,略通一二是谦虚的说法,其实十分精通。


    “我家晏侍郎懂的真多~”


    安王“吧唧”一口亲在晏世清的脸颊上。


    跟在两人身后的暗卫:……已经如此不避人了么?!


    晏世清不太好意思的移开视线:“以前打仗的时候,喜欢研究兵书,也会找些五行八卦阵法的书来看,有所涉猎罢了。”


    确认太阳的方位后,晏世清没有着急上山,而是沿着山脚下走了一圈。


    一圈下来,太阳已经西下,晏世清停下脚步:“明日,我们从此处上山,晚上就在山脚下对付一晚吧。”


    暗卫道:“王爷,晏侍郎,有个猎户打扮的人正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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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暗卫:属下本来不想出声的,可王爷你的话听上去像是在强迫良家黄花大闺男


    2.前世的安王:你自己眼窝浅,还怪我?怂货


    今世的安王:我怂?(搂住晏世清亲一口,挑衅)你说谁怂?


    晏世清:……都是一个人,别吵了


    前世的安王、今世的安王异口同声的:不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周狐狐:爹爹们,夹心饼干它不香么?


    前世的安王、今世的安王对视一眼,意味深长:有道理~


    晏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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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安王:未来的楼主夫人,谁?


    安王摆手:“没事,咱们就地休息。”


    如果不是普通猎户,而是星满楼的人,正好抓起来当个人质。


    安王拿出干粮来递给晏世清:“天热,好多东西都带不了,凑合吃下,明儿用星满楼的厨房做些野味吃。”


    那语气,俨然已经把星满楼当成自己的私产了。


    晏世清正好在喝水,他把水囊盖上盖子放在一旁:“就地取材做些吃食,应该也不错。”


    安王拧开晏世清的水囊灌了两口:“甜!”


    “这水怎么会甜……这是我的水囊。”


    晏世清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暗卫们默默转过身去:“王爷和晏侍郎可以当属下们不存在。”


    纵使安王能做到,晏世清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晏世清安静的吃着干粮。


    安王张着嘴凑过来,晏世清便掰下小块塞进安王嘴里。


    安王使坏,咬住晏世清的指尖,舌头一卷将干粮卷走。


    晏世清的指尖只觉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他不由的蜷起手指。


    安王吃完,催促他:“再掰一块,谢谢嗷——唔!”


    晏世清红着脸、面无表情的掰下半块直接往安王嘴里一塞。


    安王双手比划着:干粮太大块,卡牙了!


    晏世清莞尔:“活该。”


    安王艰难的把卡嘴又卡牙的干粮弄下来,笑眯眯的凑到晏世清面前:“我怎么这么稀罕你笑着对我说‘活该’两个字呢?一听到就觉得兴奋。”


    晏世清默默站起来,走到另一处树下坐着——安王说这话时的眼神,和晚上拉着他软磨硬泡想要温习“握剑”手法时很像。


    为什么有人会因为两个字就兴奋啊……


    安王屁颠屁颠跟着晏世清:“这棵树靠着吃干粮更香么?”


    “啊,好多人,你们是要上山吗?”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身着粗布短打做猎户打扮的彪形大汉。


    安王摇头:“不上山,我们歇个脚,明日去燕城。”


    “哦。”


    猎户看着他们手上的干粮,从背篓里拿出一只野鸡:“十个铜板,要不要?”


    安王摸出一两碎银子抛过去:“没有铜板,不用找了。”


    猎户高高兴兴的接过银子,往山上去了。


    暗卫提起野鸡,询问道:“王爷,这鸡……”


    安王看了眼山上,已经不见猎户的踪影了,他抬抬下巴:“埋了吧,最好别吃。”


    晏世清解释道:“他不是普通的猎户,那衣服的料子并非普通的粗布,而是刀枪不入的纺阚布,看他熟门熟路的上山,应当是星满楼的人。”


    安王拍拍手道:“他方才看了本王好几眼,应当是认出来了,大家夜里听见动静都别出声,就装作睡的很沉,会有人来带我们上山的。”


    正如安王所说,大约子时一刻,山上有人轻手轻脚的下来了。


    这些人小声交流着:


    “要不要再加点迷药?”


    “你傻啊,楼主喂了药的野鸡,熊吃了都能睡上个三天三夜,更何况是人?”


    “这好像都是男人啊,楼主说有一个将是咱们的楼主夫人?”


    “管他呢,都绑上山呗,除了楼主夫人,其他的全都卖去小倌馆呗。”


    晏世清:?


    安王:?


    众暗卫:?


    就这样,他们被人绑起来抬上山。


    安王暗暗磨牙,星满楼的楼主胆子挺肥啊,原来不是认出他的身份,而是看上了晏世清啊。


    好,很好。


    楼主是吧?


    把你打成米主。


    “快把你们的楼主夫人松绑。”


    猎户的声音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了安王身边。


    紧接着安王感到自己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


    安王:……?


    不是,什么玩意儿?


    猎户的手快要摸到安王的脸时,突然眉头一跳,猛地收回手。


    一枚暗器没入地面。


    方才猎户若是不收手,这枚暗器便会将他的掌心打穿。


    晏世清已经挣断绳索站起来了,他面若冰霜的看着猎户:“别用你的脏手碰他。”


    猎户下意识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我晚上洗澡了,手很干净——不对,你怎么醒着的?”


    星满楼的人纷纷拿出剑对着晏世清。


    “不好意思,我们都醒着呢。”


    安王一跃而起,落在晏世清身边,握住他的手,冲着猎户挑了下眉:“你就是星满楼的楼主对吧,本王通知你一声,从现在起星满楼归本王了。”


    暗卫没把安王这干脆利落又轻盈的鲤鱼打挺放在心上——肯定是和晏侍郎学的。


    星满楼楼主荥星傻眼了:“你不是女人吗?在卫城祝府门外,我听你叫他夫君,你难道不是他的夫人?”


    他去卫城正好赶上祝府被抄家。


    原本只是看个热闹的。


    结果就看见这个身量高大、女扮男装(?)的人。


    荥星自己长的五大三粗的,他喜欢魁梧些的女子,而不是腰细纤纤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的。


    天知道他在山下遇见他们一行人的时候有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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