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放松下来:“咳,我……我……嗯,睡吧。”


    晏世清顺势躺下,胳膊搭在安王的后背上。


    安王听着晏世清胸膛略显慌乱的跳动声,回味着方才那不能称之为亲吻的吻。


    直到耳边的心跳声恢复规律的跳动,安王才抬起头来,他轻手轻脚、跟做贼似的将晏世清虚搂在怀里。


    顿了顿,小心翼翼的偏头碰了碰晏世清的唇。


    随即,他又做贼心虚的闭上眼睛躺好。


    片刻后,睁开眼睛,又偷偷亲了好几下,才心满意足的睡下。


    第二天晏世清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安王的怀里。


    夏日炎热,两人的里衣都是宽松轻薄的。


    此刻,他的脸正贴着安王的胸膛……


    晏世清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爬起来。


    安王睁开眼,看见同手同脚走路的晏世清。


    ?


    怎么了这是?


    咦?晏世清拿着裤子往胳膊上套是怎么回事?


    安王下床走过去:“睡糊涂了?这是裤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低头用额头贴着晏世清,顿时紧张起来:“你的额头好烫,好像还越来越烫了?”


    “我没事,就是,热的。”


    晏世清脖子稍往后仰,被安王的气息笼罩着,让他刚睡醒的脑子无法转动。


    安王紧张过后,看到晏世清游移的视线,就是不看向自己。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薄唇会意的勾起。


    会害羞了好啊~


    “这样。”


    安王直起身,扯出衣摆:“出了点汗,我准备擦一擦身子,你要擦么?”


    晏世清抿唇,后退一步,视线看向别处:“不用,我不热。”


    以前安王也多次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当时不觉得有什么。


    为何知道自己的心意后,只多看一眼都觉得面红心跳?


    “脸红成这样,还不热?”


    安王手背在晏世清的额上蹭了下:“喏,都出汗了。”


    晏世清:“我……”


    “叩叩”


    无疾敲了敲门,在外说:“少爷,王爷,该起了,现在洗漱么?”


    晏世清松了口气,扬声道:“进来吧,端些温水来。”


    安王挑眉:“现在让他进来啊?”


    晏世清不明所以:“洗漱后,差不多该走了。”


    无疾推开门,看见自家少爷靠着桌子,安王里衣敞开着,两人靠的很近。


    关键在于,他家少爷脸好红啊!


    “少爷,你们……小的进来的不是时候?”


    安王伸了个懒腰:“来的正是时候,你家少爷热醒了,一身汗呢。”


    “哦,小的这就打水来。”


    无疾转身往外跑,心中狐疑,热醒的人脸会这么红吗?


    怕不是脸在锅上烫过哦。


    无疾准备了两盆温水。


    安王擦完前身,偏头对晏世清道:“晏侍郎帮个忙呗?”


    晏世清迟疑的看着安王递过来的汗巾。


    安王催促道:“咱们得快点了,要到出发时间了。”


    ---


    安王指着话本上的【狐妖双手环住书生的肩膀,气吐如兰:“书生哥哥,你看我一眼嘛~”】问:这个,露骨?


    晏世清点头:还孟浪。


    安王:……那,你学了什么?


    晏世清:增加肢体接触,言语引诱


    安王:比如?


    晏世清:递东西的时候蹭下手,经常夸一夸你


    安王:……


    晏世清:你脑袋上三个倒过来的勾是什么?


    安王:是问号


    【安王的是正版教学,晏世清的是……嗯,晏家木头人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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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晏启:这两孩子吵架了?


    晏世清只好接过汗巾,胡乱在安王的后背上擦拭了几下。


    安王暂时放过晏世清,他一边穿衣一边道:“你也擦擦,我替你擦后背。”


    晏世清硬着头皮,背对着安王脱去上衣:“我真没出多少汗……”


    安王指尖划过晏世清覆着一层薄肌的后背,随后拧了帕子替他擦背:“嗯嗯,不多,咱们擦了身子清清爽爽的出门。”


    晏世清浑身一颤,难以言喻酥麻感,顺着脊梁蔓延至全身。


    他的呼吸,骤然一滞后,变的急促起来。


    安王看着晏世清不设防的后颈,舌尖舔了舔尖牙。


    想咬。


    只是擦一下,后颈就红了。


    若是咬一口……


    安王擦拭的动作放缓,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晏世清的皮肤:“晏郎,妾身这力道可还行?”


    “时间不早,可以了!”


    晏世清担心再擦下去,他的心思就要藏不住了。


    他转身抢过安王手上的汗巾,快速擦了两把,拿起衣服就套。


    只片刻的功夫,就穿戴完毕。


    晏世清松了口气,可以出门了。


    安王施施然的跟上晏世清的脚步,心中盘算着夏宫之行,或许会收获不小啊~


    他们带上行李和吃食上了马车。


    晏启起的早,已经吃过了,他原本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见两人上车,睁开眼睛打了个招呼,就闭上眼睛。


    很快他又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儿子今儿瞧着怪怪的,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好像人有点红?


    晏世清上了马车坐在晏启身边。


    安王总不能再挤过去,只好坐在对面。


    他将手上的包子递过去。


    晏世清道了声谢,安静的吃着包子。


    晏启心里琢磨着。


    他俩吵架了?


    昨儿还好好的啊。


    安王嘴上吃着,眼睛时不时的瞟到晏世清的脸上,确切的说是晏世清的嘴唇上。


    昨天应该提前和弥悟商量好的,它跳之前先打个信号。


    这样他把脑袋再偏点,就能亲个正着了。


    晏启见安王总是偷瞄自己儿子。


    所以……是安王惹儿子生气了?


    这事挺新鲜啊,他俩关系这么好,什么事能气成这样啊?


    安王吃完,拿出帕子递给晏世清,随后又拿出水囊:“擦完手漱漱口。”


    晏世清已经冷静下来了,他神色如常的擦了手,接过水囊:“此番中途会有一段水路,你可受得住?”


    安王拿出一个瓷瓶:“找七厉要的,说吃了就不晕船。”


    说完,安王掏出一颗吃下。


    晏世清奇怪的看着他:“需要这么早吃么?”


    安王打了个哈哈:“顺手就吃了颗,味道还行。”


    其实很苦,嘴巴里都是苦味。


    没办法,他也晕马车啊!


    当着岳父大人的面,他又不好跟晏世清装可怜说苦要糖吃。


    免得岳父大人觉得他娇气,不是个可以托付之人。


    晏启看了看安王又看看晏世清。


    好像没吵架。


    年轻人,搞不懂。


    -


    走陆路的时候,避开最热的中午,选择在清晨和傍晚动身。


    上了船就舒服多了,一路顺水而下。


    安王吃药的时候,专门挑皇帝能看见的地方,倒一颗、上抛、用嘴接住。


    隆和帝见了两次,问:“你吃的什么?”


    安王扬扬手上的瓷瓶:“七厉给的,吃了不晕船,父皇要么?”


    隆和帝收回视线:“朕不晕船。”


    安王收起瓷瓶:“以前没同父皇一起乘过船,还以为父皇和儿臣一样晕船。”


    隆和帝看着湍急的水流:“怪朕忽视了你?”


    安王耸肩:“儿臣身在皇室已经比寻常人家的孩子好很多了,父皇是君王,殚精竭虑的。加上身子骨不好,哪有那么多精力?


    父皇现在身子大好,这不就有精力使唤儿臣了?”


    隆和帝瞥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说使唤,哪次让你白干活了?”


    安王嬉笑道:“要不怎么说父皇是明君呢?做事赏罚有度,从不让人白干活,让人心甘情愿的干事啊!”


    隆和帝心情不错:“拍马屁。”


    -


    “献殷勤。”


    太子看见安王凑在皇帝身边,面露不屑。


    再献殷勤也没用,皇位落不到安王头上。


    泰刚的事情后,太子不敢再贸然用宫中的人,传递消息只能亲力亲为,做事束手束脚的。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整治安王的法子。


    朱光禄小声提醒:“殿下,你也应该多与陛下亲近亲近才是。”


    太子知道,但他做不到。


    若是真的十三岁,让他去同父皇装乖卖巧,他可以做到。


    可他做过帝王,拥有过绝对的权力和不容轻慢的威严。


    他做不到像安王那般谄媚的献殷勤。


    太子看了眼皇帝,在朱光禄掌心写下“欢梦”二字。


    朱光禄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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