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晏子理脑壳敲开,灌输一些才子佳人的话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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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遇到城池,安王直接亮明身份,后面带着一串囚车浩浩荡荡的进城。
等到他们全都安顿好,城中已经传开了。
“听说吗?卫城太守被抓啦!”
“何止是太守,整个卫城官场几乎都被连锅端啦!”
“卫城太守是京城朱家的女婿!”
“京城朱家?”
“啧,就尚书令的女婿啊!尚书令的女儿是皇后!外孙是当今太子!”
“娘哎,那不就是将来的——”
“嘘,有些话别说出来,要掉脑袋的!”
晚上安王和晏世清吃完上街转悠时,话已经传成了:
“听说没?尚书令被抓啦!”
“什么?!为什么啊?”
“听说尚书令的女婿在卫城要称帝!尊尚书令为太上皇!”
安王乐了:“此间百姓传讹的能力,竟是比京城还强,强的没边了。”
晏世清也是意外,怎么能传的这般离谱……
“少爷!王爷!”
无疾一路小跑过来,手上还拿了不少街边摊子上买的小玩意。
晏世清脑海中闪过了什么,他没拘着无疾,由着无疾自己出去转。
难道说……
无疾耳边听着百姓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冲着晏世清眨了下眼睛。
晏世清明了。
是无疾啊,那就不奇怪了。
这小子惯会胡言乱语、以讹传讹的。
晏世清抬手轻敲无疾的脑袋,翻手递了块碎银子过去:“去玩儿吧。”
“我也随个。”安王也拿了二两银子给无疾。
看着无疾欢快的背影,跟条鱼儿似的钻进人群里。
安王感慨:“感觉就像养了个孩子。”
晏世清偏头看着安王:孩子说谁?
安王全当晏世清默认了自己的话。
无疾就是他和晏世清养的孩子~
休整一日,第二日要离开时。
晏子理表示准备和淼淼留下来游玩几日。
“事情已了,我就不必再继续陪同了,此间景色不错,我与淼淼逗留几日,一路游玩回京。”
他的身边站着男装的淼淼,身长玉立,眉宇间透着英气,半点不见女装时的妩媚。
晏世清拱手:“那先就此别过,玩的开心。”
安王坐在马车上,撩开窗帘看站在原地目送车队离开的晏子理和淼淼。
“嘶——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安王怎么看怎么觉得男装的淼淼和女装的淼淼出入很大。
可看晏子理的眼神却是一样的。
他趴在车窗上,伸头往回看,忽然发现了问题。
安王缩回车厢里,冲着晏世清招招手,在他耳边低声道:“男装的淼淼变高了,比咱三伯还高一点点。”
“什么?”
晏世清探出头去,晏子理和淼淼已经转身往相反方向走。
这一看,还真是。
他迟疑道:“或许是因为淼淼女装的时候,歪着身子站的,没站直?”
安王也觉得奇怪:“没站直也不能差这么多啊,总不能在鞋子里垫了东西吧,没必要啊,淼淼总不至于是男扮女装,男装才是真正的他吧,哈哈哈!”
说着,安王自己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他想起来自己在书里看过,有一门叫做缩骨功的功夫。
安王看了眼晏世清,没有说出来。
不管淼淼是什么人,眼中对晏子理的情意都是真的。
先看看再说吧。
多个三伯母或者三伯夫,他都能接受。
晏世清也想到了缩骨功,又觉得太扯了。
三伯结交好友无数,自有他的一套辨人之术。
不会有问题的。
中间行了三日,都没有城镇,只有人烟稀少的小村落。
他们这一行人也就没进村打扰了,免得人家害怕。
安王锤锤脖子、锤锤腿:“骑马累,坐马车也累,老喽,老胳膊老腿的遭不住啊。”
无疾“啊”了一声,指着囚车上的官员。
那这些头发胡子都白了的,算什么?
晏世清也是好笑:“下官可还长王爷三岁。”
安王心说:男大三,抱金砖。
他嘴上道:“不是年岁的问题,我就是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惫懒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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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疾:啊?我?
2、淼淼:自然不会有问题,我只是想做你的三伯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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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睿王:抢在老六进宫前告状!
回到京城,已是衣衫渐单。
安王和晏世清各自回府梳洗、换上官服进宫面圣。
在这期间,隆和帝已经从暗卫和祥顺公公那里得知,他们这一行的所见所闻。
恼怒卫城官场之浑浊,又因安王所为而哭笑不得。
听闻安王还没到地方就想先用尚方宝剑砍人时。
隆和帝嗤笑一声:“鸡都没杀过的臭小子,还敢杀人?”
得知晏世清也生过砍了太守念头时,他笑着点头:“不愧是晏启的儿子,有胆色!”
福康公公在一旁听着,心说安王要是在场,肯定要嚷嚷着说陛下偏心了。
暗卫和祥顺公公分别将自己得的金银珠宝列了单子呈了上去。
隆和帝只浅浅的扫了一眼,摆摆手道:“无妨,都拿着吧。”
祥顺公公在福康公公的眼神示意下,一五一十的说完自己的见闻后,便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隆和帝点点暗卫的那份单子:“这小子,惯会借花献佛的,真是半点不担心朕会数落他。”
在祥顺公公见皇帝之前,先和福康公公通过气。
福康公公知道干儿子敢受这些,也是安王示下。
不得不说,在诸皇子中,安王或许是最了解皇帝脾气的。
在一些必须随大流的场合下,钱财你可以拿,但对皇帝不能有所隐瞒。
福康公公将热茶递到隆和帝手边,打趣道:“安王殿下这是随陛下,陛下做皇子的时候从不会亏待身边人,如今更是如此。”
隆和帝端着茶杯揶揄他一眼:“老东西,拍马屁。”
“陛下,睿王求见。”
宫人的通传让皇帝的笑意淡了不少:“告状的来了。”
睿王带着祝对游给他的证据,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来试一试,他还要告发安王结党营私之事。
安王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绝对不会让安王好过的!
睿王行礼后。
隆和帝赐座,让福康公公倒了杯茶给睿王。
睿王心喜,他来父皇这里,鲜少得到这样的待遇,顿时对今日要说之事有了八成把握。
他迫不及待的开口:“父皇……”
“老四,朕这茶,如何?”
睿王喝了一口,做出如痴如醉的表情:“父皇的茶,自然是顶顶好,儿臣从未喝过如此好的茶叶。”
“哦?”
隆和帝淡淡的看过去:“和卫城的‘野茶’相比,哪个更香?”
睿王手一抖,茶水险些洒了出来:“野茶、野茶怎么能和父皇这儿的茶相提并论呢?”
难不成老六先进宫告状了?不应该啊,他回到京城擦了把脸就换上衣服赶进宫了。
老六总不能长了翅膀飞来的吧?
“是么?”
隆和帝看了眼福康公公。
福康公公拿出来一个睿王十分眼熟的瓷罐,当着面泡了壶茶。
殿内茶香四溢。
隆和帝端起茶杯,轻嗅茶香。
“好茶,比贡品的茶叶还要好上三分,让睿王也品上一品。”
福康公公也倒了一杯给睿王。
其实不用品尝,单看茶色、嗅茶香,就能比个高低来。
睿王垂着头一声不敢吱。
隆和帝见他这副鹌鹑样子,就烦。
拿了东西的是他,不敢说的是他,要告状的是他,遇着点事就不敢吱声的还是他。
若是安王,要么打个马虎眼耍个赖、要么就直接承认。
反正不会一副敢做不敢当的怂样。
他摆摆手:“行了,若无事便退下吧。”
“父皇!”
睿王抬起头来,他还有事情要说呢!
对上隆和帝威严的视线,睿王张了张口,脑海里想起安王羞辱自己的样子。
最终还是顶着压力说了:“父皇!卫城之事其实幕后主使和得利者都是六弟!望父皇明察!”
睿王从怀里掏出薄薄的一张信封来。
福康公公心里叹气,方才,睿王若是直接走了,皇帝对于他在卫城的诸多事情,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睿王偏偏还是开了这个口。
“哦?是么。”
隆和帝面上瞧不出喜怒,随手打开信封,瞧了两眼。
他抖抖纸张:“你自己可曾看过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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