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蛊虫都平静了,薛大人也需要多点运动,帮忙恢复体力。”
她的眼神和皇后一样,里面充满着狡黠和兴奋,
“我听说薛大人腰腿不好,我们可以换种姿势运动的……”
在这些人起哄的眼神和语调中,周行已先受不了了。
尤其是薛稷成天抱着这些话本,说着里面的台词挑逗自己。
周行已直接下令,薛大人休养期间,没什么事别来探视。
尤其不能再带话本了。
一段时间过去,被囚禁的元亨帝闹起绝食要见太子他们。
薛稷恢复得还行,但还是久站不得,拄着杖和周行已一同来见元亨帝。
元亨帝整个人瘦了一圈,眉眼凹陷。
见到薛稷非但没有咆哮,反而是笑脸盈盈打量着他。
“薛江陵,要是朕年轻一些,你是不是也会这样以色侍朕?”
周行已要开口反驳,薛稷却摆摆手,也是笑着看向元亨帝,
“陛下心比天高,但是史书上会写什么呢?”
薛稷笑了笑,嘴里的话却比史官的笔更像刀。
“会写你残害骨肉,冷血无情。”
“会写你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会写你元亨皇帝,荒唐至极。”
每一句都戳在元亨帝的心窝子里,但元亨帝只是反问薛稷。
“你以为太子不会变吗?”
“等他做了皇帝,拥有了这份权利……到时候后宫佳丽三千,史书只记录你薛江陵以色侍君又如何?”
周行已沉声开口,
“我才不会重蹈你的覆辙。”
元亨帝嗤笑一声,挥挥手,把玉玺拿出来。
“薛江陵,你字写得好,替朕最后写一次折子吧。”
薛稷眼前一亮,还以为元亨帝会一直藏着,想让自己儿子得位不正呢。
但是薛稷很警惕,将木杖递给周行已。
又让元亨帝离他远点,他才开始书写。
谁知道,元亨帝趁着太子在注视着薛稷的时候,朝着周行已扑过去。
而周行已反应很快,木杖握手处轻轻一扭,刀影闪过。
元亨帝眼神里没有错愕,他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
只是看着胸前的刀,笑了笑,
“好小子,不愧是朕的儿子。”
他抓着周行已的手,用力将刀捅向自己的心口,口里涌出鲜血,
“朕说你弑父弑君,你还不信,史书……咳又会怎么记录你?”
周行已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自己的父皇,但或许是受了薛稷心态的感染。
面对元亨帝刻意的栽赃,他反而释怀笑了笑,
“我会成为比你更优秀的帝王,这就够了。”
周行已扶着薛稷走出去,只留下元亨帝望着他们背影自生自灭。
等两人拿着诏书跨出殿门,没想到身后居然燃起熊熊大火。
元亨帝在最后关头居然自己放了一把火,没让周行已有直接弑父的证据。
见周行已神情有些复杂,薛稷心下一动,故意挣脱开周行已的搀扶。
周行已一愣,连忙追过去,
“先生,您怎么了……”
“我对天发誓,不可能像父皇一样,我此生只会有你,要不然天打雷劈……”
周行已委屈地都快哭了。
薛稷却沉默不语,一路回到寝殿,直接躺下了。
周行已吓坏了,以为薛稷不舒服。
连忙摸着他心口,又俯下身去听。
薛稷一把拽住他的前襟,手直接慢慢褪去周行已的外衣。
又将周行已一条腿慢慢掰到自己身侧。
周行已脸顿时就红了,要挣扎。
薛稷抬手,轻缓地抚过周行已紧绷的臂膀,轻声道,
“别动……你知道我腰不好。”
薛稷的手并未停下,指尖顺着褪下的外衣边缘滑入,抚上里衣下温热的肌肤。
周行已呼吸一滞,下意识绷紧了腰腹,却果真依言不再挣扎。
只将泛红的脸颊微微偏向一侧,喉结不停滚动。
薛稷低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在那紧实腰侧流连,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细微的战栗。
周行已抿紧唇,试图维持一点点太子的威仪。
可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眼睫却泄露了他的无措。
他感到薛稷的另一只手正抚摸着他的大腿,
“太子殿下,帮本官脱衣,可否?”
“先生……”
周行已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情y,
“你……莫要太过分……”
话是这样说,但周行已的帮薛稷脱衣的动作却没有停。
薛稷见状,眼底笑意更深.
他稍稍撑起上身,又轻轻勾住周行已的散落的长发。
薛稷明明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周行已却像被什么力道推下,自己俯下身。
两人鼻尖相抵。
“过分?”
他压低声音,气息交融,
“臣只是在学以致用,毕竟救命恩人推荐的话本,怎么能不看呢?”
…………
直到最后,周行已才浑身瘫软躺了下来。
后日他就要登基,他要宣布先生成为自己此生唯一的首辅。
他要成为先生最满意的君王,也要成为先生改革最大的依仗。
周行已忍不住搂住薛稷,听着先生的心跳和感受先生炽热的体温。
在最幸福的时刻,他忍不住细细碎碎抽泣起来,
“先生,我爱你,我们生死同穴好吗?”
薛稷怜惜地吻去周行已落下的泪,
“好,我们来日方长,生死同穴。”
【薛周组合 正文完 】
……部分请看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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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薛周cp番外(He版)
新帝登基,改元“永昌”。
周行已既希望大雍社稷能够长治久安。
同时也希望自己的先生能够福寿绵长。
登基次日,周行已便一改元亨帝二十余年不临朝听政的旧例。
端坐于金殿之上,举行首次大朝会。
周行已依照先前与薛稷商议的结果。
率先下旨,擢升老臣王介之为内阁首辅,总领朝政。
然而王介之并未即刻谢恩,反而出列躬身,
“陛下勤政贤明,远胜先帝,正是革新朝政,肃清吏治之时。”
“老臣惭愧,岂敢妄居首辅之位,贪天之功为己有?”
他在满朝寂静中提高声调,目光扫过文武百官,
“昔日推行的考绩法等新政,其真正的谋划者,并非老臣,而是薛大人!”
“老臣不过遵计行事,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无数道目光都聚焦于殿侧安坐的薛稷身上。
薛稷和王介之对视一眼。
王介之摸了摸发白的胡须,朝着薛稷挑挑眉。
小子,老夫愿意为了大雍百姓做出头鸟。
可老夫不是什么贪名之辈。
是时候功成身退,告老还乡咯。
王介之不顾众人议论,继续开口道,
“老臣年事已高,而薛大人怀经世之才,对陛下忠心,天地可鉴!”
“臣恳请陛下,任命薛稷薛大人为内阁首辅,则是我大雍之幸,天下百姓之福!”
龙椅之上,周行已唇角微扬,同意了王介之的请求。
王介之不肯要奖赏,周行已就将他两个子侄按照能力升官,并且也赏赐他的女儿千金。
算是对老先生挺身而出的报答。
宣布完这些,周行已眉眼带笑,看着坐在下方的先生,
“薛爱卿,可愿意担此重任?”
曾有大臣上奏,言臣子于朝堂安坐不合礼制。
但周行已他作为皇帝,就是要让自己心爱之人舒服。
要不然他还做这个皇帝干什么?
周行已不会因为臣子上谏而发怒。
但是谁上谏这事,他就给谁就赐座。
你不开心,你上朝也坐着。
久而久之,那些腿脚不便或者身体不适的大臣,也学会了。
有事没事可以提前向永昌帝上谏,第二天就有座位了。
时日一久,这还成了大雍一直贯彻下去的制度。
众目睽睽之下,薛稷没有一点推辞,与周行已相视一笑,
“臣薛稷,领旨谢恩!”
于是,薛稷成为大雍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内阁首辅。
以至于民间早忘了薛稷大奸臣的名号,甚至大街小巷还是售卖薛大人的画像。
直言这是文曲星下凡。
大雍百姓但凡有考试考核,都会拜一拜薛大人。
而昔日追随他在山晋推行改革的撒觉。
也凭借自己的才干,被擢升为吏部尚书,成为新朝肱骨。
而海刚,薛稷觉得他还太过执拗还需要历练。
便将其安排在处事较为圆滑的潘印手下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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