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沈嘉木追问。


    方祈年指了指蛋糕:“我?我把这小蛋糕吃了再走,我联系方式都被泄露了,要是不吃,多亏啊。”


    “行,那我回家了。”沈嘉木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方祈年:“快走快走,都要急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跟你抢。”沈嘉木摆了摆手,“再见。”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方祈年脸上的玩笑神色瞬间敛去。


    他把手里的小叉子扔回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碟精致的甜点,他一口没动。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白色的纱帘,他望着楼下,低声自语:“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见这闷葫芦气成这样。”


    目光往下一扫,果然看见沈知奕的车还稳稳停在原地,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巨兽。


    沈知奕那人,从来不是能容忍任何事脱离掌控的性子,刚才那句“随便”,听着云淡风轻,实际上嘛,那是不可能的。


    无论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他们俩的事,都应该让他们兄弟俩自己去解决。


    纱帘的一角被放下。


    沈嘉木刚出餐厅大门,一辆黑色的车就停在他旁边,他打开车门,微微俯身,“哥,你不用送我,咱们两个是不同的方向。”


    沈知奕坐在车里,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衬得肩线愈发清瘦而挺拔。


    沈知奕扭过头看向沈嘉木,他微微垂着脑袋,眼尾慵懒地耷拉着,眼瞳里盛着冷意,却又在看向你的瞬间,像淬了点勾人的温度——那眼神是带着侵略性的,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却让沈嘉木觉得,他的目光正一寸寸扫过自己的皮肤。


    沈知奕薄唇微张,刚吐出的烟圈,在暖光里慢悠悠散开,指尖夹着的烟卷燃着一点猩红,指骨分明的手搭在膝头,腕间的金属腕表泛着冷光,和他指尖的温热烟气形成奇妙的反差。


    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很紧,“上来。”


    沈嘉木无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心里有种声音叫嚣着让他快跑,可是腿好像黏在了地面上一样。


    沈知奕把烟头按灭,“需要我再重复第二遍?”


    沈嘉木,关门,上车,坐好。


    车子平稳启动,引擎发出低低的嗡鸣。


    沈嘉木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开口:“哥,你还抽烟啊?”


    沈知奕:“你不许抽。”


    “哦。”沈嘉木应了一声,他才不抽呢。


    车窗缓缓降下,带着凉意的晚风灌了进来,卷起车内残存的烟味,一点点吹散在风里。


    “讨厌?”沈知奕忽然问。


    “倒也没有,”沈嘉木连忙摇头,声音放软了些,“就是对身体不好,哥,你还是少抽点吧。”


    “嗯,我平常不抽。”沈知奕应了一声。


    感觉车厢里的空气没那么窒息了。


    屁股往后挪了挪,他悄悄舒展了下紧绷的脊背,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座椅加了层薄薄的靠垫,软乎乎的,贴合着腰背的弧度,意外地舒服。


    车子平稳地行驶了一段路,沈嘉木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侧头看向驾驶座:“哥,这不是回家的路啊?你好像走反了。”


    沈知奕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目视前方,语气听不出波澜:“我的家,就不是你的家了?”


    沈嘉木被问得一噎,偷偷瞥了眼他紧绷的下颌线,没敢犟,肩膀悄悄垮下来,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蔫蔫的顺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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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撒谎 是要受到惩罚的


    推开门的瞬间,浓稠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厚重的遮光帘密不透风,将外头的天光切割得干干净净,连一丝余韵都未曾漏进。


    沈嘉木下意识地眯起眼,适应着室内外的明暗落差,试探着伸出手臂,指尖在虚空里虚虚划了下:“怎么不拉开窗帘?”


    他的手摸索着探向墙面,想寻那灯的开关,指腹刚触到冰凉的墙皮,身后便传来“咔嗒”一声闷响。


    是门被重重合上的声音。


    最后一点从门缝溜进来的微光也被彻底隔绝。


    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像铁箍般扣着他,猛地向后扭转——沈嘉木只觉一阵酸麻,手背已被死死按在了自己的后腰处,动弹不得。


    他浑身一僵,鼻尖猝不及防地撞上一片带着冷冽气息的胸膛,清冽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的呼吸。


    沈知奕不知何时已欺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让他颈后的汗毛都下意识地竖了起来。


    沈嘉木本能地想退,直到脚跟磕在沙发腿上,踉跄着晃了一下,终究还是被那股力道钉在原地。


    黑暗里他看不清沈知奕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压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下一秒,一只带着薄茧的手,顺着他腰侧滑过,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枚银色腰扣,轻轻摩挲着。


    粗糙的茧子擦过布料,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让沈嘉木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这个扣子很漂亮。”沈知奕的声音低沉得像浸了冰的醇酒,带着磁质感,在黑暗里格外清晰,“衬得你的腰,很细。”


    沈嘉木的呼吸猛地一窒,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便听他又问:“你说,有没有同款的?就比如金色,搭在一起,会不会更好看?”


    腰上的触感还在蔓延,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浑身都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沈嘉木强作镇定,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音:“你、你想买?”


    “回答。”沈知奕的声音里没了多余的情绪,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那枚银色腰扣,“有,还是没有?”


    沈嘉木的心跳得飞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商扶砚身上那枚同款的金色腰扣,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他哥该不会知道了吧。


    他攥了攥指尖,声音发颤:“没、没有吧........”


    “小骗子。”


    沈知奕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几分喑哑,他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沈嘉木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撒谎,是要受惩罚的。”


    话音未落,那只在腰线游走的手骤然移向正中,指尖利落一勾——


    “啪”的一声轻响,裤子的纽扣应声弹开,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脆意。


    沈嘉木心头猛地一缩,像被惊雷劈中,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拼命挣扎着去抓那只手,声音里带着慌乱的破音:“哥!你干什么!”


    可他的力气在沈知奕面前如同蜉蝣撼树,指尖刚触到对方的手腕,便被轻易拨开,力道轻得像拂去一粒尘埃。


    下一秒,就盼着自己的手一起,拉链被向下拽了几分,布料失去了束缚,松垮地垂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纯白色的边角内裤。


    气急之下,沈嘉木挥拳便朝身前的人打去,动作带着少年人的莽撞与无措。


    沈知奕却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避开了这毫无章法的攻击,反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两人在黑暗中扭了两三招,沈嘉木又急又慌,呼吸都变得粗重,动作早已失了章法。


    沈知奕抓住他一个破绽,手臂猛地一掀——沈嘉木只觉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下一秒便被牢牢按在了沈知奕的腿上。


    腹部硌着对方坚硬的膝盖,带着冷硬的质感,后腰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那力道沉稳而霸道,让他动弹不得。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格外清晰,裤子被粗暴地扒到膝弯,再然后,冰凉的空气瞬间裹住暴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室内。


    沈嘉木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般,难以置信地僵住了——①


    “沈知奕,你TM放开我。”他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滚烫的热度几乎要透过皮肤溢出来。


    他挣扎着想去踹人,腰却被按得更紧,那力道仿佛要将他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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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揉屁股


    沈知奕的手臂穿过沈嘉木的脖颈,稳稳将人搂住,掌心贴着他汗湿的后颈,带着微凉的温度。


    他俯身,唇瓣几乎要贴上沈嘉木的耳廓,低沉的嗓音裹着温热的气息缓缓溢出:“我知道,爱玩是小朋友的本质。”


    “你什么都不懂,都是外面的人哄骗你,”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浸了蜜,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缠意,“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犯错的,所以我原谅你,原谅你。”


    尾音落下时,他轻轻重复着“没关系,我不介意”,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沈嘉木的耳侧,随后,柔软的唇瓣在他泛红的耳廓上轻轻啄吻了几下,带着细腻的触感,像羽毛搔刮着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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