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木惊了,一脸惊疑,他根本没看那些塞进口袋的东西,“我、我不知道.........”
商扶砚步步紧逼,膝盖顶在床沿,阴影将沈嘉木完全笼罩。
他的眼神越来越疯狂,像困在牢笼里的兽:“你想好要选谁了?和他一度春宵?如果今天我没回来,此时此刻,你是不是已经和哪个漂亮女人,或者那个外国男人,躺在一起了?”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沈嘉木的羞耻心。
他看着商扶砚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还沾着泪痕,眼神却凶狠得吓人。
一股无名火混着药效的燥热冲上来,他猛地抬手,“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沈嘉木的手心发麻,连他自己都愣了。
好消息:原来他还有点劲呢。
坏消息:仅恢复的一点劲也没了。
商扶砚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
商扶砚被打得偏过头。
沈嘉木攥着还在发麻的手,心里那点惊惶被怒火压下去几分——谁让他给他下药的?打他本就是活该,对。
他梗着脖子,声音带着点强撑的硬气:“我打你,也是应该的。”
商扶砚保持着偏头的姿势,肩膀微微垮着,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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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春”病
沈嘉木正觉疑惑,就见他侧着的脸颊上滚下一滴泪,晶莹剔透的,像断了线的珠子,紧接着又是一串,顺着下颌线滑进衬衫领口,洇出点点深色的痕。
沈嘉木惊得瞳孔都缩了:他把人打哭了?!可他方才那一下,分明没有劲啊。
舌尖像是打了死结,连声音都带着莫名的慌乱:“不是、你、你哭什么?根本就不疼!”
商扶砚缓缓转过头,眼尾红得像浸了胭脂的海棠花瓣,湿漉漉的睫毛上缀着泪珠,像雨后沾露的蝶翼,轻轻一颤,泪水便簌簌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声音哽咽得像被棉花堵了喉咙,软得没骨头,却字字戳人:“呜呜........事情变成这样,都、都是我的错.........”
沈嘉木原本准备好两个人这次是要彻底掰了,鱼死网破吧,结果他怎么还认上错了?
他微微吸了吸鼻子,鼻尖泛红,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看得人心头发软:“其实我们本来就没什么的,对吧?就算你之前说过喜欢我,让我傻乎乎地以为,你是真的接受我的告白了.........可到头来,终究是我误会了呀,原来在你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个普通朋友而已。”
“我不该多管闲事的,”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鼻音,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床上那堆印着房间号的纸,睫毛轻轻颤动,“哪怕你说过喜欢我,就算、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和别的女人、别的男人走得近,甚至........甚至到了这一步,”
他哽咽着顿了顿,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也不该过问的,是我太不懂事,太拎不清了,让你心烦了对不对?”
沈嘉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堆纸,上面的数字像烧红的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莫名就生出一种自己罪孽深重的渣男感。
商扶砚还在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肩膀一抽一抽的,单薄的背影看着格外可怜。
他抽噎着,声音裹着化不开的委屈,软得能掐出水来:“我这辈子,从来没人真正对我好过,你是第一个,难道我喜欢你,就有错吗?你一次次无视我,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把心都掏给你了呀,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全心全意对你,眼里心里都是你,你就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沈嘉木被他哭得心头像是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能。”
“不过一码归.......”一码,沈嘉木还没说完,商扶砚根本不听他说话。
“我就只是犯了这一个错而已啊........”商扶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伸手紧紧抓住沈嘉木的手腕,冰凉的指尖带着颤抖,把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按,“我不该、不该因为太爱你、太怕失去你,妒火中烧就给你下药,可我一想到,你可能和别人睡在一起,我就真的接受不了,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你说得对,我该打,你打吧,用力打,就算杀了我也行,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只要你别不理我........”
他攥着沈嘉木的手,一下下往自己白皙的脸颊上抽,力道竟不算轻,掌心撞在细腻的皮肤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脸颊上迅速泛起的红痕,看着愈发楚楚可怜,“是我不好,是我太贪心了,总是奢望你能多看我一眼,奢望你只对我一个人好.........我该打,我不知好歹,我该死.......你打我吧........”
他攥着沈嘉木的手,一下下往自己脸上抽,力道不轻,掌心撞在脸颊上发出闷响。
他这是在干什么!
沈嘉木挣扎着想抽回手,可他握得太紧,手腕处传来的灼热顺着皮肤漫上来,混着体内未退的药效,让他浑身都有些发僵。
心莫名软了,他也不容易。
沈嘉木便低喝一声:“够了!再打下去,我真的生气了。”
商扶砚挥在半空的手猛地停住,泪眼朦胧的眸子定定锁着沈嘉木,长而密的睫毛上悬着的泪珠晃了晃,“啪嗒”一声砸在沈嘉木手背上。
那滴泪带着他眼底未散的湿热,竟烫得沈嘉木心口猛地一颤,像被火星燎过,麻酥酥的痒意顺着血管蔓延开,缠得人心头发紧。
“误会既然都解开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吸了吸鼻子,鼻尖泛红,语气很软:“谢谢木木,你真好。”
“哎哎哎,打住、打住吧。”他实在招架不住这样的商扶砚,太可怜了,他还算是个“病”号呢,虽然这个病是春病,可看着眼前这罪魁祸首哭得梨花带雨,偏过头闭上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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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吞、吞下去了
方才被搅得心烦意乱,分心的缘故,倒是没太感觉到热,此刻一静下来。
腰侧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拉扯,商扶砚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他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嘉木猝不及防地低呼出一声:“啊~”
商扶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脸色好差,你怎么了?”
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软得像羽毛,又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情欲,尾音还微微上挑,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连忙抬手捂住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耳根“唰”地一下红透,像要滴血一般。
他猛地扭头瞪向商扶砚,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咬牙道:“你说呢?”
商扶砚脸上瞬间爬上一层羞愧,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指尖微微蜷缩,声音低若蚊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怪我,让你难受了。
“不如........让我赎罪吧。”
他立刻攥住商扶砚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沁出细密的薄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想干什么?”
商扶砚缓缓抬眸望他,眼底的水汽已散了些,只剩一片坦然,甚至带着点无辜的懵懂,唇角微微抿起,形成一道柔软的弧“帮。”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紧。
商扶砚睫毛轻轻垂下,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男人之间互相不都这样吗?这没什么可奇怪的,难不成,你私下自己的时候,没做过?”
“这、这种事,我自己来,你出去。”他眼神躲闪着。
商扶砚的指尖轻轻搭在沈嘉木的手腕上,带着微凉的湿意,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细腻的皮肤,“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保证,你不同意,我别的什么都不会做的,好嘛?”
他的头慢慢靠近,动作缓得近乎虔诚,额前的碎发垂落,偶尔扫过沈嘉木的下颌,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
沈嘉木微微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商扶砚对于沈嘉木的抗拒一点也不恼,距离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拂在沈嘉木泛红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刚哭过的微湿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缠得人心头发紧。
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喁喁私语,带着刻意放软的尾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好嘛?木木?求求你了,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罚我,那也是应该的。”
沈嘉木的手松动了,也不知是本来就没有力气的原因。商扶砚一动。
掌心贴上
商扶砚的指腹
原本商扶砚的膝盖
这个姿势太过于那啥了,可是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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