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木没立刻答话,只落后半步,伸手去拉包厢门。


    门板缓缓合上,缝隙一点点收窄,还剩最后一道细缝时,他脸上那副羞怯讨好的表情骤然褪去,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藏在昏暗的光里,带着点运筹帷幄的笃定,像是猎人终于圈住了猎物。


    “黄老板也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门缝传出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凉薄,“那可真是太好了。”


    话音落,他手腕一用力,门板“咔哒”一声锁死,将外面的喧嚣与内里的龌龊彻底隔绝开来。


    ----------------------------------------


    第93章 黄老板 王老板


    沈嘉木刚踏进包厢,一股混杂着血腥、铁锈与劣质酒精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呛得他喉咙发紧。


    视线所及之处,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地毯上蜷缩着一个女人,原本该是鲜亮的衣物被撕成了破烂的布条,勉强挂在身上,却连最基本的遮掩都做不到,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新的伤口翻着血肉,暗红的血珠还在缓缓渗出,旧的伤痕早已结痂,却又被反复撕裂,结着黑褐色的血痂,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全身。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暗红的血从私密处,顺着大腿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边缘早已干涸发黑,显然遭受的折磨并非一时半刻。


    她的嘴角裂着几道深深的口子,血渍凝固在唇瓣上,结成了暗红的痂。


    那双眼睛大睁着,瞳孔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光亮,唯独眼尾的皮肤因为过度的痛苦与愤怒而扭曲着,露出几分狰狞的“目眦欲裂”,仿佛要将这满室的罪恶都刻进最后的视线里。


    裸露的胳膊上,几个零星的针眼清晰可见,周围泛着青紫的瘀痕,无声地诉说着她曾被强行注射过什么。


    床头柜上,各种玻璃小碗随意堆叠着,里面残留着白色或褐色的粉末,旁边散落着几支用过的针管,针尖上还沾着可疑的液体,与地上的狼藉相映,构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罪恶图景。


    这个女人,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连一丝活人的生气都快要散尽,只剩下一具被摧残得千疮百孔的躯壳,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无声地控诉着这里发生过的暴行。


    沈嘉木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又酸又疼。


    旁边的方祈年担心的看了一眼沈嘉木,他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黄老板赤裸着上身,松弛的肥肉堆在胸前,像两坨晃荡的烂肉。


    他斜倚在床头,指间夹着支烟,烟灰摇摇欲坠,落在油腻的床单上。


    听胖子俯身嘀咕完,他眼皮都没抬,喉间发出一声嗤笑,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他那张横肉堆垒的脸上晕开,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在沈嘉木和方祈年身上扫来扫去。


    “时宴?”他吐掉烟蒂,用脚碾了碾,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不过是个仗着家里有俩臭钱的毛头小子,虚张声势罢了。”


    黄老板突然前倾身体,眼睛眯成条缝,声音粗嘎又龌龊,“他玩剩下的男人,不还是得颠颠儿的来找我?怎么,被他干腻了?也是,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儿,估计在床上也就只会哼哼唧唧,哪禁得住折腾?”


    方祈年眉头一皱,目光冷冷的锁定那两个人,他知道沈嘉木为什么要单独进来了,这两个人真的很欠揍。


    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唾沫,砸得人耳膜发疼。


    黄老板顿了顿,又往地上啐了口痰,“先前还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不照样是千人骑万人操的货?时宴不要你,爷不嫌弃,过来给爷舔干净脚趾头,说不定还能赏你口饭吃。”


    沈嘉木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指尖在袖管里攥得死紧。


    黄老板见他不吭声,顺着他的视线瞥了眼地上的人,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反而嫌恶地皱起眉:“看她?长得是有几分姿色,可惜是个贱骨头,不经槽。”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才几下就扛不住了,死了还脏了我的地方,真是扫兴。”


    旁边的胖子立刻附和,肥脸挤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心疼自己的鞭子:“就是,白瞎了我那宝贝鞭子。”


    他咂咂嘴,像是在心疼什么稀世珍宝,“那可是用小牛皮混着银丝编的,专门托人从南边带回来的,花了我小十万,就因为抽她那几下,都给抽折了。”


    他踹了踹地上的女人,对方毫无反应,恶狠狠地啐道,“死了也是活该,连根鞭子都配不上,浪费粮食的玩意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那些话像淬了冰的刀子,割得人心里发寒。


    他们看着地上那具被摧残至死的躯壳,眼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嫌恶与算计,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只是一件用过即弃的玩具。


    冷漠与残忍在他们身上暴露无遗,连带着那满室的血腥气,都染上了更令人作呕的恶臭。


    方祈年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那双沉敛的眼此刻像淬了冰,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刚迈出一步,就被沈嘉木伸手按住了腹部。


    沈嘉木的手掌隔着布料贴着他的肌肤,带着点微热的温度。


    沈嘉木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却让空气都滞涩了几分:“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方祈年眸色微动,虽不明白他具体要做什么,却还是顿住了脚步,指尖的力道松了松。


    沈嘉木的手慢慢向下滑动,指尖勾住他的皮带扣,“咔”的一声轻响,金属扣弹开。


    “哥哥,这里的隔音超级好的。”


    方祈年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没有阻止,放任他继续,因为他大概能猜到沈嘉木要做什么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嘉木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将那条黑色的皮质皮带抽了出来,握在手里轻轻拍了拍,发出“啪”的轻响。


    黄老板坐在床上,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淌着涎水,肥肉堆垒的脸上挤出猥亵的笑:“呵,果然是时宴玩过的,就是不一样。”


    他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沈嘉木,语气龌龊不堪,“这调调,够浪,比刚才那个死鱼似的娘们带劲多了,看来今天能好好乐呵乐呵。”


    旁边的胖子早已按捺不住,搓着手掌,肥脸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眼神像黏腻的苍蝇叮在沈嘉木身上,淫笑着往前凑:“老哥,这活儿让我先来呗?”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声音嘶哑又贪婪,“刚才在走廊里瞅见你那劲儿,我就馋得慌,早就想尝尝鲜了,你放心,哥哥我可比时宴懂疼人,保管让你舒坦。”


    黄老板在一旁看得兴起,拍着大腿狂笑:“老王,你可悠着点,别跟刚才似的没轻没重,把时总的宝贝玩意儿给折腾坏了,等你玩够了,爷再好好教教他怎么伺候人。”


    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摸沈嘉木的脸,那只胖手油腻腻的,指甲缝里还沾着些血垢,看着就让人作呕。


    ----------------------------------------


    第94章 抽死算了


    沈嘉木眸底翻涌的戾气终于冲破了伪装,他握着皮带的手猛地扬起,腕间发力


    “啪!”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皮带带着劲风抽在胖子肥厚的肩膀上。


    “嗷——!”胖子像被烫到似的惨叫一声,肥硕的身体猛地一颤,肩膀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


    他懵了,捂着肩膀瞪向沈嘉木,三角眼瞪得溜圆:“你他妈疯了?敢打老子?!”


    沈嘉木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手腕再扬,皮带又带着更狠的力道落下,这一次抽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胖子脸上立刻多了道清晰的血印,嘴角瞬间肿了起来。


    “人渣!蠢货!”沈嘉木的声音里淬着怒火,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出来。


    “早就想揍你了,你不是喜欢用鞭子抽人吗?不是觉得自己的鞭子金贵吗?”他步步紧逼,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胖子身上,专挑肉多的地方抽,“我这不是在满足你?怎么样,这滋味爽不爽?是不是比你那破鞭子带劲多了?”


    胖子被抽得连连后退,哀嚎不止,肥脸皱成一团,先前的淫笑早没了踪影,只剩下惊恐和狼狈:“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大哥,快救我,救我啊........”


    黄老板见状,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就想冲过来:“小兔崽子,敢在这里撒野。”


    沈嘉木眼疾手快,侧身避开他的冲撞,同时扬手一皮带抽在他的胳膊上。


    黄老板吃痛,踉跄着后退两步,肥硕的身子撞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捂着胳膊,三角眼瞪得滚圆,看着沈嘉木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敢动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