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应该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被所有大佬争着抢着宠爱的柔弱菟丝花,却也有了几分烟火气。
“没事的时候,就爱琢磨琢磨,”商扶砚一边说着,一边往碗里盛小米燕麦粥,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毕竟自己做的,吃着安心。”
沈嘉木听到这话也没多想,以为是商扶砚觉得外面的东西可能不有卫生,自己亲手做的纯绿色,确实更健康。
“我能帮你做什么?”沈嘉木撸了撸袖子,摆出随时待命的架势。
“都差不多准备好了,”商扶砚把盛好的粥递给他,“那你来帮我把粥端到餐桌吧。”
沈嘉木伸手去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手伸出的太往前了,商扶砚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掌心。
那触感温温的,带着灶台边残留的微热,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扫过,又像初春融雪滴落的细响,轻得几乎捕捉不到,却让沈嘉木的指尖倏地一麻。
他心头微不可察地一跳,沈嘉木定神去看商扶砚早已松开的手,那触感快得像幻觉,他神色如常地去拿另一碗粥,指尖在白瓷碗上留下浅浅的温痕。
看到商扶砚神色如常,暗叹自己想多了,都怪这该死的耽美世界,搞得自己草木皆兵,以后不能再用有色眼镜看待他人了,只要自己不疯了去追求他,原著里主角受压根就不会看上自己。
想到这自己倒是放松了。
沈嘉木稳住手劲,端着粥碗转身走向餐厅。
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沈嘉木背对着厨房,自然也就没看见——商扶砚望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悄悄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像藏了颗被阳光吻过的露珠。
把指尖放在唇边一瞬,好似轻吻了一下,回味着刚才相触的地方,手指轻轻摩挲,那点转瞬即逝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纹理里。
两人相对而坐时,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小米燕麦粥冒着热气,两个煎蛋煎得边缘金黄,蛋黄微微流心;煎饼薄而透亮,旁边码着鸡胸肉、虾仁和瘦牛肉片,色泽鲜亮;
最边上是切好的果蔬拼盘,草莓红得诱人,猕猴桃绿得清新,苹果片薄如蝉翼,小番茄和西兰花点缀其间,像一幅精心搭配的画。
沈嘉木看着这一桌健康又精致的早餐,暗自咋舌:这讲究程度,自己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专业的营养师了。
对面的商扶砚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才送入口中,动作慢条斯理,连咀嚼都显得格外优雅。
他吃煎蛋时,用刀叉小心翼翼地划开,看着蛋黄缓缓流淌出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满足;夹起虾仁时,指尖捏着筷子的姿势都透着好看,仿佛不是在吃饭,而是在进行一场精致的仪式。
开动。
沈嘉木也拿起筷子,腹中空空让他没心思讲究太多,很快就进入了风卷残云的模式。
粥呼噜呼噜喝下,煎蛋一口半个,煎饼卷着肉吃得喷香。
最后连果蔬拼盘里的小番茄都没放过,捏起最后一个扔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咀嚼时,才发现商扶砚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筷子。
对方正手拄着脸,头微微歪着,手肘支在桌面上,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神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像盛着清晨的阳光,温和又明亮。
沈嘉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放慢了咀嚼的速度,心里嘀咕:难道自己吃太多了?
他下意识地解释:“我还在长身体。”
“噗嗤.............”
商扶砚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那笑声清清爽爽,像风铃被风吹动。
轻轻笑着,“哈哈。”
他眼角微微弯起,形成好看的弧度,眼底漾着细碎的光,连眉梢都带着笑意,一点也没有嘲笑的意思,反而满是纵容,“你不要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只是看着你吃饭,觉得很香。”
琳达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嗒嗒嗒”地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精致的手包,嗓门亮得像挂了风铃:“小砚砚,小木木~你们好了吗?开机仪式快到点了,该出发进组啦!”
沈嘉木放下碗筷,闻言立刻应声:“好了,马上就来。”
说着便要起身收拾餐桌。
“你去房间拿行李吧。”
商扶砚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尖温温的,“不用管这些,会有阿姨来清理。”
沈嘉木点点头,温声道了句“好”,转身回房。
他没什么要带走的,不过片刻,就拎着个黑色双肩包出来,刚走到门口,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顿了顿——院子里停着辆半大卡车,车斗里码着五颜六色的行李箱,123456..............无数个行李箱,个个都印着奢侈品牌的logo,堆得像座小山。
卡车前停着辆低调奢华的房车,琳达正从副驾驶探出头来,朝他挥了挥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声音甜得发腻:“小木木~这里这里!”
沈嘉木抬脚上了房车,车厢内宽敞明亮,布置得像个小型会客厅。
商扶砚坐在靠窗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捧着剧本看得专注,指尖偶尔在台词旁轻轻点划,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愈发俊雅。
沈嘉木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背包放在脚边。
开车的是位面色沉稳的中年男人,琳达则在副驾驶补着口红,镜子反射出他亮晶晶的眼妆。
沈嘉木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车内——真皮座椅的缝线里、车载电视的边框、甚至角落的绿植盆栽,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摄像头或窃听装置后,才缓缓收回视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维持着随时待命的姿态。
商扶砚这时恰好翻页,余光瞥见他坐得笔直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又很快落回剧本上,仿佛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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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该怎样把他一点点弄脏呢
《折仙》剧组的开机仪式现场,香火袅袅。
潘导站在最中间,留着一脸络腮胡,身材微胖,却气场十足——这位圈内有名的“<a href=tuijian/nuelian/ target=_blank >虐恋</a>专业户”。
总能用最锋利的笔触剖开爱恨纠葛,拍出来的BE剧往往让观众又爱又恨,泪洒屏幕,却因其团队扎实的功底,成了质量的金字招牌。
他身旁,商扶砚身着简洁的白色短袖上面印着折仙二字,身姿挺拔如松。
左手捧着三炷香,指尖修长,稳稳地将香举至眉齐,神情肃穆。
导演右侧,新晋流量小花董怡也穿着剧组开机准备的衣服,饰演剧中女主青瑶。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与兴奋,双手交握在身前,上香时偷偷瞟了商扶砚两眼,眼底藏着对前辈的敬佩。
沈嘉木站在离商扶砚三步开外的位置,一身黑色工装,身形笔挺如标枪。
他没有刻意关注仪式的流程,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着商扶砚周身——掠过前来道贺的剧组人员,扫过远处举着相机的媒体,甚至留意着角落里不起眼的杂物堆,确保没有任何潜在的危险。
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腰间,那是他习惯性的防御姿态,看似放松,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随时能应对突发状况。
香火燃到一半,潘导洪亮的声音响起:“吉时到,上香!”
商扶砚率先上前,将香插入香炉,动作行云流水。
起身时,他侧头对潘导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和却疏离——那是属于演员商扶砚的、恰到好处的社交姿态。
远处传来风吹动幡旗的声响,混着众人的低语,开机仪式的肃穆中,仿佛已能窥见《折仙》剧中那仙魔殊途、爱恨焚心的虐恋序幕。
《折仙》这剧讲的是这么个故事——男主角素渊,身世从一开始就带着劫数。
他是神隐宗宗主和魔族圣女的孩子,可这段渊源并非情投意合,而是宗主强迫后死缠烂打所致。
后来他为了顺利继任宗主之位,又岂能与魔族圣女有纠葛,那男人狠心地抛弃了他们母子,甚至派人追杀他们,要杀人灭口,不留痕迹。
仙与魔的结合本就为天道所不容,素渊的出生更是步步惊心。
他母亲,那位魔族圣女,为了护他平安降生,一身修为竟在怀胎时,被他悄然吸收殆尽,变得与凡人无异。
之后,圣女带着素渊隐居在人间村落,日子过得清苦,却也算安稳美满,是素渊记忆里难得的暖光。
可安稳终究是短暂的。
神隐宗宗主夫人多年不孕,偶然得知素渊的存在,妒火中烧又暗藏算计,竟下令血洗了他们生活的村子。
她抹去素渊的记忆,将他带回神隐宗,对外宣称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不知神魔同体又有其母强大修为护体,篡改记忆的仙术根本没有生效,
素渊就这样在仇人身边长大,成了神隐宗人人称赞的温润大师兄。
期间,他遇上了女主青瑶——一个被天道眷顾的幸运儿,一路修炼飞升,与素渊在宗门中渐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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