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扶额:“站住!正事还没开始说跑什么跑!”
宁知渊扶着额头娇弱的倒在虞唯宁身上:“陛下凶我,嘤嘤嘤。”
皇帝:……
宁知渊:“没有一百万是治不好我的心伤的。”
皇帝:……
虞唯宁抱起宁知渊:“我去把大伯皇座上最大的宝石抠下来给你,咱们回家养伤,不陪大伯玩了。”
造孽啊!他的大侄子怎么歪成这个样子?越来越像宁知渊了!
唉,像就像吧,夫夫相嘛!
虞唯宁和宁知渊结婚后,总归是越来越好了。
皇帝无奈道:“给你转一百万,咱们开始讨论正事,好不好?”
野翎本来吃瓜看个乐呵,一看宁知渊还真拿到一百万,嘴里的瓜突然就馊了。
酸酸的。
“不好,他有一百万,为什么我没有?我的心也受伤了,要五十万才能好。”
野翎手搭在门把手上,等着皇帝出声叫自己。
皇帝确实叫住野翎,他冷笑一声:“你敢跑,我就拒付尾款。”
反正没签合同。
皇帝也学精了,找野翎干活,钱都给一半留一半。
野翎干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是说要说正事吗?开始吧。”
宁知渊龇着牙花嘎嘎直乐。
见皇帝看过来,他才抿抿唇稍微收敛点,清清嗓子道:“咳咳,网上要求换虞劳斯接手凌会泽军队的背后是萧赐在推动。”
只有把虞唯宁调走,萧赐手中的人才能派上用场,包括被皇帝调回帝都的凌会泽。
曾经的实力巅峰sss级,在sssss级面前,完全不是一个level。
可怜萧赐认真做好一个反派,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宁知渊实况转播了。
野翎靠在椅子上:“我想不通,干嘛要陪着萧赐演戏?以你的大侄子和大侄媳妇的能力,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萧赐杀了不就完事儿了?”
皇帝拿起笔丢野翎:“杀、杀、杀,就知道杀,许长老才死多久?贾长老刚认罪,紧接着萧赐就死了,这里头可以做的文章可就多了去了!”
皇帝不能杀萧赐,而且还要让萧赐输的心服口服,主动远离权力中心,等到这件事情被人淡忘,再让萧赐“寿终正寝”。
他的儿子全都十分优秀、妻子聪慧贤淑,万不能叫萧赐的野心所牵累。
野翎接住笔丢进皇帝桌面上的笔筒里:“行叭,知道你心疼老婆孩子,演戏就演戏,钱到位就行。”
宁知渊跟虞唯宁咬耳朵:“如果陛下单身,我都要嗑他俩了。”
皇帝和野翎异口同声道:“别什么玩意都嗑!”
宁知渊贱贱的笑道:“yo~好有默契~”
皇帝捏捏眉心,决定放弃讨论:“野翎装作请辞,唯宁接任,在离开帝都之前先把婚礼办了,看看萧赐会不会想办法在婚礼上对知渊下手。”
“对我下手?”
宁知渊指着自己:“萧赐能蛰伏这么久,不会这么傻逼的啦。”
虞唯宁牵住宁知渊的手:“大伯的意思是萧赐可能会铤而走险,用你来威胁我替他做事。”
宁知渊不是很能理解,他都这么牛逼了,还有人敢打这种主意?
皇帝指尖点点桌面:“萧赐多半会动这个念头,他打的就是把唯宁弄去边境驻军基地后,再想办法对你下手的主意。”
只要有虞唯宁在,萧赐即便坐上皇位,也坐不稳。
只差一把火让萧赐坚定在婚礼上动手这个铤而走险的念头。
宁知渊从虞唯宁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说吧需要我演柔弱被挟持的向导,还是牛逼plus倒拔垂杨柳的向导?”
皇帝吐出四个字:“哑巴向导。”
宁知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
第199章 你造嘛!
“陛下,已经是中午了,先用午餐再议事可好?”
皇后敲了敲门,推门进来,冲着屋内人笑笑。
皇帝抬手:“好,都留下来吃个饭吧。”
雷涧垂着头站在皇后身后,偷偷抬眼打量着野翎。
看上去挺普通的,皇帝怎么想起来让他做将军?
野翎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从雷涧面前走过,锐利的眼睛冷不丁地对上雷涧打量的视线。
吓得雷涧一个激灵,连忙把头埋下去。
走到餐厅外,皇后眼神示意雷涧留在外面不要进去。
这时已经落座的皇帝对虞唯宁道:“唯宁啊,等办完婚礼你同野翎一起去边境,边境的安宁就交给你们了。你放心,知渊在帝都有朕和皇后照料着。”
虞唯宁点头:“好的,大伯,渊渊就拜托大伯和大伯母多多照看了。”
野翎拍拍胸口:“陛下放心。”
只有宁知渊有些不高兴:“干嘛非要虞劳斯去啊……”
皇后关上门,后面的话雷涧就听不见了。
她为自己无意间听到的消息而兴奋不已,连忙躲到没人的地方,把这个消息传达给萧赐。
事情按照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萧赐高兴之余,心中隐隐有种异样的感觉。
举办婚礼……是了,虞唯宁和宁知渊结婚后一直没有办婚礼。
一去边境,再想回帝都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让虞唯宁去边境,把宁知渊留在帝都。
果然呐,sssss级哨兵既让皇帝如获至宝、也让皇帝有所忌惮。
即便这个哨兵是皇帝的亲侄子。
萧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树上挨在一起叽叽喳喳叫着的小鸟。
按照皇室婚礼礼仪,由亲王将亲王妃迎入门时,需要喝下亲王母亲亲手倒的酒,寓意长辈祝愿小辈长长久久。
虞唯宁的母亲还疯着,这杯酒多半会由皇后来倒。
待到宁知渊失踪,排查到酒有问题,第一个被怀疑的自然是皇后。
这样一来留给他的时间,可就相当充裕了。
萧赐用精神力触手绑住其中一只小鸟,另一只鸟受惊飞走。
落下几片羽毛来。
“萧赐有病。”
吃饱喝足,宁知渊抱着一桶炸鸡在皇帝的书房里啃:“他虐待小动物。”
野翎:“没病他也不会一把年纪了还想当皇帝啊。”
女儿是皇后,孙子是太子,老老实实当皇帝的老丈人,虽说不是站在权力的顶峰把,在帝国那也是横着走的主儿了。
“有道理。”宁知渊点点头,他塞了块炸鸡到虞唯宁嘴巴里:“虞劳斯,等演完戏正式开始婚礼,干脆把你爸妈也请来吧?”
被爆炸重伤的虞凛一直躺在生物治疗舱里,一个月前终于从漫长的杀猪梦里醒了过来,现在正在接受复健。
虞唯宁:“好,今天和母亲说。”
皇帝:“朕的弟弟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能招到魂?”
宁知渊看向虞唯宁:“你没告诉陛下啊?”
虞唯宁摸摸鼻子:“忘了,现在告诉也不迟。”
听完虞唯宁的叙述,皇帝激动不已,恨不得立马冲到虞凛的面前,跟他说:
还钱!你造朕养你儿子、你儿媳妇花了多少钱吗!你造你儿子和儿媳妇是如何统一战线暗算朕的小金库甚至是还没入账的钱吗!
你造朕的心酸吗!还钱!还要加利息!加精神损失费!加身心俱疲费!
宁知渊小声在虞唯宁耳边道:“陛下眼中的情绪好复杂,像是一个扇形统计图。”
虞唯宁偏头低语道:“听说大伯是个弟控。”
皇帝皮笑肉不笑:“朕现在是讨债控。”
他摆摆手:“你们三个先走吧,朕还有事情。”
把三个人赶走,皇帝把萧赐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翻出和宁知渊的转账记录用计算器一笔一笔的加。
加到最后,那一连串子数字,看得皇帝头晕。
很好,虞凛等你回来,乖乖给朕打一辈子工吧。
哈哈哈(狰狞的)!
“陛下跟你爹的关系真的很好?”
宁知渊系上安全带,回想刚才皇帝的表情,实在是复杂难懂。
虞唯宁发动车辆:“说不上来,如果我父亲在现场,大伯似乎会冲上去拽他的衣领。”
“然后拼命摇晃,诉说思念?比如:你造嘛!我这些年有多想你!你造嘛!”
宁知渊想象一下这个画面,不由得笑出声来:“歪了歪了,跑到言情频道。”
两个人回了趟宁家,把半个月后办婚礼的事情说了下。
宁父呆了呆:“办婚礼?哦对,你们领了证没办婚礼,我得赶紧写请帖去。不对,还没买请帖,我来买!”
“不急。”宁母拉住已经懵逼了的自家老公。
她虽然不懂政治,也能从网上的信息里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替两个孩子举办婚礼,这场婚礼或许并不简单。
“突然告诉我们半个月后办婚礼,太仓促了些,你们是提前就知道只是忘了和我们说,还是才知道?”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