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够快的，发现顾学弈有问题，注销账号、关闭店铺。
“剩下的让警方来问吧，看看能不能挤出点什么来。”
警方？
顾学弈挣扎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
他先入为主认为这两人是苏悦月派来的，仔细分辨声音这两人应该是亲王和他的王妃！
只是戴着头套声音有些发闷，影响了判断。
他不甘心的问：“你们为什么会找上我？”
宁知渊摘下头套：“哦，我在网上吃到了你的瓜，还蛮好奇的。”
看到他的脸时顾学弈惊叫出声：“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长的和我一样？！”
宁知渊略施障眼法让顾学弈看到的是他自己的脸。
“果然很像。”宁知渊摸摸自己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剩下的事情你去警局慢慢交代，交代少了我就替代你去过过富家少爷的日子。”
顾学弈有些崩溃：“你要我交代什么，你直接问我啊！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啊。”宁知渊委屈的看向虞唯宁，可怜兮兮道：“他吼我，我害怕。”
顾学弈要疯了，该害怕的是我吧！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啊！
为什么这个人长得跟他一样，难道……他爸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妈的事情？
虞唯宁干脆利落的拿起一旁长了蜘蛛网的狼牙棒：“我来捶他。”
顾学弈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别打我啊啊啊！”
这狼牙棒上全是细菌，打破皮伤口很容易感染的！
“好吵哦。”宁知渊掏掏耳朵。
纸人跳起来给了顾学弈两个大比兜。
顾学弈安静了，小声的抽噎着，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宁知渊拉着虞唯宁离开鬼屋，没一会就有警察进来，把顾学弈带走。
“抛开他不是好东西这点，他还蛮好玩的其实。”
一开始在酒店里宁知渊问给苏悦月用的什么药时，顾学弈脸上的不自然不要太明显。
后来再问到药效和卖家时，顾学弈的脸上就差没把“我知道，我有问题，我不告诉你”分成三行写在脸上了。
宁知渊龇着牙花嘎嘎直乐，都像顾学弈这样心思都写在脸上，警察审案子能省不少事。
可能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富二代生活被顶替，顾学弈把从小到大干过的坏事都招了。
什么小时候用老师水杯里的水洗毛毛虫，长大了点开始污蔑班上条件差的学生偷他东西，喜欢上池书后就是私底下各种针对接近他的人。
说起来苏悦月和池书能成还是顾学弈促成的，他听别人说苏悦月喜欢池书，就总是偷偷做些小手脚，结果给了池书英雄救美的机会。
宁知渊小课堂开课啦，敲黑板：“如果做不好表情管理，建议不要做坏事，当然不做坏事多做好事有利于攒功德比敲电子木鱼有用哦~”
从顾学弈这里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宁知渊就上任淮和徐卉那里挖。
不用严刑逼供，直接给他们开个阴阳眼。
婴灵天天趴在他们身上问“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杀我”，精神崩溃也就是两三天的事。
任淮最先绷不住，他把徐卉往前一推：“因为你们没法分化成向导，爸爸其实是爱你们的、是你们的妈妈说不是向导就不要的！”
徐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伸手去抓任淮的脸：
“找人鉴定分化成向导概率的人是你！说分化不成向导的孩子没用的也是你！第一个孩子是你亲手用烟灰缸硬生生砸死的！”
任淮的脸上被抓出好几道血痕，他揪住徐卉的头发用力往地上连续掼好几下。
男女力量悬殊较大，徐卉没有还手之力，鲜血从被磕破的地方流出。
渐渐地徐卉不再挣扎手软下去。
任淮喘了口粗气，对着婴灵说：“爸爸替你报仇了，你们可以瞑目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任淮……”
徐卉的手动了动，缓缓抬起来死死握住任淮的手腕。
任淮一低头对上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徐卉的嘴越咧越咧大直至耳根。
“任淮你觉得你跑的掉么……”
“啊啊啊——”
任淮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眼前的场景忽的一变，还是在自家的客厅，徐卉也还好好的没有受一点伤。
任淮口中喃喃自语；“我这是做梦了？”
徐卉摸着自己的额头愣愣的出神，被任淮抓住头发往地上用力掼的疼痛感还在。
“是幻境，但也是你内心真实的写照。”
一个声音响起，两人同时往阳台看去。
宁知渊和虞唯宁一前一后的从阳台窗户跳进来。
这可是在25楼！
任淮揉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醒过来。
“五只婴灵是真实存在的，刚才幻境里任淮的反应也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宁知渊走到徐卉面前低头问：“为了这样一个人生了6个孩子，死了5个送走1个，你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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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疼了吧~
徐卉愣愣的重复宁知渊的话：“得到了什么？”
前面三个孩子都是任淮动手杀的，第四个孩子任淮握着她的手掐死的，第五个是她自己杀的。
任淮悄悄把手放在手环上，虞唯宁搭住他的肩膀轻轻一拉就把任淮的胳膊卸了。
纸人从宁知渊的口袋爬出来，抓住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往任淮嘴里塞。
塞完了它拍拍手双手叉腰。
宁知渊夸它：“干得好，小纸真棒。”
徐卉清楚这两个人来肯定是想知道些什么，她拢拢散乱的头发：“你们想知道什么？”
任淮直勾勾的瞪着徐卉，纸人一巴掌呼在任淮脑袋上，搬来沙发上的靠枕捂在他的脸上。
宁知渊抬手一抹，其中一个婴灵脖子上的指痕消失。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超度它们。”
徐卉回忆着从生下第一个孩子说起：
第一次怀孕的时候，任淮和她说等孩子生下来能找到人检测孩子以后能不能分化成向导。
如果能分化成向导就把孩子卖掉，如果不能这个孩子就不要了。
任淮给她算了笔账：检测一次人家给三万，检测能分化成向导就能卖二十万，如果不卖养孩子要花几百万。
要做就做无本的买卖。
她每次生孩子都是有人来家里替她接生，检测完不行就拿三万块，把孩子处理掉。
怀上第六个孩子时，徐卉已经不抱希望了，她想把这个孩子养起来。
结果任淮一脸兴奋的跑来跟她说想到一个绝佳的法子，去医院生偷偷给同时间出生的孩子都做检测，这样概率大。
同产房还真有一个男孩检测显示将来能够分化成向导。
徐卉不知道任淮是怎么偷偷掉包的，他们抱着掉包的孩子快速办理出院、转手就卖了二十万，从那以后徐卉再没能怀上孩子。
杨平偷偷寻找亲生父母的事情也是任淮告诉她的，他们便撒谎说换孩子是为了让他过上好日子。
宁知渊点点头：“杨平现在日子过的还不错，吃上公家饭了，包吃包住的那种。”
段向延说杨平的犯案金额一百年起步，除了自由受限制吃喝住是不用愁了。
纸人把任淮脸上的抱枕拿开，“啪啪”扇了两巴掌。
那意思是：老实交代，不然还打你！
任淮紧闭着嘴，一副死也不说的表情。
“虞劳斯，他用表情表达他死也不会说。”宁知渊活动活动手指准备整活。
虞唯宁问：“不爆他？”
宁知渊笑起来，怎么还爆上瘾了？
“换种玩法，我想试试搜魂。”
他解释道：“搜魂就是可以读取别人的记忆，只是我以前没有实际操作过。”
一个操作不好，任淮非傻即疯。
虞唯宁动作利落的打晕徐卉，他道：“正好练手，免得时间长了，忘记理论知识。”
宁知渊把搜魂术的内容在脑海里复习一遍，抬手捏诀在任淮眉心一点。
一个黑色的光团从眉心里出来，任淮合上眼睛身体软倒下去。
“啧啧啧。”
这人真是黑透了。
在任淮的记忆里，有个神秘机构专门替人做检测以及买下将来能够分化成向导的婴儿。
这种检测在帝国是明令禁止的，正确率只有40%左右。
第六个孩子任淮选择去医院生是因为他终于勾搭上医院妇产科的人。
在任淮的记忆里跟神秘机构相关的人物信息不多，他没能接触到机构的核心，跟他接触的就是普通检测员。
仔细翻了翻，找不到新的有用信息，宁知渊一弹指黑色的光球重新钻入任淮的身体。
任淮身体抽搐几下睁开眼睛，呆呆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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