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着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张苟苟，故作惆怅，“我的宝，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少担点心啊。”
张苟苟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刚到路口，看到余年和青岑就站在我们开出来的菜地前，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青岑手里好像还抓着什么东西。
闷油瓶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
到近前后我才发现青岑手上抓着一条蛇，不是很大，但很凶，身体正狠狠缠在他胳膊上。
好在青岑抓蛇的时候捏着蛇头。
余年站在一边，显然有点害怕，但又忍不住凑上前去看。
闷油瓶伸手抓住青岑手上的蛇，在蛇脖子上掐了一下那条蛇就松开了身体。
他将蛇拿走，随手往路边的竹林里扔去。
“被咬了吗？”闷油瓶蹲身查看青岑的手臂。
“没有。”看到我们，这小子显然才觉得害怕，靠进闷油瓶怀里，撒娇地蹭了蹭。
“岑岑宝贝，你胆子很大啊，连蛇都敢抓。”胖子看了一眼，“从哪儿抓的？”
余年怀里抱着奶瓶，伸出小手往水沟里指，“介里。”
“你们抓它干什么？”我问道。
“不知道。”余年摇头，看向青岑，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黄鳝。”
胖子笑出来，伸手点了点余年的脑门，“小呆瓜，蛇跟黄鳝不是一个东西。”
闷油瓶脸色严肃，跟青岑交代了几句，告诉他不能随便抓任何东西，如果被咬应该怎么处理。
青岑虽然不懂，但听得很认真。
杨言刚刚看到蛇的时候就躲到了张苟苟身后，这时候才走出来，叫了余年一声。
看到他，余年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
杨言伸手要抱他，但余年看到他身边的张苟苟后就转了目标，朝张苟苟伸手，“哥哥，抱抱。”
张苟苟看了杨言一眼，伸手将余年抱起来。
“哥哥，糕糕。”余年仰头在张苟苟的脸上亲了一下，小心地看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年年要吃糕糕。”
杨言被他气得不行，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解余年，你的零食和玩具都没了。”
余年呆了一下，转头看我，我故意转头不看他。
许灵拖着水管站在院子里到处乱喷，我们刚到门口，猝不及防被他滋了一下。
这小子发现自己闯祸了，第一时间丢下水管就跑，思弦坐在秋千上，还在研究被他卸了轮子的玩具车，差点被逃跑的许灵撞下来。
“小哥，收拾他。”我道。
“爸爸，不能打小孩。”许灵跑到台阶那边，但他的小短腿显然没办法快速迈上去，只能向上爬，回头一看闷油瓶都到他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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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你以为的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
“爸爸……”许灵抬头看着闷油瓶，开始装可怜，“我不是故意的。”
闷油瓶不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捞了起来。
他抱着许灵和青岑上楼，显然是要给两个小鬼换衣服。
我以前幻想过闷油瓶当父亲会是什么样，现在实现了，我发现跟我想象的差距还挺大。
我一直以为他会是一个严父，现在看来，他对几个小鬼都算得上是溺爱了。
除了依旧话不多外，几个小鬼的要求他基本都会满足。
沾染人间烟火的张起灵，让我安心，也让我深爱。
张苟苟陪着余年在院子里玩，胖子陪思弦坐在一起，没事干就又开始逗人。
“小帅哥，喜欢吗？”
张苟苟抬头，满脸迷茫，显然不明白胖子在说什么。
“我看你还挺喜欢小孩啊。”胖子笑着道。
“嗯。”张苟苟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余年的脸，“喜欢，很可爱。”
“喜欢就让小媳妇给你生一个。”
杨言正在喝水，闻言一口水喷在地上，“你他妈有病吧。”
张苟苟看了看杨言，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转头又跟余年玩起来。
闷油瓶这时候带着许灵和青岑下楼，换了衣服后小鬼又变成乖小孩了，乖乖到我面前叫了一声爸爸。
四个男孩，还挺让人糟心。
皮起来的时候我就想把他们挨个揍一顿。
杨言将之前张苟苟提来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很多玩具和衣服。
他有点不好意思，“给小家伙他们买的，希望你们别嫌弃。”
“我操，无人机。”胖子啧了一声，立刻凑上去，“你这玩具买的太大手笔了吧，这玩意儿他们能玩明白吗？”
“应该没关系吧，拿着玩的，管他们呢。”杨言笑了笑，拿出几个孙悟空的手办，按下底部的开关就会听到猴哥说“俺老孙来也”。
几个小鬼被吸引，立刻围了上去。
余年这时候走到杨言身边，示意他抱自己。
“你现在知道要给我抱了，之前干什么去了？”
余年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朝杨言靠过去，指着小葫芦娃，“介个是……七娃。”
“聪明，说对了。”杨言笑着将他抱在怀里，指着另一个问，“这个呢？”
小鬼显然是想不起来了，摇了摇头。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站得比较累就转身回屋，摔进沙发里困意瞬间来袭。
没办法，昨晚上跟闷油瓶鬼混过头了。
我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好，似乎是梦魇了，一直醒不过来，然后就是光怪陆离的梦境。
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是清醒的，但是梦里的内容又真实得像是亲身经历一样。
这种感觉特别像我当初吸入费洛蒙的时候……
“吴邪，还没有结束……你以为的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
我满头大汗地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块薄被，窗外的阳光热烈无比。
刚刚做的那个梦感觉无比真实，梦里有个人就背对着我站在外面说话……
我叹了一口气，起身到卫生间里洗脸，这才发现张苟苟正坐在池塘边的树下。
他好像是在看着某处发呆，一动不动。
杨言则靠坐在上面的树干上，似乎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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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几个小鬼应该是在楼上睡觉，闷油瓶可能在守着他们。
我到外面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心悸的感觉还是压不下去。
好像有点平静不下来了。
十年前闷油瓶离开后的那种巨大恐惧感我此刻再次感受到。
胖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要是在，我还能跟他插科打诨。
感觉自己的情绪开始有点不对，我只好站起来往外走。
到了我们种菜的地，看着长势很好的青菜，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
胖子哼着歌从小路的尽头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是小花和瞎子。
他们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松了一口气。
见我蹲在路边，胖子问道，“吴大师，你在这干什么，给咱们的菜念咒吗？”
我抬头看他一眼，严肃地点头，“是的，在下咒，让你吃了变秃头。”
胖子非常气愤，“这么恶毒？”
他跟着我蹲下来，对着菜地道，“菜啊菜啊，你们快快长大，让天真吃了变成我这样的体型。”
“拼了。”我骂了一声站起来，“决一死战。”
“拼就拼。”胖子骂了一声，“老子出一对飞机，炸死你。”
我们贫了起来，小花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瞎子临走的时候道，“之前就已经出过两次对2了。”
路口那边这时候又走过来一个人，胖子看了一眼，立刻道，“别玩了，来生意了，一会儿人觉得咱们是神经病，给吓跑了。”
我只好蹲到一边，低头看我刚种的萝卜。
那人走过来，转头看了看门口挂的牌子，又低头看手机，确认后才开口问道，“这里能吃饭吗？”
“能啊，您几位？”胖子狗腿地凑上去，“里面坐，您想吃点什么？”
菜单就写在院子里的牌子上，客人一进去就能看到。
那人看了一会儿，似乎有点犹豫，胖子就道，“您也可以不点这上面的，我们这还支持随便点菜。”
“随便点菜？”那人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啊，你看外面那片菜地，那里面的菜你可以随便点，现摘现做。”
“或者您也可以看看冰箱里有没有想吃的。”
听胖子这么说，他显然是明白了，又走出来，指着茄子道，“红烧茄子，拍黄瓜，再来一个丝瓜炒肉。”
“老板，我们这都是农家有机食品，还是地里现摘的，价格贵一点，你没意见吧？”
那人点头，“没意见。”
胖子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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