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路上慢慢走过,就看到程月洲从小竹楼那边的篱笆门出来。


    本来两边都有门,但小竹楼这边之前已经被我锁上,出入只能从主屋那边的篱笆院门走。


    显然这门是他自己打开的,大概就是不想惊动我们。


    似乎没想到会遇到我,他有点尴尬,也有点局促,跟我说了一声早上好。


    “程老板,您这是要出去?”


    我看向他手里抱着的包,程月洲下意识往自己身后藏,反应过来后就朝我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脏了,没来得及洗。”


    ----------------------------------------


    第119章 池子在冒黑气


    “你昨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晚,当时你们都已经睡了,我怕打扰到你们,所以从这边回来的。”


    “门锁我没有破坏,你放心。”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虽然眼前这人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我又不是警察,管不了太宽。


    “那你多注意安全吧。”


    程月洲点点头,从我身边过去,很快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我转身回屋,胖子突然从大厅里冲出来,看到我后大叫道,“天真,你快来看看。”


    他一把拉住我,带着我往后面的小水潭走。


    “怎么了?”


    “胖爷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先看看。”


    虽然搭起了池子,但是潭水不深,进去后大概就刚好没到脚踝的位置。


    因为是活水,溢出的水顺着小水沟到了另一边的竹楼,所以那边的院子里又做了一个水池造景,然后水才排到外面的水渠中。


    我看了看水池,又看了看周边,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胖子却道,“天真,你真的没觉得不对劲儿吗?”


    我刚想说没有,突然发现水池里的绿萍都变黑了。


    那些变黑的绿萍飘在水池边缘,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完全发现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往咱们水池里投毒吗?”


    胖子点头,“刚开始胖爷也是这么想的。”


    胖子说着指了指泉眼处,“后来想明白了,我觉得很大的概率应该是那玩意儿在作妖。”


    之前挖出来的那把刀后来被瞎子直接扔进了水池里,他说泉水是很干净的东西,可以涤荡煞气。


    现在看来,煞气确实被涤荡了,但这水最后会汇流进梯田中,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我立刻跳下水去捞刀,奇怪的是那刀居然重得我提不起来。


    一连使了几次我都没能挪动分毫。


    “天真,你在干什么?”胖子问道。


    “把刀捞上来,但是我好像拿不动。”


    听我这么说,胖子就也下来了,他试了一下,但结果跟我是一样的。


    “我们一起试试。”


    胖子说着就伸手到水里抓住了刀尖处,然后用下巴指了指,示意我去抬刀柄那边。


    虽然我心中觉得没用,但还是伸手过去握住了刀柄。


    “一,二,三,起……”


    胖子喊了一声,我们同时用力,刀却依旧纹丝不动。


    “不行,这刀有古怪。”


    胖子说着就拉我退出池子,“等小哥和瞎子回来再说。”


    “你之前是怎么发现不对劲儿的?”我看着池子里黑色的刀问道。


    之前刀身还有锈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全变黑了。


    按理说,泡在水里,锈迹会更严重才对。


    “胖爷在屋子里蒸包子……哎呀……忘记看火了……”


    胖子转身往厨房冲,我只好跟着他回去。


    厨房就对着小池,是开放式的,在里面做饭也能完整地看到外面。


    胖子往灶膛里加柴火,然后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胖爷在蒸包子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池子在冒黑气。”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然后下去看就发现绿萍都黑了。”


    ----------------------------------------


    第120章 817瓶邪番外


    8.17写篇小番外吧(瓶邪)与正文无关,一个小脑洞而已。


    从塔木陀回来后胖子带着闷油瓶回北京治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医生那边也没有什么治疗方案,就建议我们带他到以前的地方走走,比如有比较深刻记忆的地方。


    我想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估计得再把曾经下过的墓都再下一遍。


    毕竟我认识闷油瓶之前,他所有的经历我都不知道,认识之后很多时候也联系不上他,最多的回忆就是在墓里。


    当然,就算下去他也不一定想得起来,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能想了。


    之前胖子也利用人脉在道上打听过他的事,但没什么收获。


    闷油瓶在医院的第三天突然跟胖子说想见我,胖子当时跟他解释我在杭州,但他直接就将手上插着的针拔了,坚持要找我。


    胖子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整理之前收集的资料,都是道上人零零碎碎诉说的关于闷油瓶的事。


    “怎么了?”我接起电话,发现是胖子就有点紧张,“小哥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非常大。”胖子显然压着声音在说话,“小哥坚持要找你,胖爷没办法只能给他办出院了。”


    我愣了一下,“找我干什么?”


    “那胖爷怎么知道,你自己问他。”胖子的声音远了一点,我听到他叫闷油瓶。


    “小哥,我们不能一下见到天真,但你可以先跟他说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了闷油瓶的声音,“吴邪。”


    我嗯了一声,“小哥,我在,你怎么了?”


    他现在是<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的状态,什么都想不起来,可能很没有安全感,我说话都尽量温和。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道,“吴邪,我很想你。”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脑袋好像空了一下,手中的笔一下掉到地上,弹到了桌子下面。


    “小哥……”


    我此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闷油瓶失忆了,他现在对这个世界的感觉完全是陌生的,可能会很依赖我和胖子。


    “别怕,我和胖子会陪着你的。”


    他没再说话,等了一会儿后他那边挂断了,胖子也没再打过来。


    我叹了一口气,将资料都收起来,想着是不是买票飞去北京看看他。


    “老板,潘哥找你。”


    王盟在外面喊了一声,我就听到潘子喊了一声小三爷。


    “潘子,怎么说,你那边有消息了?”


    我说着就往外走,心中有点兴奋。


    “有消息了,但是那人要亲自见你才肯说。”


    潘子脸色有点不好,“楚哥那边跟他也是一样的说法。”


    “两个人?”我问道。


    潘子点头,“已经确认过了,消息都是真的,楚哥那边倒是不急,毕竟他已经进去了,也跑不了。”


    他有点犹豫,显然另一位有点不好搞。


    “他想要怎么样,你直接说。”


    “道上人都叫那人默叔,听说是从云南到这边来活动的,我放出消息后有人联系了我,最后接头的人带我见的人就是他。”


    默叔,这个人我完全没有听说过,就问道,“也是土夫子?”


    “不是,他从不亲自下地,是盘口走货的,但是他有渠道。”


    我点点头,“那他打算什么时候见我?”


    “他的意思是就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我心中有点犹豫,“地点是他定吗?”


    潘子点头,“郊区一个小山庄里。”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我们并没有见到那个叫默叔的人,他让人给了我一张照片。


    来传话的人很年轻,对着我恭敬地叫了一声小三爷。


    “默叔说就当是还三爷的情了,今天有事不便再见你,非常抱歉。”


    我接过照片,他就又道,“默叔还说你看到照片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们被人拦在山庄门外,显然今天晚上是没办法见到默书了。


    潘子非常生气,但是也没办法,那些人的态度很强硬。


    “小三爷,要不我叫点人过来……”


    “不用了潘子,我们回去吧。”我摆摆手,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那人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就是闹得再大他也不会再见,到时候场面可能比现在还难堪。


    他说是看在我三叔的面子上才给的一张照片……


    那我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所以闹再大都没用。


    我叹了一口气,坐进车里。


    潘子没启动车子,坐了一会儿后突然狠狠一砸方向盘,“要是三爷还在……”


    “没事的潘子,别想了。”


    我安慰了他几句,心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没势力,沾的都是三叔的光呢,人家现在还愿意给面子已经很不错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