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按了开关,石台口瞬间合上,女尸的指甲被夹住。


    胖子抖了一下,“我靠,看着都疼,她要是能感觉到疼痛,那得多惨。”


    “你要是觉得她可怜,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瞎子说着指了指机关示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算了,我觉得英雄救美这种事更适合你,毕竟你长得帅,虽然没有钱,但是看着身体就很好,富婆应该会喜欢。”


    瞎子笑了一下,“谢谢,已经全部拒绝了,毕竟名草有主。”


    我们三个人坐在外面休息,瞎子低头去看蓝恕,“老板怎么还不醒。”


    “可能需要做人工呼吸,要不你牺牲一下吧。”


    我说着抬头看向墓道,发现布局跟我们之前来时已经不一样了。


    胖子也注意到了,冷笑道,“自古有鸠占鹊巢的,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将自己的墓室修成这样的。”


    “何以见得?”我看向胖子,心说我看你怎么吹。


    “这墓室其实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胖子凑过来,小声道,“这是别人伪造的。”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鬼?”


    “这座墓应该是从别处搬到这里来的,你没发现我们进来的时候那墓道跟现在不一样吗?”


    我点头,“发现了啊,但你怎么突然就得出这个结论了。”


    胖子就指了指自己的旁边,“这写着呢。”


    我愣了一下,心说真的假的,但目光已经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了。


    墙壁上的壁画很鲜艳,看着时间确实不久。


    如胖子所说,上面居然还真写了时间。


    落款是1975年八月。


    最好笑的是上面还写着这墓是从其他地方搬过来的,那人说自己在做一个研究。


    不过具体没说在研究什么。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胖子哈哈笑了一声,“震惊吗?”


    虽然觉得不合逻辑,但各种奇怪的事经历得多了后我已经不想去深究了,不过这个做研究的人倒是挺有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人世。


    要是还在,我倒是想拜访一下,好好听听他的故事。


    墓室里的情况有点复杂,胖子说这里不安全,等之后回来的时候再仔细探查,我们今天带的工具不齐全,得尽快退出去。


    大家都没有异议,开始原路返回。


    好在之前来的墓道还能找到,我们依旧从盗洞里出去。


    我们将蓝恕带到外面,不过他依旧没醒,而且身体开始发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感染了。


    闷油瓶仔细检查过他的身体,发现除了脖颈处的伤口外,他的手臂好像还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


    奇怪的是伤口却没有血流出来。


    “这怎么回事,伤口不是挺深的吗?”胖子啧了一声,抬头看向我们,“天真,你说他不会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吧。”


    “估计就是被那女尸吸干的。”胖子说着将蓝恕的手臂抬起来,伸手去挤伤口,不过依旧一点血都没有。


    “他是尸体吗?刚刚跟我们无障碍交流是因为被那东西控制着?”


    胖子说的话让我一愣,心说不能吧。


    但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刚想凑近去看,瞎子突然一把将我推开。


    我原本蹲着,被他一推就直接坐到了地上。


    “黑爷,你干嘛啊,当着小哥的面欺负天真,小心回头我们三个欺负花儿爷。”


    瞎子没像之前一样开玩笑,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伸手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小匕首,小心地在蓝恕的伤口上挑了一下。


    一瞬间,我就看到黑丝从伤口处冒了出来,像头发一样,直接长满整个伤口。


    密密麻麻不断飘动着。


    密恐患者看到了肯定得恶心死。


    胖子往后退了一点,皱眉道,“这位老兄没血不会是被这玩意儿吸干了吧,那人岂不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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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不要脸这条赛道上又多了一位选手


    闷油瓶走上前,低头看了一眼蓝恕的伤口。


    他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我立刻拿出火机点燃,靠近蓝恕的手臂去燎那些黑丝。


    被燎到的黑丝很快萎缩死亡,有些直接掉到了地上。


    发现有用,我心中一喜,立刻如法炮制,将剩下的黑丝都燎了下来。


    掉落到地上的黑丝还有活力,此刻正在往不同的地方伸展,不过显然没有之前在伤口里时厉害了。


    胖子觉得有趣,便找了一根小棍子去扒拉那些黑丝。


    “哎,有点像铁线虫啊。”胖子转头看向我,“天真,你说我们要不要抓回去研究一下。”


    地上的黑丝很快就就不行了,失去活力的瞬间就直接消散成了灰尘。


    蓝恕的状态还是不太好,已经烧起来了。


    “得送医院。”我道。


    胖子点点头,“那还是赶紧的吧,这哥们儿也不是什么坏人,遇到危险至少还说让我们先跑。”


    他说着示意闷油瓶将人抬到他背上,又道,“希望他不是装的。”


    我心说危险时刻能说那种话的人肯定不是装的,就是不知道他之前到底想干什么,藏了一把煞气那么重的刀其实很可疑。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说的秘密,也许又是一段伤心的往事也说不定。


    我们四个人进山,却突然背了一个人回来,附近知道消息的都围过来看热闹。


    我们也不想惊动太多人,但要回村子就必须从大路上经过,根本无法避免。


    “这是谁啊,怎么了?”


    “是啊,这是受什么伤了吗,怎么是从山上背下来的,不会是……”


    我们没回话,好在村民也没追问。


    一路往家赶,村里的主事的人听到消息后倒是赶了过来。


    老村长示意我们将人放到他让人抬过来的担架上,然后道,“这人不是村里的,按照这里的规矩,外村的人受伤不能带进村。”


    “大家放心,不是说见死不救,只是说不让受伤的人进,不然有什么事说不清楚。”


    他说着抬手示意抬担架的人往村口那边走,又解释道,“我已经安排好车辆了,现在就送他去医院。”


    村口的公路上确实已经有车在等着,后备箱被打开,他们还贴心地将后面的座椅拆了下来。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刚要跟上去,胖子立刻拉住了我。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我们后才小声道,“天真,这种事还是让他们当地人处理的好,虽然说送佛送到西,但咱们毕竟是外地的,不好说话,再说要是后续有什么问题……”


    胖子没再说什么,但我明白他的意思,就点头了,“行,不过还有事没搞清楚,之后可能得再问问他,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将蓝恕抬上车后看热闹的人就渐渐散了,老村长安排了几个人跟着去,自己则转身朝我们这边走来。


    “哎呀,你们救人是好事,不过以后这种事还是要通知一下我们的噶,不然万一惹上什么事,你们不好说。”


    看他也是一片好意,胖子就点了点头,说谢谢他费心。


    老村长摆摆手,“倒是没得事,不过这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


    我心说哦豁,好像有故事。


    跟胖子对视一眼,我就笑着道,“这人不是本地人吧,您认识他?”


    老村长摇头,“不认识,不过几年前他来过村里,当时看着是个很年轻的帅小伙,今天再见……头发都白掉了。”


    他说话基本是一句方言一句普通话,不注意听的话比较难懂。


    “你的意思是说,他变老了?”


    “不是变老,是头发啊,白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愁成这样。”


    老村长说着摇了摇头,满脸可惜,“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是他人挺好啊,几年前在我们村里住过一个月,还帮村里人干过不少活。”


    “要不是因为这样,我就直接报警了。”


    “他之前为什么在村里住了一段时间呢?”胖子问道。


    “这根我就不晓得了,来玩啵?”老村长摇摇头,“今天辛苦你们了噶,早点回剋休息。”


    现在正好是傍晚时分,我看到齐愿带着吴瑜从小路那边过来,看到我们便立刻挥手。


    “吴邪叔叔……”


    他叫了一声,拉着吴瑜往这边跑,“哎呀,你们总算回来了,我和小徒弟快饿死了。”


    “是吧,小徒弟。”


    齐愿看向吴瑜,用眼神威胁——


    你要是不说是你就死定了。


    在他威逼的目光下,吴瑜缓缓点头,有点无辜地转头看我。


    “我知道你被欺负了,等以后欺负回来。”


    我笑着摸了摸他微微炸毛的头,看小孩子吵架觉得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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