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疯狂点头:“当然!你不在,都没人带我们玩了!”


    谢雨彦在旁边小声说:“你只是想有人陪你闯祸吧……”


    马尚:“那怎么了?不行吗?”


    霍北门翻了一页书,面无表情的说:“你直接说想郁哥了不行吗?”


    马尚脸一红,梗着脖子:“谁、谁想他了!”


    ---


    一周后,沈郁出院。


    医院门口依旧围满了粉丝,比之前更多。


    鲜花和礼物已经堆到了马路牙子上,粉丝们举着应援牌,眼巴巴的盯着医院大门。


    沈郁站在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给林小雨打了个电话。


    “小雨,你下去应付一下。”


    林小雨的声音都快哭了:“郁哥,我怎么应付啊……”


    沈郁懒洋洋的说:“就说我没事,让大家放心,再告诉他们,晚上我开直播,有什么话到时候问。”


    林小雨:“……好的郁哥。”


    挂了电话,沈郁转身看向傅临渊。


    傅临渊站在他身边,黑色大衣衬得整个人冷峻又矜贵。


    “后门?”


    沈郁点头,冲他眨眨眼:“傅先生带路。”


    两人从后门离开,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车子驶离市区,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稀疏的民居,又变成连绵的山林。


    沈郁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随口问:


    “去哪儿?”


    傅临渊看着他,目光沉了沉。


    “城南。”


    沈郁挑眉。


    他没有再问。


    车子在山路上盘旋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座隐蔽的别墅前。


    别墅很旧,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建的,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周围是茂密的树林,不见任何人影。


    傅临渊下车,沈郁跟在他身后。


    两人穿过荒芜的院子,走进别墅,一路向下。


    地下室。


    楼梯很长,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


    走到一半,沈郁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冲得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傅临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眼神在问:还要继续吗?


    沈郁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走。”


    他迈步,继续往下走。


    地下室比想象中要大。


    昏暗的灯光下,八个人被铁链吊着,像待宰的牲畜。


    他们身上满是伤痕,血迹斑斑,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微弱的呻吟。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腐烂的气息,熏得人几乎窒息。


    沈郁站在入口,目光扫过这些人。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陆辰。


    他被铁链吊着,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看到沈郁进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疯狂的挣扎着,铁链哗啦啦作响。


    “沈郁!沈郁!救救我!”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像是砂纸磨过玻璃。


    “他是疯子!他是杀人犯!沈郁你救救我!你只要救我,我就和你在一起!绝对不会乱搞了!”


    沈郁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慢悠悠的走过去,在陆辰面前站定。


    陆辰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哀求。


    “沈郁……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撞你……但我也是被人指使的!不是我的本意!你救救我……”


    沈郁看着他,歪了歪头。


    然后,他移开目光,看向旁边那几个被吊着的人。


    “这就是主谋?”


    傅临渊站在他身后,点了点头。


    沈郁的目光扫过那几个人,然后收回视线,落在旁边那张桌子上。


    桌子上摆着各种工具。


    他走过去,拿起一根鞭子。


    那鞭子上带着倒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沈郁掂了掂,转头看向傅临渊,笑得灿烂极了:


    “傅先生,这玩意儿抽下去,不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陆辰浑身一僵。


    他看着沈郁脸上的笑容,看着那根带着倒刺的鞭子,看着他眼底那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沈郁不会救他。


    他怎么可能救他?


    他本身就是个疯子。


    陆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以前那个追在他身后、眼里只有他的沈郁,想起那个卑微的讨好他、把一切都捧到他面前的沈郁。


    那个沈郁早就死了。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郁拿着鞭子,转过身,慢悠悠的走向那几个人。


    第146章 斩草要除根


    地下室里的灯光昏暗,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


    沈郁提着那根带刺的鞭子,慢悠悠的在那几个人面前晃了一圈。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那几个人的心脏上。


    “让我看看……”他歪着头,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谁是指使陆辰的那个?”


    没有人回答。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沈郁,嘴里含糊的骂着什么。


    沈郁停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你骂的什么?再说一遍?”


    那男人啐了一口,血沫混着口水喷出来:“小杂种,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沈郁手里的鞭子已经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那男人惨叫一声,身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皮肉翻卷,鲜血顺着身体往下流。


    沈郁看了看鞭子上的倒刺,又看了看那道血痕,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确实东一块西一块的。”他转头看向傅临渊,笑得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傅先生,你这鞭子挺好用。”


    傅临渊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纵容。


    那男人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恶狠狠的瞪着沈郁:“你、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动我们,你活得不耐烦了——”


    沈郁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抹邪笑:“你们是谁的人?说来听听?”


    那男人咬着牙:“我们是——”


    “算了,”沈郁打断他,摆了摆手,“我不想听。”


    又一鞭子抽下去,那男人惨叫得更厉害了。


    沈郁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说你,都这种时候了还威胁人,是不是傻?”


    他转身走向下一个。


    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看到沈郁走过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别过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什么都没做……是他们……是他们……”


    沈郁停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你什么都没做?”


    中年男人疯狂点头:“我、我就是个跑腿的……上面让我传话……我就传个话……”


    沈郁“哦”了一声。


    然后,一鞭子抽了下去。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沈郁看了看他,嫌弃地“啧”了一声:“就这?”


    他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经过一个人,他就问一句“你干的?”,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是一鞭子。


    有的人扛不住,直接招了,有的人嘴硬,多挨了几鞭,有的人晕过去,他就换下一个。


    血腥味越来越浓。


    陆辰被吊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浑身发抖。


    他看着沈郁提着鞭子,脸上挂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一鞭一鞭的抽下去,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游戏。


    那是他认识的沈郁吗?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沈郁?


    那个被他嫌弃、被他冷落、被他辜负的沈郁?


    不是。


    完全不是。


    这个人,是个疯子。


    真正的疯子。


    沈郁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疤,眼神阴鸷。


    他被吊着,浑身是伤,但依旧挺直了背,冷冷地看着沈郁。


    沈郁在他面前停下,对上他的目光。


    “你就是主谋?”


    刀疤男人冷笑一声:“是又怎样?”


    沈郁挑了挑眉:“挺硬气。”


    刀疤男人盯着他,眼底满是阴狠:“沈郁是吧?我记住你了。”


    沈郁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却让刀疤男人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你记住我?”沈郁歪了歪头,“你都快死了,记住我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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