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部临时抽调上来的。”傅临渊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齐肃会处理。”


    沈郁挑眉:“处理?处理什么?我觉得她穿得挺有想法的,汇报工作嘛,靠得近一点,肢体语言丰富一点,理解起来可能更深入?”


    傅临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对沈郁描述的场景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他确实没注意到那秘书靠得多近,穿得如何。


    沈郁来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工作上。


    后面,他的注意力全在沈郁身上。


    “没有下次。”傅临渊开口。


    沈郁哼笑一声,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太满意。


    他的视线下滑,落在傅临渊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


    他捏着花茎,绕过办公桌,走到傅临渊身侧。


    “傅先生,”沈郁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昨天我喝多了,有些事……记不太清。”


    他弯下腰,凑近傅临渊的耳侧,玫瑰花瓣几乎要擦过傅临渊的侧脸,浓郁的花香瞬间侵入鼻息。


    “但我好像记得……”沈郁的气息温热,拂过傅临渊的耳廓,“有人,反应挺大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傅临渊包裹在西装裤下,此刻看起来平静修长的双腿。


    傅临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侧过头,避开了那过于靠近的玫瑰和气息。


    沈郁的脸就在他视线余光里,近在咫尺,眼中跳动着恶劣又明亮的光。


    “然后呢?”傅临渊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喉结微微滚动。


    沈郁笑了,他拿着那支玫瑰,用柔软的花瓣,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扫过傅临渊的喉结。


    一下。


    又一下。


    像羽毛,又像带着细微电流的触碰。


    傅临渊猛地闭上了眼。


    手套下的手指骤然收紧,攥住了座椅扶手。


    “我在想啊,”沈郁的声音带着笑,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傅先生你的洁癖和忍耐力,到底哪个更厉害一点?”


    他的手腕忽然被一把抓住。


    力道很大,甚至有些发疼。


    傅临渊睁开了眼,眸色深得看不见底。


    制止了沈郁恼人、撩拨的动作。


    傅临渊声音低哑,带着警告意味开口:“沈郁。”


    沈郁却像是得到了鼓励,反而更凑近了些。


    另一只空着的手,从傅临渊肩膀下滑到胸口,隔着衬衫和西装,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怎么了?”沈郁歪头,眼神无辜,语气恶劣,“脱敏治疗嘛,傅先生,我们得……循序渐进。”


    傅临渊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抓着沈郁的手更紧。


    就在这时,傅临渊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震动声打破了室内几乎要凝滞的空气。


    来电显示:齐肃。


    傅临渊的目光扫过屏幕,又落回近在咫尺的沈郁脸上。


    沈郁也看到了那个名字,撇撇嘴,似乎有些扫兴。


    傅临渊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拿起手机,接通。


    “说。”


    齐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大,但足够安静室内的两人听清:“傅总,李薇已经调回原部门,人事部会跟进她的着装规范问题,另外,沈先生上来时引起了一些注意,是否需要……”


    傅临渊打断他:“不用。”他顿了顿,“下午所有预约推迟。”


    “是。”


    电话挂断。


    傅临渊放下手机,再次看向沈郁。


    沈郁已经收回了按在他胸口的手,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那支有点蔫了的玫瑰,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他。


    “下午没事了?”沈郁抬眼,笑得勾人,“傅先生,为了我推掉工作,这算不算……烽火戏诸侯?”


    傅临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站起身,身高的优势瞬间将沈郁笼罩。


    他抬手,拿走了沈郁手里那支玫瑰,随手插回桌面的花束中。


    然后,他看向沈郁,眸色深沉。


    “沈郁,你想要的刺激。”傅临渊的声音很平,却像在平静海面下投下巨石,“未必是你承受得起的。”


    沈郁眼睛一亮,兴奋起来:“哦?那我更想试试了。”


    傅临渊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办公室内侧的房间。


    他拉开门,侧身,目光落在沈郁身上。


    无声的邀请。


    沈郁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他毫不犹豫,迈步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第49章 going 2.0


    沈郁打量着属于傅临渊的私人空间,最后将目光落在傅临渊身上。


    傅临渊正慢条斯理地褪下手上的手套,动作缓慢,像是给沈郁最后的思考时间。


    沈郁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勾人:“傅先生,我很好奇一个问题。”


    傅临渊解袖口的动作一顿。


    他抬眼,视线落在沈郁脸上,眼中带着询问。


    沈郁来到宽大的床边坐下,他手撑在床上:“现在的你能和我负距离接触吗?”


    听到这直白的话,傅临渊瞳孔微缩,那双总是覆着冰霜的眸子,此刻难得泛起一丝波澜。


    他薄唇微启,耳朵微红,吐出的话带着惯有的冷意,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怕了?”


    沈郁摇头,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解开领带。


    指尖擦过傅临渊的喉结,换来对方一瞬的僵硬。


    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傅临渊的耳廓,语气带着点戏谑:“我只是有些担心,毕竟……我和傅先生,都还没接吻,要不…先亲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唇,那唇挂笑微启,像是在无声地引诱。


    下一秒,傅临渊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铺垫,带着隐忍许久的汹涌。


    傅临渊的呼吸很快就重了起来,胸腔剧烈起伏,情绪隐隐有些失控。


    他本能地想退开,手腕却被沈郁扣住,紧接着,后脑勺传来一股力道。


    沈郁按着他,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舌尖被牙齿磕破,泛起淡淡的血腥甜。


    傅临渊掐着沈郁腰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嵌进骨头里。


    他的吻毫无章法,带着暴戾的掠夺,像是困兽挣脱了牢笼。


    沈郁引导着傅临渊后退,两人踉跄着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


    沈郁顺势坐在傅临渊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


    他低头,一口咬在傅临渊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带着惩罚的意味。


    随即,他do了d要


    傅临渊闷口亨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沈郁的目光更暗了,他俯身,唇瓣擦过傅临渊的下巴,最终停在那明显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


    几乎是瞬间,有什么跳了一下。


    沈郁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他承认,自己疯了。


    他看着痛苦隐忍且处于失控边缘的傅临渊。


    他很想现在就扯掉傅临渊的衬衫,撕碎所有的克制和伪装,彻彻底底地拥有这个人。


    可他清楚,傅临渊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有重度洁癖、连呼吸都要维持体面的男人,此刻早已濒临崩溃。


    如果真的让他彻底失控,以傅临渊骨子里的暴戾和偏执,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


    沈郁倒是不怕傅临渊失控,他怕的是,傅临渊会把失控造成的错归咎在他自己身上。


    然后为了避免再一次伤害到他,用尽一切办法推开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靠近半步。


    沈郁活了二十多年,做了一辈子的赌徒,赌牌,赌命,赌人心,从来没怕过。


    唯独这一次,他不想赌,也不敢赌。


    他放缓了动作,舌尖轻轻舔舐着傅临渊的喉结,感受着身下之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还有那极力压抑、却仍在不断外泄的暴戾气息。


    他的指尖划过傅临渊汗湿的后背,低声轻笑,带着点蛊惑:“傅先生,你现在的样子,真诱人。”


    傅临渊闭着眼,额角青筋暴起,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点燃,触觉被无限放大。


    沈郁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带着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逼出的痛感勉强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沈郁。”


    “嗯?”沈郁应着,唇瓣依旧贴在他的喉结上,热气灼人。


    “出去。”傅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沈郁摇头,手指摩挲着他的侧脸,语气带着点无赖的执拗:“不要,你自己忍过去吧,实在忍不了,你就放手去做,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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