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金条吗?”方知许好奇问。
“估计是,要是不多的话他不会说的。”陆宴礼见这小猪上钩,搂着他往外走:“我们去把他宝箱柜里的金条都拿走,然后回家清点一下,看看家里的保险柜够不够装。”
方知许听着有些心动了,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要是保险柜不够装还得买个大的!”
陆宴礼‘嗯’了声:“没错,是这个道理。”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宴澄吧!”方知许摩拳擦掌,大眼亮晶晶的。
傍晚六点,黄昏笼罩城市,余晖掠过陆苏集团高楼的玻璃幕墙。
此时<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办公室里,响起点数的声音。
“22,23……”
落地窗边那片仿真高尔夫草坪上,方知许盘腿坐着,把脑袋埋进大箱子里,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数着里头的金条。
十分钟前准备下班的小苏总,冷酷无情倚靠在办公桌旁。
“很不情愿?”并肩靠在桌旁的陆宴礼笑问。
苏宴澄咬牙切齿道:“这是清不情愿的问题吗?是我要下班了!”他看向一旁数得眼里发光的方知许:“你又惹他生气了?”
陆宴礼瞥了弟弟一眼:“怎么可能。”
“每次你用钞能力我就觉得你肯定是惹他生气了。”苏宴澄认可的‘嗯’了声,对方知许喊了声:“方知许,是不是我大哥惹你生气了?”
陆宴礼喉结滚动放下手,看向苏宴澄眼神警告。
“对啊。”方知许从金条堆里仰起头。
苏宴澄一脸‘果不其然’:“那为什么要拿我的金条?我大哥账户里的钱比我多得是。”
方知许对上苏宴澄的目光认真问:“你是不是陆宴礼的弟弟?”
“我是,然后呢?”
“那就是我的弟弟。”
“然后呢?”
“你大哥的东西是我的,那你的东西也是我的。”方知许霸道地将这一箱金条抱了起来。
兄弟两人见他抱重物,吓得倏然站起身。
“不许抱这么重的东西!”
“诶诶诶放下放下,有话好好说。”
方知许还没抱几秒箱子就被拿走了,他仰头望向脸色阴沉的陆宴礼:“那么凶做什么?”
陆宴礼移开箱子,低头对上这双浑圆无辜的圆眼,呵斥的话不由得咽了回去,放软语气道:“这箱子太重了,喊我拿就好,不用自己拿知道吗?”
苏宴澄顿时松了口气:“吓死我,肚子里的宝宝可受不得哦。”
陆宴礼抱着箱子的动作僵硬了两秒,幽幽盯向苏宴澄。
方知许一愣:“肚子里的宝宝?”
第60章 奶爸60
奶爸60
“肚子里的宝宝?”方知许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什么宝宝?”
苏宴澄感觉快要被大哥的眼神杀死,他故作严肃地板起脸,立刻上前接住这箱子金条:“大哥你也是的,这么重的东西怎么可以你亲自搬呢,当然是得要宝宝我来搬啦。”
方知许一脸见鬼似的:“……?”
怪吓人的。
苏宴澄展示微笑。
陆宴礼见方知许似乎被忽悠过去了,轻咳了一声,走到跟前朝他伸出手:“走了小知,把金条拿走,然后我们回去吃饭。”
方知许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又不知道怎么说,他摸不着头脑握住陆宴礼的手,借力站起身。
陆宴礼稍微用力将人拉了起来,搂好让他站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端端什么不舒服?”方知许放开陆宴礼的手,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是看向苏宴澄,见他抱着这箱金条,伸出手欲言又止道:“你不会要拿回去吧?”
苏宴澄气笑了:“给你的东西我还会要回来吗?显得我多小气。”
‘啪嗒’一声,他把箱子扣上,递给陆宴礼。
陆宴礼接过箱子,拉住方知许的手腕:“好了回家再数,阿姨已经发消息跟我说晚饭快做好了。”
方知许见箱子合上,朝苏宴澄竖起大拇指:“大气!”然后才心满意足跟陆宴礼走了。
苏宴澄似笑非笑,嗯,有礼物就是大气,没礼物就生气。见他们两人离开,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立刻给弟弟苏宴澈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连忙道:“宴澈,我刚才好像说漏嘴了!”
苏宴澈那头传来翻页的声音:“什么说漏嘴?”
“刚才大哥带方知许来我这,他要抱一整箱金条走,我给吓得够呛,一不小心就说小心肚子里的宝宝受不了,他好不好忽悠的啊?”
翻页的动静戛然而止。
过了会,苏宴澈才说话:“他不好忽悠的。”
苏宴澄被弟弟这一说,烦躁地扯了扯衬衫领子,扯松些许,靠坐在办公桌旁,西裤下的长腿微曲:“可是我刚才见他好像被忽悠过去了,他会记住的吗?”
“可能一会没反应过来,但他很聪明的,要是下一次再出现类似场景让他回忆起来你说过的话,他就会怀疑,这件事本来就瞒不住。”
“肚子会越来越大,迟早会发现的。”
苏宴澄叹了口气:“大哥会不会怪我啊?”
“大哥迟早都要跟他说的,你也只是出于担心,怎么会怪你。”苏宴澈说完顿了会:“但小知会怨,本来事情就多。”
苏宴澄哪有什么哄人的经验,知道小弟比较熟悉方知许,也不着急下班了,耐着性子请教:“那你觉得我要不要提前做点什么,表明一下我知而不报的愧疚,我真不是跟大哥一起隐瞒的。”
“先投其所好吧,小知喜欢的东西很纯粹。”
苏宴澄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逐渐亮起的霓虹灯:“嗯,那我知道了,你觉得我送条商业街给他怎么样?最近正好收了块地皮,计划做商业街的,让他做个包租公。”
苏宴澈笑了声:“也可以,不过得委婉点,他面皮薄,可能会意思推脱一下,说是送,也可以说是请他帮个忙,比如每周去看看商业街要怎么规划,可能他会更有成就感。”
“宴澈啊。”苏宴澄忽然唤了声。
苏宴澈问:“怎么了?”
“之前跟你打电话时总提起方知许,那会我就想问你了,因为很少听你这么提起一个人,你是不是还……”
听筒那头静默了片刻,只能隐约辨出对方呼吸的变化。
“怎么会,他是大哥的狼后。”苏宴澈笑了声:“别多想了。”
“在想什么?”
黑色古斯特平稳驶入车流,霓虹掠过车窗与后座隔板,玻璃映出一张透着迷茫的脸庞。
方知许闻声看向陆宴礼,见他注视着自己,摇摇头:“没想什么。”
“还不高兴吗?”陆宴礼问:“从上车到现在都没有跟我说话。”
“没有了。”方知许双手撑在身旁,低着头,百无聊赖地左右翻转着自己的鞋面:“数了金条就高兴了。”
“真的吗?”
“嗯。”方知许轻声应着,说完又怕陆宴礼瞎担心,侧过脸朝他展开笑:“真的!那么多金条晚上我都会笑醒的!”
陆宴礼觉得方知许这抹笑有些苦涩,分明感觉到他还是不高兴,却还要哄自己,就那么委屈自己吗?
那个跳楼机到底是个什么?能买下来在家里跳吗?
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没有继续往下问,心里默默地将跳楼机当个事办,明天就让人放到庄园里,反正还没入住,再问问方知许还想要什么。
统统都要实现。
方知许正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就感觉大腿被柔软的小爪踩了上来。
他低下头,感觉一团毛茸茸塞到手心里,是陆宴礼的狼崽形态。
陆宴礼慢悠悠地趴到方知许的腰腹前,将身体蜷成团棉花,把脑袋窝入对方手心里,黑色的小狼耳晃啊晃,小尾巴也抖了一下。
方知许眼睛亮了起来,手一痒,双手上下搓着这团棉花:“小棉花~”
陆宴礼被揉搓得舒服,惬意眯眼扬起脑袋。
“你这个样子最可爱了。”方知许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脑袋:“软乎乎的,像个小挂件。”
陆宴礼觉得方知许有些偏心,对他人形和狼形特别的偏心,可现在又不敢说,只能由着他揉搓。
“今晚要不你就别变回去了吧。”方知许把陆宴礼抱在臂弯里,左右晃了晃:“这样多乖呀。”
陆宴礼想说他什么时候不乖了。
他余光落在方知许神情放松自然的眉眼,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副模样就是比在他人形时要放松,要自然,那种很是自在的感觉。
方知许双手抱住陆宴礼的前爪,将他举到自己面前,见这毛乎乎的小短腿随着动作晃了晃,可爱到不行。
他没忍住,把脸埋进肚皮里深深地吸了口,双眸迷离。
“宴礼,你香香的。”
陆宴礼目不转睛看着近在咫尺这张脸,由着他弄自己,见他露出这种偏心钟爱的神情,在他人形时从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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