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语气平静说:“这可不好说,你身上留着他的狼王印记,在他眼里你早已是他的妻子,你的拒绝对他来说就是不认可他的打击,自信心也可能受挫。至于后面能不能学会还是要看小知老师如何引导了。”


    ……


    经过十几分钟的引导教学,小知老师大概懂了。


    他现在又得给这位小狼王实施性启蒙教育,教学范围真的是越来越广泛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方知许把蛋糕盒放在一旁,才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本以为陆宴礼还在睡,刚坐下,就看见了对方头顶突然冒出的黑色狼耳。


    还在那抖啊抖。


    一看就知道是装睡了。


    他故作不知道,坐下后说道:“唉,刚才发生了件事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怕说了你又会生气,可是不跟你说吧,我又不知道跟谁说。”


    黑色狼耳又开始抖了,偷听信号明显。


    “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发情期很不知所措,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刚才我感觉到你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行为了,被强吻我不高兴,但我也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正视自己发情期,我问过医生了,这个可以学的,就是可以控制得了的。”


    “想学吗宴礼?”


    方知许话音刚落,就看见陆宴礼翻身坐起,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拽入怀中。


    宽大的怀抱依旧很滚烫,耳畔的呼吸声依旧很急促。


    “你还敢进来?”


    方知许也没即刻挣脱怀抱,从怀里伸出胳膊,指向床头柜上的蛋糕:“不是你生日吗,我想给你送个蛋糕。”


    “……为什么还要进来?你明知道我会欺负你的。”


    头顶落下的声响沙哑,脑袋埋入肩颈轻蹭着,又开始寻求肌肤相贴的安慰。


    方知许被蹭得耳根发热,本想发脾气,可低头瞥了眼对方食指上的戒指。


    啧,好闪。


    他其实也不想当一个那么现实的人。


    可苏园长跟他说过,陆宴礼手上这枚戒指是可以开银行保险柜门的,里头有他爷爷们和父亲们送给他近十几个亿的黄金珠宝。


    而陆宴礼对钱没有任何概念。


    【小知,我知道你被宴礼标记受委屈了,可我们要往长远了想,假若宴礼真对你死心塌地,那这些都是你的。】


    有时候真不是他傻,而是他知道有的东西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比如一些拥抱。


    “小知……我的小知……”


    眷恋的低喃叫唤不断响起。


    方知许被陆宴礼握住肩膀转过身,随即又被抱入怀里,身体在结实的臂膀下被挤得薄薄一片。


    他艰难地扬起下巴,对上看着近在咫尺这张英俊的脸。


    身高196,年龄20,长相英俊,非常有钱。


    还笨。


    所以有时候性取向这种东西,看得开就撇得开。


    他都觉得如果接下来的日子都得这么过,与其去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有的对象,倒不如培养一个听话忠心的。


    退一万步,万一他真的有崽了,那也是父凭子贵。


    “诶。”


    陆宴礼被打了镇静剂,身体已经陷入极度疲倦的状态,可他知道方知许来找他了,还是没忍住想抱抱他。


    他将方知许抱在怀里,听着怀中轻声细语的回应,埋入他脖颈间,声音低哑委屈问:“哥哥,你走吧,我怕我又要欺负你了。”


    谁知刚说完,就感觉到对方柔软的胳膊抱了上来。


    方知许很瘦,可是这样的拥抱好温柔,让人很安心。


    “没事的宴礼,你进步很大了,越来越棒了。”


    “真的吗?”陆宴礼将人抱得更紧。


    方知许觉得自己要被挤扁了,他还是点点头,手给拍着背哄道:“嗯嗯,这次我说跑就让我跑了也没有发脾气,这不是有进步还是什么?”


    “那小知还可以给我亲一下吗?”


    第33章 奶爸33


    奶爸33


    想亲小知老师的请求自然被轻轻的一巴掌给否掉了。


    “还能吃蛋糕吗?”方知许从陆宴礼怀里离开,走到床头柜前,把蛋糕盒打开:“吃完你就长大一岁了。”


    “我吃不下。”陆宴礼不舍地将人松开,眼睛一直跟着他动:“你帮我吃吧。”


    方知许拿起蛋糕,一脸可惜摇头:“啊,你吃不下啊?”


    “嗯,你帮我吃吧。”陆宴礼见他很馋的样子,而自己是真的吃不下,他感觉浑身无力,随时都可以睡过去,可方知许主动来找自己了,他又不想那么快睡。


    想多看他几眼,缓解一下也好。


    “那我吃咯?”方知许托住这巴掌大的小蛋糕:“刚才给你做的那个都浪费了,这个是我在自助餐区拿的,你也别嫌弃,反正都是要给你庆祝的,大不了明年再给你做一个,现在就没时间了。”


    “还有明年吗?”


    方知许低头咬了口蛋糕,含糊道:“难不成我在保护区做一年就走?我都打算在这里做一辈子了。”


    “一辈子吗?”陆宴礼伸出手,轻轻环上方知许的腰身,把他搂过来:“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吗?”


    方知许靠在陆宴礼怀里吃蛋糕:“要是你听话的话。”


    “我听话。”陆宴礼见他窝在怀里一口一口吃着蛋糕,白皙的侧脸鼓鼓的,也不知道是蛋糕香甜,还是他的模样香甜,喉结滚动:“我不是什么都听你的吗?”


    “那这个是什么?”方知许舔着唇角的奶油,手指向陆宴礼右手食指的戒指。


    陆宴礼摊开右手:“这是戒指。”


    方知许用指腹摸了上去,能摸到镶嵌在戒指外圈的钻石,很小,却很闪:“挺好看的。”


    陆宴礼由着这跟手指摸,眸色深深,他注视着怀里这张香甜的脸,有点想咬一口:“好看吗,送给你。”


    方知许惊讶看向他:“啊,这不好吧?”


    陆宴礼被他这个小表情取悦:“有什么不好,你不是喜欢吗?”他抱着人,将戒指摘了下来。


    “可是这个看起来很贵。”


    “贵是什么,你喜欢比较重要。”陆宴礼把戒指放到方知许的手里。


    方知许双眸放光接住戒指,他顺手把蛋糕塞陆宴礼,然后将戒指举到面前看,边看边感慨:“好东西啊。”


    陆宴礼把蛋糕丢到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又抱回方知许,有些不懂他在感慨什么,但见他那么开心,也跟着笑了:“是吗?”


    “这当然是好东西。”方知许往旁瞅了他一眼。


    陆宴礼被这眼神看得心花怒放,嘴角上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这个有些贵重。”方知许叹了口气,他拉过陆宴礼的右手,把戒指给他戴回去:“我看看就好了,等下日后你后悔指不定要骂我。”


    “我怎么会骂你?”陆宴礼皱眉:“我疯了吗?”


    方知许小声嘀咕:“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


    陆宴礼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鼻尖蹭上白嫩的侧脸:“不是喜欢吗?”


    “我还是有点良心的,这样忽悠你等日后我怕你真的会怨我,等你真的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到时候想给我再给我吧。”


    “为什么现在不能给你?”陆宴礼问。


    方知许被他透着单纯笨蛋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心虚偏过头:“……额,就是,要是等你反应过来就得说我了。”


    “我会说你什么?”陆宴礼见他唇边沾了奶油,伸手抹掉:“我不会舍得说你的,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方知许:“……”这是不是就叫恋爱脑?


    “小知,你可以在这里陪我吗?”陆宴礼见他没说话,凑近低声询问:“我被打了镇静,不会欺负你的。”


    方知许见他那么大个人还用这么可怜劲的语气:“我已经问过李医生,只要你能忍得住就不用再打针了,会越来越有进步的,直到你学会人类对欲望的忍耐力就不会再被发情期困扰了。”


    “我看着你怎么忍?”陆宴礼贴上他的耳朵。


    方知许被蹭得半边身都麻了,他赶紧把话题转移:“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让你控制住的!毕业快乐,生日快乐!”


    陆宴礼听着他气急败坏的恭喜,低头一笑。


    可能是打了针,整个人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凛冽,垂眸笑着的模样格外好看。


    方知许心想,要是抛开这张脸……


    算了,抛不开。


    。


    从这之后,日子变得很快。


    方知许开始准备研究生考试,白天上班,晚上看书。


    陆宴礼能够自如的变成人后,也正式结束了在幼儿园的学习,不再单纯学习“收耳朵尾巴”的学习,真正开始系统化的学习。


    认字、写字、常识、语言,甚至是雪狼领域的专业理论,他学得很快,快到方知许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以像块海绵似的有这样可怕的吸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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