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个大的,我要专属自己的。”
“一个蛋糕还有什么专属不专属的,晚上大家一起吃不就好了么。”方知许打开大冰箱,找着瑶婶说的水果,瑶婶说里头的水果他都可以吃,都是给他准备的。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很大的保鲜盒,份量沉甸甸的,估摸着好几斤,里头装着切好的不同水果。
正准备转身,谁知手里一空。
陆宴礼从方知许手里抽走保鲜盒,随手放到一旁,然后双手掐住他的腰,像拎一只猫似的,轻轻松松将他放到了台子上。
方知许还没反应过来,结实的双臂便撑在身侧。
陆宴礼微微俯身,宽阔的肩膀像两堵墙,将单薄的身躯笼在阴影里,目光仿佛将人钉在桌子上。
这一俯,体格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不是重,是满,空间满到让人呼吸不畅。
“干嘛?”
“你眼里只有吃的吗?”陆宴礼问。
方知许被他问得想往后缩,腰身却被掌心扣住往前搂,身体猝不及防撞入对方的胸膛里,双手被迫放在他身前。
他试探抬眸,对上陆宴礼垂下来的目光。
这双眼睛深情款款凝视着,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情愫暗涌。
——【小知,不要总是把他放在桌面,这个动作他会学的。】
方知许:“……”
回忆call back。
悔不当初。
“额……也不是只有吃的,那你想做什么?不如先把我放下来,这个姿势不大好哦。”
陆宴礼撑在身侧的臂弯微曲,注视着他往前倾:“我想要你给我做个蛋糕。”
方知许被这个距离弄得紧张,他默默抬起胳膊,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当只缩头乌龟。
“有话好好说可以吗,非要这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说了他是直男!!!!
“我就不可以拥有小知老师做的蛋糕吗,我就想要独一无二的,给我做一个好吗?”
耳畔落下低沉撒娇的声线,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声线格外有磁性,让这句拜托带着几分少年气。
“行行行,做做做。”方知许抬手捂住滚烫的耳朵,羞怒抬眸看向他:“真的是,什么都要独一无二,哪有那么多独一无二。”
陆宴礼被他瞪得唇角微扬:“嗯,我就是什么都要独一无二。”
“让开,我要下来。”方知许凶神恶煞的说。
陆宴礼把他从台子上抱下来。
方知许双脚踩地,警告他道:“以后别随便做这个动作啊!动不动就抱像什么话。”
他走到烤箱前,打开门。
里面有几盘已经烤好的小蛋糕胚,是剩下的蛋糕胚,其他的都被拿去隔壁的备餐间了。
其他厨师都在隔壁忙活,他们俩就在这里偷偷摸摸。
一切都得问陆宴礼,莫名其妙要吃蛋糕。
料理台面朝着草原,从窗户望出去别说多开阔。
方知许站在料理台前,把蛋糕胚放在油纸上,拿起剩余的奶油挤在蛋糕胚上,之前在蛋糕店打过工,装饰一个小蛋糕也没有太大的难度。
陆宴礼目不转睛,见方知许神情专注安然,侧脸线条清隽柔和,做着蛋糕的模样又乖又漂亮,看得喉结滚动。
“就这样吧,我做不了太难的。”方知许把做好的小蛋糕双手托起,递给陆宴礼:“哝,你两口就能吃完了。”
“不是有蜡烛的吗?”陆宴礼问。
方知许愣了会:“啊?毕业蛋糕要什么蜡烛。”
“今天我生日。”陆宴礼说。
方知许面露诧异:“今天你生日?!”
“嗯。”陆宴礼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稍稍往前拉近,闻着蛋糕的香甜:“可以吹蜡烛许愿的对吗?”
“哦。”方知许转过身,先把蛋糕放回台子上,他去寻蜡烛,找了一圈才在架子上找到一包生日蜡烛。
他把包装拆开,抽出一根粉色的拐杖蜡烛,插到蛋糕上,然后抽出火柴盒,在旁边轻轻一擦,烛火触上拐杖蜡烛。
顷刻间,拐杖蜡烛燃起了星星火光。
“来来来。”方知许把小蛋糕捧到陆宴礼面前:“吹蜡烛吧,今年多大啦?”
“21了。”
“21了啊,大小伙了哦。”
隔着烛光,那双杏仁圆眼倒映着拐杖蜡烛上的星星小火,火光跳跃,温烫的跳入心里。
陆宴礼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不自然的滚烫温度一点点侵袭身体,侵袭理智,才会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人在勾引他。
可是他明明知道,那么乖那么纯的方知许怎么可能会勾引他。
那就是他的问题。
“吹吧。”方知许见陆宴礼愣着,捧了捧蛋糕催促道:“再不吹就灭了。”
“你要许愿吗。”
方知许怔了会:“啊?”
“你要许愿吗?”陆宴礼又问了一遍。
“给我许愿?”方知许觉得他奇怪:“不是你生日吗,你许愿啊。”
“我想把愿望给你。”陆宴礼接过方知许手里的蛋糕,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一些:“你许愿吧,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
“哪有这么好的事……”方知许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抽不出,对上陆宴礼的眼睛,见他好像是认真的,在等他许愿:“真给我许愿?”
“嗯。”
“那我真说了哦。”
“你说吧。”
方知许想着不许白不许,于是虔诚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嘀嘀咕咕。
“……保佑我顺利找到爸爸妈妈……”
“可恶的人全部落网。”
“长命百岁,有钱有命花。”
蜡烛星火渐渐烧灭,眼里只剩下这张乖巧干净的脸。
陆宴礼口干舌燥。
方知许倏然睁开眼。
陆宴礼的眼神没来得及收回,撞入对方澄澈透亮的双眸。
“还有最后一个愿望。”方知许见陆宴礼看着自己:“我的愿望可能有点多,但想着毕竟是你送给我的,那我就替你许一个,嗯……希望陆宴礼变得更聪明!”
说完,一阵温热的呼吸吹过,蜡烛被吹灭。
蜡烛星火消失,却让克制按耐许久的火瞬间烧了起来。
陆宴礼骤然抬手扣住纤细的后颈,俯身而下,低头吻上了他。
“唔——”
方知许瞪大眼,眸低荡开震惊,眼睫慌乱颤动,他双手挣扎想推开。
可陆宴礼力气太大了,根本推不动。
方知许还没反应过来,唇瓣分离,人已经被掐着腰抱了上去。
冰凉的台面贴着大腿,他下意识往后撑住手,抬头就被陆宴礼的目光钉在原地。
细长的腿悬在半空,结实的双臂撑在单薄的身躯两侧,像两道牢笼,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方知许呼吸急促,眼眶气得发红,他薄唇轻颤:“你你你你……你过分了!我给你做蛋糕你还这样对我?!”
“小知。”陆宴礼像是撑不住那般,将头埋入他的肩颈,低哑的叫唤道:“……我的小知……”
“诶诶诶你干嘛——”方知许被他这样蹭吓得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这点距离根本不顶用。
陆宴礼往前倾了一寸,就把他刚拉出来的空间又吞了回去。
“陆宴礼!!!说好的听我的话呢,你这样又犯什么病!!”
“……我知道。”
耳畔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震得方知许的耳朵有点痒。
“你知道个屁!”方知许扭着脑袋,蹬腿挣扎,试图将自己挣脱出来,却又被捏住下巴被吻了下去。
“唔——”
呼吸被强制掠夺殆尽,根本不留喘息的空间给他。
对方就像是野蛮的鲨鱼,在饥饿时碰到什么吞什么,甚至还贪心得什么都吞了。身体滚烫到不正常,像被个火炉抱着似的,热得冒火。
方知许想蹬腿,腿就被夹住了。
想抬手打人手就被摁在台子上,十指紧扣,宽大的掌心将他的手背覆盖压在上头,根本没有机会动。
单薄的身躯在高大的体格下实在羸弱,薄薄一片被挤压在怀中,好不可怜。
全身上下,仿佛全被堵住。
方知许叫也叫不出声,动也动弹不得,气得眼角流泪。
他本以为陆宴礼会乖了,真的听话了,这段时间是有进步的,可谁知到头来又给他弄强制,气死他了!!!!
“……别哭。”
陆宴礼离开唇,喘息着抚上方知许的脸颊,见他气哭了,俯首抿走他眼角的湿润,暗哑哄道:“对不起,别哭了。”
“我就哭!!”方知许气得抬手掐他脖子:“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这种行为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都不愿意,你这纯属你单方面的行为!!”
掐脖子的力气其实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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