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痣拍着一一的后背哄睡,丝毫没有在意段无忧说了什么。
但沉默,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回答呢…段无忧眉眼紧锁。这样一个恨他的男人为他做了这么多,还有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孩子…他怎么能忍心让他们孤身二人面对这一切呢。
苏小鱼说的对,他应该为陈痣做一切,哪怕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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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这张写爽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产ru情节嗯不错我很喜欢…不过苦了我们小陈宝宝了居然这么羞耻地被大坏蛋一览无余了呜呜
第78章 大可不必百口莫辩
“陈痣,如果你实在不想见到我,我会离你远一点。但我想待在你的视线范围内,我已经错过太多你的生活,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弥补?”段无忧站在门口了,等待陈痣的回应。
可是,结果总是与他心中的所想相违背。陈痣不是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他有血有肉,更不会轻易地再相信一个抛弃过自己多次的男人。
“涨nai一定要揉开,不然会结块。”段无忧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蜷缩着的,也有和寻常Omega一样的筑巢行为。他几乎缩成了小小的一个,并且越来越紧。
“我现在离开。但我还想再见到你…”段无忧说,“我会处理好一切的,记得要等我。”
“等我把证据整理完,我答应你我回去自首,得到我应有的惩罚。”
他转动门把手开了门,轻声轻气地转过身把门关上,就像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但,你以为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吗。段无忧心里咯噔了一下。客厅里,那位刚才冒犯了的农村妇女正斜斜地坐在木质椅子上。很明显,她连看都不想看段无忧一眼,可她却又一副不想放段无忧离开地架势,用身体挡住了大门。
段无忧在陈痣门外踱步,没想到还有第二关。他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尚且未知。但一个伤害了自己儿子还和自己儿子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关系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是个母亲都会动怒的。
“你自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吧。”李晴锐利的眼神杀过来。但这句话听着倒不像是个问句,而是李晴的自问自答,“我儿子瞎了狗眼,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伯母,我…”
“你别叫我伯母,我承受不起。”李晴摆了摆手。她最烦的就是这套看似客套的说辞。
可段无忧却什么都还没有说呢,就被塞住了嘴。
“我想问问你今年多大了呀。”李晴压抑着心里的怒气,直溜溜地问段无忧。
“二十五。”
二十五岁。居然是个孩子爹了。好吓人啊。
“你二十五岁就敢在外面瞎搞啊,你父母怎么想的,你怎么想的?”李晴的思想是有些保守了,但不无道理,“你们还没有结婚吧,就孩子都有了,国家社会提倡这么做吗?”
“你索性碰上的是我儿子这种老实人,你要是碰上个心机的呢?钞票全都给你骗走。”
“伯母,这其中有很多东西,我现在一下子无法向您完全解释清楚。”段无忧知道自己怎么做怎么说在他们眼里看来都像是事后诸葛亮一样大发慈悲,“但我对陈痣的心意不容置疑。”
“不用了,刚才我儿子说了什么我也听见了。”李晴的嘴巴比陈痣还要再狠心一点,“我儿子本来也就以为你已经死外边儿透透的了,我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所以等到了今天。今天你突然又出现在我们家里求陈痣原谅你,我突然明白了。你大概就是个出了事情只会逃避的男人,胆小懦弱。”
惹是生非了之后只能用“假死”来欺骗所有人,哪怕陈痣已经看穿了呢。他还要继续装,继续与这个世界割裂开来。
“你把他的肚子弄大了,而你却撒手人寰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李晴无奈地笑了笑。作为丈母娘,他确实有必要好好点醒这个女婿,“意味着那孩子身体里有一半的血是你的,就算陈痣再怎么想忘记你,在看到孩子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想起一个叫段无忧的人。在某一天的晚上乘虚而入,我说的不错吧?一个孩子的出生要经历十个月,而你这十个月居然都死在外面,我儿子为什么要找一个时时刻刻不在身边的人结婚。”
是啊,陈痣为什么这么做呢…也许之后,也并不会这么做。
可陈痣每一次的回应都像是死人的第一口呼吸,让他知道他自己可能还有救吧。
“你拿上你的东西走人吧,陈痣这会儿估计也在哄孩子睡觉了,没什么好看的了,该看的你都看光了。”说罢,李晴把椅子挪开,自己回到了屋里头。
客厅中只剩下段无忧一个人站着。他只要推开门就能看见。但他的手就如同被上了锁链,这扇门又正好是陈痣的心门,伤痕累累,已经难以撬开。
***
李晴轻轻推开了陈痣的房门。那一瞬间,陈痣的肩膀抖了一下。他还没睡着。
“你没睡着啊。”李晴声音小了一点,心里有些愧疚地问,“妈刚才和他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陈痣的头点了两下,然后没动静了。
“妈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了?”李晴察觉到陈痣的身体在颤抖着,“妈不是故意要提那些的,但那男人太不是东西了。”
“妈,都过去了。您怎么说都无所谓。”陈痣说话带着鼻音,想必方才一定是没忍住。
“你在这儿什么都不用想,就把身子养好,把孩子照顾好就好,那人要是再敢来,我就先村里人弄他去,我看他还敢不敢找过来,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舍得这样子的。”
李晴没说他抛妻弃子是看在陈痣的面子上没好意思说。可实质上不就是这样吗?段无忧这种人在村里可是要被集体讨伐千刀万剐浸猪笼的。
“整件事我也有问题,别总去怪别人。”陈痣一边说一边拍着一一的后背,“说实话,我还跟感谢他给了我一个孩子。不然我之后的生活该怎么活下去。”
“你一定是被这男的洗脑了,他就算有钱有权又怎么样,他给得了你吃喝不愁的生活给得了你开心快乐吗?我问你,这里面你在外头到底发生什么了。”
陈痣摇了摇头。并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说来话长了。他和段无忧在一起快八年,后来分手,又复合,现在又大概全是分手的状态,其中剪不断,理还乱啊。
他失忆期间和段无忧那些亲密无间的事情要是让他妈知道了,他妈还得骂他傻呢。
还有,在被绑在实验室里的那些日子,他也对他妈闭口不提,好像能留着过年说八卦似的。
“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是个Beta,就应该找一个Beta安安稳稳过日子,到时候生孩子的还不一定是你呢,这苦谁爱遭谁遭去呗。”李晴双手腾空拍了两下,声情并茂地说,“我跟你说这Alpha就是不能给太多面子,一有你面子他们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不就是块头大点儿信息素冲点儿吗,就拿鸡毛当令箭。那什么段无忧,脑门上有道疤就冒充包青天。觉得自己可厉害了。你看看,还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呢,一上来就叫我伯母,我听的快吐了。”
“妈…”陈痣被他妈说笑了,“不至于。”
“你傻呀,现在还帮他说话,你这孩子是怎么了?”李晴鄙夷地看着陈痣,“妈读书少,但乡野知识懂得也不少的,我记得…以前有个写书的人怎么说的来着?‘这种男人最喜欢发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有什么两样,你不要相信’。”
关于求饶:他会求你,甚至下跪、打自己耳光,你都不要心软。
关于爱情:这种男人没有爱情,只想要快乐和无条件的母爱,最擅长权衡利弊,结婚会选“实用型”的。
这每一条好像都说到他心坎里了。段无忧确实是个实用型的男人。在实验室里利用他,满城地寻找他,只是为了权衡利弊,做一个拯救所有人的英雄。
他怎么就不能拯救拯救自己,拯救拯救同样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陈痣呢。而是选择一种不说清楚的方式,哄骗陈痣,最后又全身而退。
在这一切之后,他又用求饶的方式博取原谅和同情,这就是典型的Alpha男性吗?装腔作势,虚伪至极。
他们不缺人爱,但是缺爱人。好像是这样的。
高兴时想起你,不高兴时就把你晾在一边,因为会讨好会说漂亮话的人比你多了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痣冷落他个几十天,段无忧应该就会放弃和他纠缠了吧。
“陈痣,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工作又在城里,你要是把孩子放我这儿养过两年他也和你不亲近了,你要不…”
李晴眼珠子一转,开始拿主意了。
“你想让我去相亲?”陈痣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你刚才不还说…叫我不要再相信Alpha的话了吗,况且妈,我这条件不行了。”
“怎么不行?但…但妈不是逼你啊,只是让你考虑考虑,养孩子是不容易的事情,何况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到来的,你找个和你一样的Beta,互相有个照应不是更好吗?”李晴把事情想得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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