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难言之隐_ruaB > 第73页
    “快么?”段无忧将手伸进陈痣的衣服里,“你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你知道么…其实你就算不洗也很香,就算不用沐浴露身上也很香。”段无忧试图去咬住他的腺体,但突然想起来他的伤口还没好,于是又退了出来。


    “那为什么还把我推进来?”陈痣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我就是想看看你,想看看你的全身。”段无忧哽咽着,“我可以抱着你。”


    说罢,他将陈痣打横抱起。陈痣用脚尖试了试水温:“可以…放下了。”


    易感期刚过去的Alpha还保持着很强烈的占有欲,他让陈痣躺在自己的身上,感受自己此起彼伏的心跳。


    此刻万籁俱寂,徒留潺潺的水声,和段无忧渐渐沉重地呼吸。


    “你就要这么一直躺着么?”段无忧单手环住陈痣的腰,一手正在看手机,“许长风貌似还没追到谭司之…”


    “谭警官是个倔脾气…没这么好追。”陈痣怕在他胸前,偷偷去看他和许长风的聊天记录。


    “许长风问我在干什么。”段无忧傻兮兮地笑着,“要我告诉他你趴在我身上…快要睡着了么?”


    “不要。”陈痣转过头去,“你是故意的。”


    段无忧俯下头,正好瞥见陈痣的纹身,其实那个纹身很清晰,不知道陈痣为什么要加强一点。他蠢蠢欲动的手不小心掀起了一层涟漪。


    “陈痣…嗬唔。”


    “怎么了?”陈痣猛的抬头时看见了段无忧颤抖的身体。


    “好…好喜欢你。”那句微弱的、羞愧的告白一丝一缕地钻进陈痣的耳畔。


    “嗯…”陈痣大惊小怪了一下,还以为段无忧发病了。


    他们在池子里泡了很久,等段无忧再次醒来的时候水已经快凉了,时间也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他轻轻拍了拍陈痣的腰。陈痣像是不愿意醒似的在段无忧胸前嘀咕。


    “再不出来水就凉了。”段无忧试图挪动身体,发现太过于困难,只好把陈痣一并抱起来了。


    “我记得…陈工刚认识我的那会儿没这么粘着我吧。”段无忧把他放在地上。


    “现在也没有…”陈痣揉了揉眼睛,“就是太困了而已。”


    “谁说没有…”段无忧的脸忽然靠近,在他眼尾处落下一道唇印。


    接着是鼻梁、鼻尖,脸颊,最后才是他湿漉漉的唇。


    唇齿间唇枪舌战,段无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舌头顶开他的唇。


    “唔…”突如其来的吻令他措不及防。双唇指尖亲吻的声息如糯米般软糯,又藕断丝连。


    段无忧间歇性地松开,又在陈痣放下警惕时重新吻回去。


    这次是局促的,短暂的,最终彼此分开。


    陈痣被亲的神魂颠倒,鬼使神差地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段无忧正在穿衣服,一副得逞的样子道,“是我给的不够么。”


    “没…没有。”陈痣正仔细回味着刚才的一切。他的嘴被段无忧亲肿了。


    段无忧比陈痣率先躺下,望着天花板。陈痣睡得离他有些远,以至于段无忧好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你过来点。”段无忧侧过头,发现陈痣正背对着他侧躺着,于是他又翻过身将陈痣一整个围住抱住。


    “老夫老妻了。”段无忧的双臂环住他的腰,“在想什么事?”


    “在想…我们真的会一直这样么。”陈痣把手枕在头下,呼吸肉眼可见地变乱了,“你…会腻吗?”


    说到这里,段无忧也沉默了。总有一天这层窗户纸会被捅破的,总有一天他会狗血淋头的。


    八年前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那肯定是我死的那天。”段无忧却斩钉截铁地道,“我已经等八年了,八年前你说过的…”


    “八年前你才十七岁啊…”陈痣不敢相信段无忧当时只是个十七岁的学生,“万一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了呢?”


    “你在这么想我就真的去找别人了?。”段无忧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陈助教, 心里会慌死的吧。”


    八年前段无忧和他表白地时候也是叫他陈助教。


    段无忧将他翻了个身,却不曾想撞见了陈痣的泪目。


    “干什么又哭了?”段无忧哭笑不得,抚去他眼角的湿润,那是爱的味道。


    “那其实是汗。”陈痣隐忍道,“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


    可陈痣知道那种心酸的苦楚比肉体上的疼痛汹涌一万倍。


    “接下来…我要多操心爱的人了。”段无忧不由自主地扣住陈痣带着戒指地手,道:“陈痣,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结婚吧。”


    陈痣迷迷糊糊的眼睛突然瞪大。


    “去哪里?”


    “去只有你和我的地方。”段无忧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微弱了,“世界的喧嚣声太大,你会听不见“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声音。”


    “这种地方,只有死了才能看到吧。”陈痣问。


    但段无忧已经不说话了。直到他呼吸变得匀称,陈痣确幸他睡着了。今晚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真切切地睡了一个晚上。


    两人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是许长风打来的。


    “喂…”段无忧还没睡醒声音有些黏腻,“大清早的什么事儿。”


    “昨天…晚上。”许长风声音有些哽咽,段无忧一听就知道出发事儿了。一般情况下许长风不会这样。


    “昨天晚上怎么了?”段无忧猛的坐起来,连带着一旁的陈痣也被弄得彻底清醒。


    “谭司之…”许长风的语气很无力,“你先来市医院吧。”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谭司之怎么了?”段无忧拧了拧眉头,“出什么事儿了,你在他身边吗?”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你等着,我马上来。”段无忧把电话挂断,冲出了卧室。陈痣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于是问:“谭警官…怎么了?”


    “听着不太妙,许长风在电话里没说,只说脱离生命危险了,谁知道呢。”段无忧赶紧穿好衣服洗脸刷牙,“你…先去高塔吧,我们在那里汇合。”


    段无忧离开家之后又给许长风打了一通电话问是什么情况,一打听才知道昨天谭司之出了车祸,司机肇事逃逸。


    昨天刚开完圆桌会议,隔了几个小时谭司之就被人撞了,这看着不像是巧合,看来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段无忧来到许长风所说的那间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充斥进段无忧的每一个毛孔。


    “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场?”段无忧问,“你看见车牌号了吗?”


    “我不在场,我不知道是谁撞的。”许长风几乎是崩溃的状态,从昨晚出事之后他就没合过眼。


    “你昨晚怎么不及时通知我。”段无忧走到谭司之身边去,各项生命体征良好,大概只是昏迷了。


    “刑警大队和交警大队的已经在查了,昨晚谭司之在抢救,我想等有个结果了再告诉你。”许长风道,“警队的紧急联系人他填了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他身上带着警徽医院的人一看便知。”


    “段无忧…如果昨天我拿到的是女巫牌…是不是就可以救谭司之一命。”可惜昨天的许长风只是一个平民。


    “那就只是一个游戏,改变不了什么的。”段无忧看他快要晕倒的样子道,“你休息休息吧,把自己累倒了没有意义,这件事情…我会跟近,谭警官没有生命危险你也不用担心。”


    “我特么就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想着…和谭司之不要那么明目张胆也可以,为什么…”许长风趴在谭司之的腿旁。他知道谭司之什么都听不到,连自己紧紧握着的手都感觉不到。


    “我理解你的心情。”段无忧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什么时候会不会好起来谁都没个底。


    “保密协议大家都签了,谭司之也知道许谭两家利益来往多少有些不干净怎么可能往外去说。”段无忧道,“如果预言全部是真的话,杀人的真的是傅少游?他要把警察给踢出局?”


    “这群人都他妈疯了吧,连警察都敢杀。”许长风小声抽噎着。话音未落,门外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不好意思,请问…谭警官是在这叫病房吗?”其中一名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刑警支队,墨脱。”


    另一个戴着半框眼镜,看着却不像是个正经警察,名叫温岭。


    “墨队。”许长风连忙站起来,“查到什么了吗?”


    “很抱歉,这辆车没上牌照,是辆黑车,监控画面显示…它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地下城的入口,地下城并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墨脱道,“地下城多年来都没有警察管辖,一直处在于一种自治的状态,我们无权干涉。”


    这番话就跟没说没解释的意义是一样的,说出来更让人寒心。


    “你队友特么躺在这儿,你就和我说这个。”许长风真是怒无可怒,但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句…不在你们管辖范围内就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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