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陈痣也不知如何是好,“你想好接下来怎么办了吗。”
“梁家…不会撤资。”段无忧的手攥紧了,“会继续跟进实验的项目,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我父亲和梁永生的关系不简单,或许还有更大的贸易关系,我也不知道。”段无忧看着陈痣,“但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实验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
“为了什么?”
“我不想你的腺体细胞,从头到尾被白费掉。”段无忧拥抱了陈痣一下,短暂停留时候又松开了,“陈痣,你会留下来和我面对这一切吗?”
“会…会的。”陈痣觉得心口很热,是段无忧的味道。
“叮铃铃——”
那是办公室里座机的声音,段无忧大跨步向前,抓起电话。
“有什么事?”段无忧道,“你怎么打二十层来了?”
前台小姐道:“知道科长在二十楼工作呢,就打到这里来了。前台来了一位来历不明的男士,说要见您。”
“来历不明?你让他回去吧,没有预约一律不见。”段无忧道。
“可是他说无论多久他都可以等您,应该是您认识的人吧。”前台小姐道,“他现在就在这里,麻烦段科长下来一趟吧。”
“知道了。”段无忧皱了皱眉头,“奇了怪了。”
“怎么了?”陈痣问。
“没事,大概是客户,没预约就来了。”段无忧把白大褂穿上,让自己看着稍微亲切一点,“你和我一起去?”
“不了吧。”陈痣委婉的拒绝,“我还要看着苏泽隐。”
段无忧顺着陈痣的心意点了点头,接着推门出去了。路上段无忧的内心一直很忐忑不知道为什么,连眼皮子也跟着突突地跳。唯物主义的他在这一刻显得有点唯心。
段无忧把自己白大褂上的扣子扣好,他已经能看见大厅不远处坐着的那位端庄的男士。
那位女士梳着温顺的毛发,是个中长发的Omega,神情自若,应该等了挺久的。
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带着奢侈品的。
“您好,段无忧。”段无忧绅士地伸出手,表示友好。
“我知道。”那位女士的声音很温柔,充满了母性光辉。
“真有意思,您怎么知道我的?”段无忧坐在他对面,“我们见过吗?”
“何止是见过,你小时候屎拉裤兜子里是都是我帮你换的。”那位女士拿出了段无忧儿时地照片,“小忧。”
“你是…“段无忧看见那些照片,回忆几乎冰冷地刺进了他的骨肉。
“我是你母亲的代理律师。”那位女士的表情没有浮动,只留下段无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我叫徐桐。”
“那…那你是怎么找过来的?”段无忧还是有带着警戒感,“我母亲死了二十多年了…怎么突然让你来找我?”
“这不难。”徐桐带着一份合同,“你是段家的人,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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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考考的像屎一样,写作心情有点不好可能文风暂时会变一下【哭】
这一集段妈登场了哈!段妈是个男银,感觉叫他妈咪好奇怪但还是这么写了!
第32章 遗产?
“你母亲生前的意思呢,是希望段无忧好好把你培养成人,到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尽到这个义务。”徐桐的双眸里似乎包含着歉意和悔恨,“据我所知,你十七岁就被段风生逼进了科大生物学系学习,三年前毕业,还结识了一名名叫陈痣的研究生?”
“你…怎么知道?”段无忧的脑子发热,当年他和陈痣也算是地下恋情,除了段风生无人知晓,“我和陈痣…确实…确实有过一段关系,不过现在…”
徐桐点了点头:“我明白,破裂了,你在弥补而已。”
“所以。”段无忧一瞬间突然明白了,清楚了,“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您母亲的代理律师。”徐桐道,“但有一点,你或并不知道。我同事也是苏泽隐先生的代理律师,听说了他的病…我想了解一些情况。”
“家族疾病吧,国内大概有十三个家族罹患此病,目前我们找到了能够治愈疾病的药引,但药物治疗还并没有开展,现在唯一的手段,就是阻断药加腺体細胞。”段无忧吐了口气,接着道,“不过这一切,都和一个叫涂村的地方有关系,那里有一处矿坑,是上个世纪我父亲和另外几个家族一起开凿的,我从现有的资料里也能找到一些关于涂错的资料,我猜测,那里存在着某种致病因子。”
“涂村?”徐桐好像略有耳闻的样子拿出一张遗书复印件。
“这是你母亲的手笔,已经被鉴定过了,上面提到了涂村,也提到了财产的事情。”徐桐解释,“但这不是遗嘱,这是遗赠,由于我不算能算是他的直系亲属,我没有接受遗嘱,或者成为法定继承人资格。”
段无忧定睛一看,这可是一笔巨额财产啊。
“爷爷把这些都过继给您了?”段无忧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串数字。
这不比梁家这些年来投资的还多??
“先别急着高兴,这笔钱现在还不知所踪。”徐桐叹了口气,“您母亲当时签订的协议是说必须要求您年满二十五岁。虽然有明确的数额,但是似乎被埋藏起来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头绪,所以,这也是我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我想这比财产,能够帮你化解这次危机,还有一部分钱,给你将来结婚了用。”
“听说梁氏撤资了,趁着高塔股价暴跌,看他们几个股东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杀他个措手不及,把高塔所有权夺回来。”徐桐道。
“可是遗嘱里还有一条,是治病有功者能够成为继承人。”段无忧忽然想起来。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徐桐摸了摸段无忧的头,“妈还等着你结婚呢。”
“我…这样的人,没资格去说结婚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不是看他会不会和你结婚生子,而是依旧对你保持着婚前的热情”徐桐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你还没谈恋爱吧,你谈几次就懂了。”
可他那颗心估计已经已心有所属了。
“要不要把我爸叫下来?”段无忧道。
“不用,他现在估计也不太想见到我,我和你爸…向来关系不好,如果你愿意帮我找这笔钱,可以到这个地址找我,我一直在。”徐桐递给他一张地址卡。
段无忧没有和他说转化因子的事情,大概也是不想让他有太大的压力吧。徐桐来的太措不及防,他甚至都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一切的到来。
段无忧刚一转身,便碰见了那个走姿雷霆,面孔俊郎的他爹。
“爸。”段无忧象征性地叫了一声。
段风生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他嗅了嗅段无忧身上的味道,这种熟悉又陌生的香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那个人又从他身边跑了。
“你刚刚见过谁了?”段风生死死望着门口那个渐渐消失的背影,“他来了?怎么不通知我?”
“你估计不想见他。”段无忧似笑非笑地道,“爸,你要去追吗?”
“你少管。”段风生左顾右盼,四处没什么人他才追了出去。
段无忧上楼时,二十层已经堵的人满为患了。
几十个人硬是挤成了几百个人的感觉。
段无忧上前,咳了一声,众人往后看,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继续围着那个红毛小子转。
苏泽隐的容貌和段无忧有的一拼。
段无忧或许有些过于美丽,而苏泽隐则是更加英气。
“科长,这个人是新来的员工吗,好帅啊。”苏小鱼凑在最前面,噼里啪啦的拍照。
“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不许拍照。”段无忧眉头一紧,和苏泽隐对视上了。
苏泽隐得意地看着段无忧:“怎么,抢你风头了?”
“不会,我不需要靠着你那些把戏出风头。”段无忧从他身边略过,“只要别威胁到我,你怎么出风头都没事。”
“是么?我看你和陈工关系不错。”苏泽隐看出来段无忧的心思,“痣哥刚才给了我一根棒棒糖,你有么?”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的地位要不保了!!!
“哦,关我什么事?”段无忧上下打量着他,“幼稚。”
接着往实验室里走。
陈痣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实验室里分析数据。
段无忧来的悄无声息,陈痣根本没察觉到。
段无忧在他身边,俯下身子,几乎把陈痣整个笼罩着,微声道:“我有么?”
陈痣被突如其来的暖风惊吓到,身子不可控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回过头来。
“什么?”陈痣问。
“你给他了,为什么我都没有过一根糖?”段无忧的表情有点不可查觉的委屈,“你给他的那根糖,是我之前给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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