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这一点还不足以推翻梁颂的结论。
重要的是找到那批細胞的储存地点。剩余一小部分的細胞还放置在实验室里,盗窃者或许会再一次作案。
要想嫁祸给自己也很简单,能够接触到細胞的就那么几号人,段无忧自己是不可能这么做的,除非是不想活了。
沈双,作为一直以来致力于段无忧的治疗地老研究员,似乎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最后一个能够接触到的,或许就是段所长。
这三个人几乎都没有作案的动机。
【痣】:“视频里的人不是我。”
【忧】:“我当然知道不是你。”
【痣】:“是吗,说说为什么。”
对方的状态一直处于输入中,却迟迟没有发出消息。
【痣】:“我是左撇子,不会用右手。”
【忧】:“视频中的人是右撇子,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暴露出来了。”
【痣】:“连你都不知道,更何况他?”
那个人还是大意了,陈痣并不是普通人。
陈痣大概也能理解段无忧把自己的工作交给梁颂是为了什么,梁颂无比的想要接近段无忧,越接近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所以段无忧也在怀疑着梁颂?陈痣不禁这样想。
梁颂作为高塔的东家,依然能够掌控段风生的一举一动,把自己从段无忧身边铲除掉,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啊。
可就想梁颂自己说的那样,这种事情被抓到了,可是蓄意谋杀,要坐牢的。
要是想为自己正名,他根本不能只倚靠段无忧的信任。
目前倚靠阻断剂段无忧还能暂时控制住病情,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他根本负担不起。
而嫁祸他的人现在正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在他的工位上工作。
陈痣心一紧,除了坐以待毙他必须想个办法。
沉思片刻,他给段无忧发了一条消息。
【痣】:“今晚能不能把监控系统关了?”
对方秒回。
【忧】:“你是想抓贼?”
【痣】:“嗯。”
【忧】:“我没有这个权限,真正的权限在我爸手里。”
【痣】:“你有没有怀疑过是梁颂通过你爸才得以把监控系统给关闭了的?”
【忧】:“他没有理由杀我。”
【痣】:“如果把杀了你这件事情嫁祸给我,他就有理由把我从你身边根除。細胞注射进入你的体内为什么会发生巨变?并不是因为和你体内的某种因子结合而产生的巨变,而是因为細胞本身就有问题,在那之后为什么細胞又大量的消失不见,为什么死无对证?为什么线索全断了?”
【忧】:“好,那就算是梁颂做的,我又有什么理由把他撵走?”
【痣】:“所以你在我的头上罪加一等,让我当替罪羊?”
对方没有回消息。
【痣】:“段无忧,你在怀疑我吗。”至少从字里行间里来看,段无忧一直都在怀疑他。
“我没有,这世上除了你没有我信任的人了。”【忧】:“你别想的太简单了,我上哪里去找权限去关闭系统?”
【痣】:“如果真的是我说的那样,梁颂应该不会告诉你爸他要权限是为了做什么,你爸出于梁家人的威严也不会多问。”
所以段风生只算是个善意第三人。
【忧】:“如果我爸把权限给了他,他可能会随时关掉监控系统?”
【痣】:“大概率是这样的,监控室一般人进不去也不会察觉到监控被关闭。”
【忧】:“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痣】:“不用,其他人只会碍手碍脚妨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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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忧还是很信任陈痣的捏~~~~
第22章 你怎么了
陈痣在家没闲着,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耳边有百万只飞虫侵扰一般头疼。
高塔的伙食不算太差。但陈痣平日里不怎么爱吃东西,所以出奇的瘦。
但不是那种虚弱的瘦,陈痣身上的肌肉还挺发达,看着不失力量,虽然身高只有178cm,但往那里一站感觉伸手能打死一头牛。
被停职在家里他并不打算坐以待毙,那个盗窃者可能随时会动手。白天众目睽睽之下他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陈痣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那块硕大的大理石台面。
丘八跳了上来,蹭了蹭他的手背,接着露出肚皮在洗手台旁边打滚,像是在讨好他。
陈痣没搭理,冷漠地收回视线。
他打开浴室的水龙头,不一会儿,鱼缸里的水开始泛起热气腾腾的白雾,缭绕在水面之上。
他挤了些栀子花香的沐浴露在自己的后颈腺体上,揉了揉,能够勉强盖住机油的味道。
接着他握住放在窗台边的一针信息素伪装药剂。
这其实是失忆前陈痣独立自主研发的东西,能够高效地掩盖住自己身上的Omega气味,要是现在去个专利局也能申请个专利了。
他毫不由于地扎进自己的腺体里,接着他低头闷哼一声,液体全然注入了他的体内。
这样的操作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但如果段无忧想要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这么一直做下去。
陈痣把自己浸泡在装满了热水的浴缸之中,接着把身体埋进水中。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細胞会莫名的丢失,沈双究竟查到了什么,是谁把細胞藏起来。
这些事情是是否都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呢?陈痣闭上双眼,温热的浴霸撒下丝丝暖意,陈痣的大脑意识模糊在边缘,他几乎舒服地快要睡着了。
“嗡嗡——”
手机在窗台边震动了两下,要不是陈痣慌忙醒过来,否则就要掉在水里了。
陈痣没太看清是谁打来的,直接就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陈痣懒懒散散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陈痣,你管的太多了,这反而会害死你自己。”
陈痣猛的从水里弹起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惹了梁颂,你负担不起这个后果,所以别管了。”
陈痣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未知号码,也没有ip属地。
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陈志在心里暗自警觉。
对方既然打了一通电话来让自己安分守己一些不要管太多别的事情,尤其是梁颂的事情?
陈痣的白嫩地后背碰上冷气让他浑身颤抖,他躺进水里。
陈痣不是什么吃素的。对方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想去管,是哪怕是闹得天翻地覆他也要管的那种人。
陈痣只觉得是什么骚扰电话,却也没怎么在意。
他裹了一条不太厚的毛巾,擦干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便踏出了浴室。
外头很凉,陈痣出来时身上地热气几乎都被冷气所吸走,惹得他浑身颤抖。
陈痣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半了,这个时候整个高塔处在宵禁时间,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下一个自由开放时间是午夜十二点钟,也是整个高塔熄业时间,所有人必须按照规定回到各自的宿舍休息,游荡也被视为违规。
听着有点像午夜怪谈,但也挺正常的。
接着手机上方传来一条消息,是段无忧发过来的。
陈痣没想着段无忧能对他嘘寒问暖什么的,毕竟自己也违规了不少次。
然而对方只发了一个表情包。
是一只棕色的比格犬趴在地上,头上冒着泡。
陈痣打了个问号。
【忧】:梁颂一直在我房间里。
【痣】:那关我什么事?
【忧】:你不是怀疑他吗,你怎么不担心担心我被他下毒手害死?
【痣】:他喜欢你还来不及,还想着害死你?
紧接着对方不说话了,直接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干什么?”陈痣接通了电话。不过段无忧这边的视角有些奇怪。
那一块雪白的肌肤怼着屏幕,陈痣想着最好不是屁股什么之类的。
“单纯想给你打电话。”段无忧道,“你还在为了昨天的事情生气么?”
“不…不会。我没有那么小肚鸡肠。”陈痣其实心里挺气的,但直接说出口就显得孩子气了些。
“你一直在怀疑梁颂?”段无忧轻声轻语地道,“他刚才出去了,有什么计划?”
“没有。”陈痣确实还没想好怎么调查。
“说说为什么?”段无忧道。
“你也觉得是他了?”陈痣没等他回答嗯便接着说,“首先,或许是不在场证明太过于蹊跷,那天我们整个二十层员工全部去参加婚礼,梁颂却没有来,我问过张缪,他说他邀请过梁颂,你也知道梁颂那种人不是日理万机,他一个富家公子不想来看平民百姓结婚也很正常,问题是他当时答应了,却又说自己家里有事推托掉了。”
“所以呢?你是觉得那段时间…他在高塔里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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