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希望之城_阿船 > 第135页
    幼云问他,自己能不能喝酒?


    慕和不允,说等她完全好了才行。


    “我好了啊,伤口都不用换药了!”


    慕和想了想,“可以抿几口,不能喝太多,大病初愈饮食上可不能马虎。”


    “好吧。”幼云听劝。


    客厅边桌上依旧摆了好些相框,幼云走过去,对着中间岩恩的照片打招呼,可能心情很好,话也显得多。


    “嗨,岩恩,我又回来了,被你慕哥救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吧?希望你在那边好好的,放心,马上就快你生日啦,你需要什么,可以托梦,慕和都会定期烧给你……”


    想到烧东西,幼云忽然想到那张落日照,和那条心形项链。


    玉香那时告诉她,蒋慕和把这些物件全都扔进火盆里,付之一炬。


    幼云没有忘记玉香的话,但是觉得那些不重要了,人总有气到难过的时候,总想通过切割对一些东西的依恋来证明自己的决绝,赋予自己勇气,她相信慕和对她的爱,这种超越生死的爱不是能拿物品来做衡量的。


    只是,想到那个场景,她有点晕眩,不是特别好受,就觉得如鲠在喉,总想一吐为快,可又找不到出口。她看着那些相片,世界忽然变得安静,那些恐怖的场景再一次袭来,外面树叶沙沙响,这座房子就在山脚,紧邻南腊河,河水涌动的声音明显,她开始心慌,开始不受控制地害怕,不禁捂上胸口大口喘气。


    “幼云。”慕和揽过她来,拥进怀里抚慰,“又想到雨林了?”


    “嗯……”幼云胳膊交叉抱紧,蜷缩进他怀里,脊背冒冷汗。


    “我在呢,什么都不用怕,没事,没事。”


    慕和抱了她一会儿,她慢慢放松下来,又闻到饭菜的香味,心里舒服很多,心跳也恢复正常,呼口气有点自责地说:“之前就晚上犯毛病,怎么现在白天也犯,这个心理病是不是严重了啊?”


    “可能是我这地儿离雨林太近,让你多想了,你放心,这不是什么病,就是一种应激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慕和给她解释,生怕她再胡思乱想。


    幼云干脆环住他脖子,懊恼:“怎么办,以后都去不了雨林了吗?我参与的科研考察怎么办啊……”


    “会过去的,这才多久,别着急。”慕和手掌按在她的蝴蝶骨凸出地方,拇指轻轻捻着。


    “慕哥,幼云姐,开饭咯!”玉香在屋子外喊他们。


    开餐后,蒋慕和先讲了好些感谢的话,幼云发现他对朋友真的掏心掏肺,讲到陈生那几个人眼睛都湿润了,她以前总觉得,相信一个人好难,总是有很多保留,就算是相处多年的同事,张赫、邹萱这些人,她也不会百分百分享自己的秘密。


    但是蒋慕和完全是另一种相处方式,几乎是倾囊相授地帮助朋友,他关心陈生母亲的病情,给他介绍北京的专家,询问刀波家生意有没难处,之前也是让阿春最早做东南亚跨境电商,阿春吃到红利,现在慕和又给他出点子,做高价值商品,比如智能家电这一类。


    有这样的朋友在背后支持,无论做什么事,心里的底气都会添几分。


    幼云等他说完,也感谢了这些朋友们,感情是真挚的,语言却是生涩的,可大家并不在意,都夸她勇敢坚韧,夸她聪明善良,如果不是为了保住同事的相机,她也不会掉进河里,善良的人是有好报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幼云不知该说什么,看看慕和,犯难笑一笑,“这也许就是我的‘后福’吧!”


    慕和拉她坐下,手在她肩头抚了抚,又在她耳际印上一个吻。


    众人起哄,让慕和喝酒。


    吃到差不多时,酒也正尽兴,朋友们从一开始天南海北地聊,换到更轻松的状态。


    刀波抓起木吉他,翘起二郎腿,右手按弦,左手拨弦,开始调音,他很快调好,陈生也已经拿出自己带过来的中阮,这种乐器特别像吉他的古典形态,只是琴身几乎是圆形的,只有四根弦,比吉他少两根,声音也更沉厚。


    刀波先用木吉他弹了首《爱的罗曼史》。陈生再用中阮弹了首古曲《酒狂》。


    蒋慕和偷偷在幼云耳边说,陈生喜欢古典乐,还给当地中学代上音乐课。


    幼云听着听着,心慢慢沉静下来,每一颗音符仿若飞进心里,周围是苍翠青山,身边是爱人朋友,风吹竹林,日光清正,气清神舒,好不惬意。


    她闭上眼感受,再去想雨林的遭遇时,好像不那么排斥了,虽然还是会下意识去找慕和的手,紧紧攥着,但这个过程中,她缓缓松开,最后把头靠在慕和肩头,真正感受音乐和意识的自由流淌。


    慕和摸了摸幼云的头,与陈生对视一眼,点了头。那时自己初入版纳,开始做饭店生意,偶然机会认识陈生,听了他的弹奏,几曲落泪,对岩恩的愧意和遗憾不那么浓稠了,慢慢融进生活,变成对未来的希冀。


    后面刀波和陈生还合奏了一首《弥渡山歌》,轻快的曲调霎时就把人的精神唤醒,这首云南本土汉族山歌带着茶马古道的风吟,给思乡之人无限慰藉。幼云听着听着竟然落泪了,她握着慕和的手,对他说,慕和,我是开心的流泪,我是真的开心……


    玉香跟张赫和着音乐跳舞,玉香后来还跳了一首傣族舞曲,再后来就是张赫的“个人演唱会”……


    张赫被蒋慕和灌醉了,所以根本不管唱得好不好听,只图尽兴。


    幼云好奇:“你灌他做什么,他酒量本来就小得惊人!”


    慕和摸摸下巴:“为了一些私事。给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你的事,要第一时间想到我!”


    幼云不懂,但却懂他的计较,以前她会嫌烦,现在觉得,该计较的还是要计较,于是懒进他怀里,含情脉脉看着他,“你的事,也要第一时间想到我,我们是一体的好吗?”


    “要是早点这样该多好!”慕和点头答应她,俯身吻住她,度给她浓烈的果啤味道。


    月光初上,整座房子沐浴在月色里,静谧安宁。


    客人尽散,院子也早被打扫干净,花圃的玫瑰在夜风里摇曳,醇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附着在每一处静物之上。


    远处的山峦被月色笼得温柔,近处的水流在虫鸣鸟啼间收敛成和谐的背景音。


    在山间谷地蔓延的,是成片掌灯的火龙果田,莹莹灯火,万丈光芒。


    “还怕黑吗?”蒋慕和揽着梁幼云,和之前在景洪家里一样,让她双脚踩在自己脚背,双手勾住自己脖子,就着这个姿势,带着她一步一步挪动,于房前散步。


    “好多了呢,就觉得很安逸,什么都不想琢磨。”


    幼云舒服躺在他胸口,她好喜欢这样抱着他,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也许是大只男友的福利吧,让她那颗始终漂泊的心找到一处可以依靠安身的地方。


    慕和还是心思细,抓住她话里一丝担忧,“之前会琢磨什么呢?”


    “嗯……”幼云想了想,不想对他隐瞒,现在也没那个必要,“会琢磨你爸妈同不同意我们交往。”


    “嗯,我明白。”慕和听着,手从她头发抚到腰间,一下一下顺着,他不想说他爸妈意见不重要之类的话,因为梁幼云在乎,也不想说父母会慢慢接受,或者生米煮成熟饭也就接受了,这样的话,是对她的不负责。


    他其实也给不出答案,白珊倒还好说,她没有那些执念,对挑选儿媳妇也没什么标准,但蒋孝太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的问题不在于他认不认可梁幼云,而在于他把梁幼云看作自己跟他对着干的原因和结果,如果说岩恩的事他还能理解,但他见不得自己为了一个女人舍家舍业,这和他为人处事的价值观太冲突了。


    但是幼云也变了许多,仰头看着他说:“慕和,没关系,那些都不重要,我这人有一点特别不好,就是一旦恋爱就会想太多,会担心会自卑,不过那是以前了,我们经历这么多事,我已经不再对你有任何怀疑,我们相爱才最重要,就算哪天你爸妈要把我逼走,我也不会走的!我死都不走!”


    慕和看着这双明澈的眼睛,喜欢的不得了,低头亲亲,被她睫毛痒到。


    “不许说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他满心满眼都是她,为她的坦诚感动,笑着说:“我爸妈的事,交给我就好。现在,我再问你那个问题,就是曾经问过你好几次的问题——你相信我吗?”


    眼泪流出来,幼云嘴角抖了抖,使劲点头:“我相信。”


    相信他,才能毫无负担地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梁幼云记得,那是第一次跟蒋慕和一起沐浴。也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在浴室做爱。


    他本来是放好浴缸的水叫她来泡澡,顺便蹲下来检查她伤口,叮嘱她别泡太长时间,解解乏就行。


    可起身的时候,却被幼云环住腰,他下意识抱住她,感受她吊带裙里一丝不挂的柔软,然后一点一点,把裙子撩上来,抓握住饱满的弹性极好的蜜桃臀,再往上撩,直接把裙子退去,迎面是两颗小巧绵软的水蜜桃,同样握了握,他手掌大,足以承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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