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和不同意,认为这些地区和傣族这边同根同源,饮食习惯大差不差,更好经营,他说到也做到,那几年这些店铺的盈利增长迅速。
但岩甩从蒋慕和的眼里读出来其他的东西。
岩恩。也许是那个根源。
“阿慕,我的儿子,你为我和你阿妈做得够多了,你没有任何对不起岩恩,对不起我们的地方,反而是我们困住了你,我们一辈子无法偿还。”
岩恩牺牲的那场行动,主犯依旧在逃,而且说法不一,有的说他们在东南亚地区分成几个派别,割据一方,行踪隐匿,这种国际通缉犯难抓,跨国行动也不好展开。
做长期工作,就需要有据点。
蒋慕和与曾经的战友还有联系,这么多年了,按理说很多人早就退役,可岩甩分明看见,除了已经调任的战友,还不断有新人被介绍认识。
慕和的解释是,做生意嘛,有些军产是需要靠谱供应商的。
蒋慕和中午在家吃饭,阿妈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问起梁幼云,阿妈眼里有笑:“阿慕,你怎么不带幼云来家里了?我都想她了。”
慕和只笑着说:“阿妈放心,等我找机会把她骗过来。”
“幼云不是快回北京了吗,阿慕,你跟她回去吧,去看看你父母,不用担心我们,公司有你阿爸看着,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慕和低着头,手指灵巧地给阿妈剥虾,他知道阿妈的意思,但他不想让她觉得愧疚。
只玩笑说:“那就不让她回去,只要是阿妈喜欢,我就想法把她留下来。”
“说傻话。”阿妈点着他额头,“是阿妈看出你喜欢!喜欢就要娶回来!”
吃完饭,蒋慕和陪着二老聊了会天,便驱车赶回勐腊。
一晃五天,又快到周末,天知道这五天他有多心急。
他感觉自己在与时间赛跑,每分每秒都珍贵。
他甚至忍住了在车上打电话的冲动,怕说话影响车速,他感觉人车一体,风驰电掣,那颗心都快跳出胸腔,想到马上就见到她,他就抑制不住地开心。
开到曼勒村的时候,天色已晚,天边依旧漫布着彩霞,火龙果田的千万灯泡点亮,霎时间如星星散落大地,一片星河辉煌。
蒋慕和习惯把车停在村子边,南腊河沿一处绿树丛生的隐蔽地方,然后再走路去梁幼云家。
又怕这时候家家户户在外消暑,人来人往的,他走过去太惹眼,便等了会。
梁幼云不想让别人撞见他们约会,他自然懂得规避风险。
一般情况下,他会等两个小时左右,等人都进屋准备睡觉,只偶尔听见电视机放映的嘈杂声的时候,就基本安全了。
但是,他实在太想她了,太想太想,他一路过来疯了一样,脑子里除了和她在一起的“生猛”画面,再无其他。
他以前觉得龌龊,是自己没有端正态度。爱一个人会想到性并不可耻,这是自然而然的,就是想让她为自己脸红心跳,就是想本能地侵入她所有领地,身体的,思想的,拨开她的心看看,那里面到底有没有我?如果没有,就想方设法让她有,让她的生活里充满我,想什么都会想到我,绕不开我的名字。
蒋慕和甚至有更变态的想法,就是让梁幼云为他发疯,为他失控。
所以他才一遍遍,在亲密的时候,用各种方式竭尽所能满足她。
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总是觉得,梁幼云还不够坦诚,但又挑不出毛病来,也许时间太短了,可能久了,她会离不开他吧。
从小到大的经历中,自己都是那个揽事的人,负责的人,都是别人有事求他,他也尽量给人办。慢慢的,身边的战友、朋友、家人都依赖他。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想让她也依赖他。
多思无益,蒋慕和拨通了幼云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
“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幼云的声音带着惊讶,原以为他明天回来,都洗漱准备睡了,“现在在哪?”
慕和想了想,给她发了个位置。
“我去找你!你等我穿好衣服。”
慕和觉得这句莫名暧昧,又后悔让她过来辛苦这几步。
于是下车,往她家的方向走。
此时月亮爬上树梢,弯弯的很好看,像漫画里的。
刚走到火龙果田,莹莹灯火中,就见梁幼云从转弯的地方急匆匆往这边跑。
她又跑。慕和心疼,她不能快跑的,难道忘了上次在南腊河边差点跑断气?
蒋慕和迎上去,一把抱住她,他抱她的时候总是把两只手臂完全展开,覆盖贴紧在她的脊背和腰际,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他把她搂在怀里晃了下,热切吻她发顶。
她身上的味道干净好闻,是沐浴后的清香,和房间特有的馨甜。
不忘暖着声责备:“……跑什么,怕我丢了呀?”
“慕和……”幼云抬头,在他怀里急喘,灯光下他的脸轮廓深,眼睛亮。
糟糕,怎么办呢?前两天还沉浸在升职的快乐中,都快把他抛之脑后,可他电话一来,自己又把持不住了,心急火燎,一刻都不能等,就要马上见到。
她递上自己温软的唇。
慕和微俯身子,一只手温柔扣上她后颈,稍稍偏了头,与她唇舌相缠。
他有多想念她,就有多珍惜这个吻。舌尖舔过她上颚,把她嘴里的馨香悉数侵吞,全部纳入自己口中,温柔掠夺着她紊乱的气息和清浅的哼吟。
他们在星海里接吻,星光暖黄,枝条绿郁,天地都交换了位置,定格在这一刻。
要是时间能倒流该多好。梁幼云在后来的某天回忆,她最想回到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她会毫不犹豫地告诉蒋慕和,她爱他,非常非常爱他,再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跑了。
蒋慕和换了车,不是之前那辆黑色越野,是一辆深蓝轿跑,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宛如一条深海鱼。
“怎么换车了?第一次看你开轿跑。”
“这车开起来舒服,速度快,又稳。”当然,也是为了能早点见到她,不然一直提速,大车会晃。
还有一点,就是后座空间宽敞,柔软的牛皮座椅,躺上去很舒服。
“要开天窗吗?”
慕和嘴唇贴着幼云汗津的颈子,牙齿啮起一团细肉,她果不其然发出一声短哼。
“别。不想让人听见……”她呼吸断断续续的,被他摆弄地快神智不清。
刚才还着急得跟什么似的,现在他却忽然慢下来,开始一点一点蚕食自己。
幼云心里煎熬,身体更是热透了,急需一场骤雨。
可蒋慕和却不知哪里来的闲情逸致,非要在她最煎熬的时候折磨她,他的吻细细绵绵,浸湿了她身体每一处毛孔,咸湿的汗液涌出来,被他舌尖席卷,又返给她,所到之处涂上了他的味道。
“慕和……”
“嗯?”
“你不能嘬太狠……尤其脖子那,危险……”
“嗯……我知道,要避着颈动脉和神经……”
当他的吻落到幼云小腹时,幼云下意识痉挛了下,忽然意识到蒋慕和接下来要做的事。
“……这里没事,这里可以……”慕和呼吸重起来,把她往身前拉了拉,然后弓起身子,虔诚地跪在车座下。
梁幼云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第一次被他这样攫取,那感觉比高/潮都要汹涌。
“慕和你别……”她喘着念他名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要又害羞,紧张揉上他的头发,看着那团柔顺的黑影起起伏伏。
许久,她快要喘不上气来,连哼出的声音都比以往媚人。手无意识地撑住两侧椅背,头仰向车顶大口吸呼,突然很渴望天窗打开,能让自己这条快渴死的鱼喝到新鲜空气。
当她看见内衣和睡裙凌乱挂在前座头枕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一种从未有过羞耻感生出,伴随着巨大愧疚感,让她很难过。
她一直觉得,男女之间只有非常亲密的关系才会这样做,那个人会是老公,会是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但肯定不是犹豫不定的人。
而蒋慕和却着迷了。占有欲如春风吹过的野草,疯狂生长。
他没有故意磨她,只是她身体的香味太过浓烈,几乎是致死的量。
他想一探究竟,那味道是澡后涂抹的乳液,还是她本来就有的。
他这人很怪,处理生意上的问题一向及时变通,出其不意,一起共事的人时常摸不透他的想法,但在有些事上却大相反,轴得厉害,认定了就要掀个底朝天。
他的吻,把梁幼云掀个底朝天。
第47章 我今天会不会死这?
有那么一刻,梁幼云甚至觉得自己快憋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忍,不想让蒋慕和见证自己的狼狈,太羞耻,太风骚,她手拍上车窗玻璃,弓起身子颤声说:“慕和,求求你,别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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