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羽:……
他拿过纸笔:“听说无音室的声波对人体不好，尤其是alpha，待久了易阳痿。”
司梵:？？？！！！
沈卿羽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轻笑一下，又写下“注意安全”四个大字，在后面加了三个感叹号。
司梵抬了抬下巴，表示知道了，随后又把他的衣服拉下一些，亲吻他光滑的肩膀。
直到将那处的痕迹加深，才满意地抬起头。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沈卿羽满眼担忧，甚至有些紧张恐惧。司梵亲吻他的眼睛，试图让他放松，但是效果甚微。
突然想到什么，司梵严肃写道:“你不准喜欢布凡。”
沈卿羽无奈:“嗯，我只喜欢你。”
司梵觉得不够:“也不要靠近他。”
沈卿羽觉得他要求有些过分了:“我和布凡是同学，朋友。”
司梵:“他不干净。”
沈卿羽:？？？
你们都说对方不干净。
沈卿羽的思绪被转移了:“他怎么不干净了？”
难道司梵也知道他把袜子裱起来挂墙上的事？
一提到布凡的丑事，司梵立马来了精神，把本子放墙上，身子紧紧贴着沈卿羽，开写。
“小学的时候，他上着课挖出一块超大的鼻屎，刚好老师提问他，叫到他名字，大家都扭头看他，他又塞回去了。”
沈卿羽微微皱眉，画面感太强，驱之不去。
“可以不说这么详细的。”
“那我再说个不详细的。”
“嗯，你说。”沈卿羽把脑袋靠在司梵肩上，看着他写。
“布凡是陨石迷，你知道吧？”
沈卿羽点头。
“有一天，他和我一起出任务，在雪山顶捡了一块陨石回去研究。”
“后来呢？”
“后来又一次去到那里，他坚持要在雪山顶立一块禁止随地大便的牌子。”
沈卿羽愣了一下，理解之后差点笑出声。
司梵抱住他，两人摇摇晃晃地，感受对方的温度和心跳。
“是不是没那么焦虑了？”司梵问。
沈卿羽点头，原来，司梵刚刚是看他太紧张，在用布凡的糗事逗他开心。
沈卿羽:“可能再亲一会儿，就不焦虑了吧。”
司梵笑了，如他所愿。
……
亲手帮沈卿羽整理好衣服，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前往展厅。
一段走流程的剪彩和开场白之后，观摩会正式开始。
已经换回正常衣服的布凡和司梵在隐形战机旁边给大家讲解其功能。
场地风大，司梵在西装外加了一件深蓝色披风，不太搭，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站在飞机后方，介绍尾浆的特殊材质:“这是涵道尾浆，噪音非常小，用于隐身战机再合适不过。”
他的右手刚放上去，尾浆突然转动起来！
“砰！”
一声巨响过后，尾浆处喷出血雾！
司梵迅速蹲下身，捂着手腕叫出声:“啊——”
沈卿羽愣在原地，他甚至感受到有温热的血迸溅在他脸上。
“上校！”
“司梵！”
“怎么会这样？军医，军医！！”
统帅和副帅带头跑过去，人群一层层围住了司梵。
沈卿羽站立在原地，努力控制自己微微发抖的身体。
直到系统的机械声出现:【惩罚已完成。】
沈卿羽猛地握紧拳头，深深呼吸，眼睛在所有人身上来回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军校时，他学过一些心理学，可以通过人的微表情快速判断情绪。
很快，他从一个默默离开的人脸上看到了得逞却又心虚的神情。
“孟卡。”
沈卿羽对一直等在他身边的孟卡使了个眼色，孟卡会意，立马跟了上去。
司梵被抬上担架，血流了一地，沈卿羽脸上已无血色，迈着僵硬的步子跟上去。
展览大楼里有一个急救室，司梵被推进去后，只有统帅和副帅可以进去，其他人全被关在了外面。
“手术中”的红灯亮起，沈卿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错过它变绿的那一刻。
一个小时后，人群逐渐散去，就连吴上将也摇头叹气离开了。
沈卿羽依旧执拗地站在门口，一步也不曾挪动。
“沈长官。”
沈卿羽木讷地回头，是副帅身边的警卫员。
警卫员没再说话，只是拿出一张纸，给沈卿羽看，上面是司梵的笔迹，写着:来见我。
沈卿羽并没有进急救室，而是跟着警卫员离开，七拐八拐，来到一处科技操作室。
门打开，统帅副帅已经离开，司梵坐在实验床上，他的衣服上还有血，但他的右手却完好无损，只是右肩膀上，带着一条仿真断臂，布凡正用螺丝刀一点一点帮他卸下来。
沈卿羽的心一下子落了回去，砸得他差点站不稳。
司梵冲他微笑，伸出右手，好像在说，你看，我们成功了。
厚重的大门关上，沈卿羽顾不得布凡还在，猛地冲过去，抱住了司梵。
拿着断臂的布凡震惊无比，刚要开口，却被司梵一巴掌捂住了嘴。
司梵亲吻了一下沈卿羽的额头，捏着他的下巴与他对视，两人目光流转，就这么在布凡的脸前吻在一起。
布凡:？？？？？！！！！
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指着司梵和沈卿羽，呜呜出声，好像在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沈卿羽拿出纸笔，跟他解释:“我就是你口中那个浪荡的omega。”
第39章 活得像个笑话
沈卿羽写了一千八百多字，才勉强给布凡解释清楚这一切。
在今天司梵“断手”之前，他们根本不敢将系统的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确定系统有没有在监视其他人，万一被别人知道，系统通过交谈得知他泄密，肯定又要惩罚。
可就在司梵借着今天的事进行验证后，沈卿羽越来越怀疑，这世上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系统！
观摩大会开始前，司梵戴上了布凡研究的高仿机械手臂，并在手腕处装了一些血浆。
如果有系统，他们希望可以瞒天过海，如果没有系统，全是人为，正好可以顺着此事追查下去，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控制沈卿羽！
就在刚刚，孟卡给司梵发来消息，说抓到了在战机尾翼上动手脚的人，明面上是科技团队的一员，私下却和东江的人联系密切。
孟卡正严刑拷打，审问他这么做的原因和目的。
“所以……”布凡刚出声，司梵又一巴掌捂他嘴上。
布凡赶紧点头，表示明白，他只是还没习惯当哑巴。毕竟他话多得和自闭症当同桌都能把人染成话痨。
司梵随手拿起一卷胶带，把布凡的嘴巴贴上，又在他手里塞了一支笔。
布凡看上去命很苦的样子，开始写字:“所以你们怀疑有人在卿羽的脑芯片上动了手脚，伪造系统的声音，还监听他，控制他？每次的惩罚，都是有人故意为之，只为了让卿羽相信系统真实存在？”
沈卿羽和司梵同时点头。
布凡:“你想让我帮卿羽检查脑芯片？”
他们又点头。之前在医院的检测只能判断病理，不能判断其他。若想从根上解决，必须动用科技，而华蓝的科技大拿，非布凡莫属。
布凡比了个ok，看着俩人，不甘心地问:“所以，卿羽，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司梵:？？？
他握起拳头，沈卿羽赶紧拦住他。
“布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布凡撇撇嘴，虽然不想只做沈卿羽的朋友，但是最好的朋友，听起来也挺特殊的，还不错。
司梵:“布凡，作为兄弟我劝你一句，放手吧，你要是真放不下卿羽，倒不如祝福祝福我们。你想啊，等我追到卿羽，把他娶回家，你还是能经常看到他是不是？总好过让他回联合署嘛！”
“以后我和卿羽有了孩子，可以勉为其难和你的孩子定个娃娃亲，亲家关系比夫妻关系更稳定，你觉得呢？”
他说过的话，司梵原话奉还。
布凡:……
司梵整理好衣服，旁若无人地亲了沈卿羽一下，写道:“你先回去，我去审人，晚上去找你。”
沈卿羽抱住他，刚才的事惊魂未定，他现在有些不舍得和司梵分开。
司梵喜欢沈卿羽黏他的样子，又低头去亲他。
沈卿羽扭头躲开，看了眼布凡，用眼神示意司梵:还有人呢。
布凡黑着脸，咬着牙，很用力地写:“没事没事，不用把我当人。”
笔都把本子戳破了。
·
沈卿羽回到公寓后，洗了个澡。小平安给他送来一些饭菜，他吃完，小平安又屁颠屁颠把碗筷收走，还帮他擦了桌子，像个合格的小保姆。
他躺在床上，回忆这两年的过往，如果系统真是假的，那他活得就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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