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法师害得他身败名裂,他也矢志不渝,依然深深爱着那个苍白俊美的年轻人。


    大主教同意他以自我流放的方式赎罪,但决不同意他带走法师。


    无奈之下,圣骑士只得独自离开。但他获准临行前最后与法师见上一面。


    法师已经被赶出舒适的客房,再度被打回黑暗阴冷的地牢。


    法师瑟缩在囚室一角,头发蓬乱,衣衫不整,显然没有受到良好的待遇。


    圣骑士心痛地说:“我要走了,我的爱。很遗憾不能带上你。但是请你相信,不论我走到哪里,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爱着你。”


    法师抬起头,幽幽地说:“可是我恨你。你那样折磨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只是为了让你身败名裂而演戏罢了。”


    圣骑士大受打击,当天夜里便悄悄启程,离开了神殿,避免被人看见他满脸的泪水。


    同时,法师也在黑牢中暗自哭泣。当圣骑士绝望万分地离去时,他内心的某个角落也狠狠抽痛着。


    关于如何处置法师,神殿上下争论不休。


    一个神官说:“法师罪大恶极,理应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大主教摇摇头:“那样圣骑士岂不也同罪?不,我不能下令处死他那样优秀的年轻人。”


    一个僧侣说:“那么就把他赶出神殿,以免他危害更多纯良的年轻人!”


    大主教摇摇头:“那样他岂不是会危害外面的人?不,我不能把这个祸害放出神殿的大门。”


    一个骑士说:“那么何不把他送回他来的地方?我听说所有法师都出身于一座学院,学成后才能自立门户。就让法师学院监管那个邪恶的男人吧!”


    大主教沉思良久,觉得这个建议最为妥当。即使法师会危害他人,也只会危害他的同类而已。让他们自相残杀,岂不绝妙?


    法师却激烈地反对这个处置方法。


    “我不要回去!我宁可永远被君王监禁,或是遭魔鬼的纠缠,甚至一辈子待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也不要回去!”


    他的反应正和大主教的心意。既然他如此不愿返回学院,说明那里正有他所害怕的东西。


    大主教命令一队神官将法师五花大绑,装在囚车里运到法师学院。


    学院位于一座湖泊中央的小岛上,地形易守难攻,倒是个做监狱的绝佳位置。他们乘船抵达湖中小岛,将法师扔在学院门口。


    一名身材修长、风姿俊美的年长法师在门口等他们。


    “辛苦了,诸位大人,我是这个年轻人的导师,他在外面闯了大祸,我也该负有一份责任,就把他交给我监管吧。”


    神官们叮嘱他一定要看好这个罪人,便自行离去了。


    法师仍被绑着,蜷缩在导师脚下,看都不敢看导师一眼。


    导师将法师拎起来,替他松绑,爱怜地摸了摸他清瘦的脸颊和手臂。


    “外面的日子是不是很辛苦?瞧你瘦成这样。”


    接着,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法师脸上。


    “挺给我长脸啊?竟然还有脸回来?”


    (六)


    法师非常敬畏自己的导师。


    自幼父母双亡的他由导师亲手抚养长大,当他到了一定年纪,便进入学院求学,拜在导师门下。


    导师是学院最为博学睿智的教授之一,也是当世仅存的几位大法师之一。


    能够拜在他门下学习,是无数人的梦寐以求的事。可法师却觉得代价颇高。导师在学业上对他非常严厉,达到了苛刻的地步,哪怕他在书写实验报告时写错一个音标,导师都会勃然大怒。还曾屡次当着其他学生的面责骂羞辱他,让他颜面无存。


    但在生活上,却对他关怀得无微不至,即使冬天他房间的温度稍微低了那么一些,导师都会连夜修正房间的恒温法术,让他过得舒适安心。


    导师的严格要求让法师以第一名的优秀成绩毕业,也让法师迫不及待离开学院,离开那压抑的氛围。


    如今他沦为阶下之囚,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到学院。他难过地想,导师一定失望透顶。又恐惧地想,导师会如何惩罚他呢?


    法师被安置在从前的卧房,许多年过去,导师依然为他留着这个房间。


    法师非常虚弱,几乎不能自理,导师便纡尊降贵亲自照顾他,为他擦身更衣。


    当看到法师身上层层叠叠的旧伤疤时,导师本就不悦的脸色变得更加糟糕。


    “这些年你都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导师厉声问。


    法师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他的遭遇和盘托出。


    当他说到自己被君王欺骗利用时,导师毫不留情地嘲笑:“真是愚蠢!这么浅显的诡计都看不破!”


    法师被他骂得抬不起头。当他说到自己被君王囚禁时用鲜血召唤魔鬼逃脱时,导师怒不可遏:“你竟然跟魔鬼做交易!多么堕落!换作是我,宁可选择去死!”


    法师羞愤得满脸通红。当他说到自己利用圣骑士赶走魔鬼时,导师大加嘲讽:“你只会用这般伎俩?那么多年的学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法师气得浑身发抖。当他说到自己引诱圣骑士再主动揭穿一切时,导师又甩了他一个耳光:“我没有你这么寡廉鲜耻的学生!”


    说罢拂袖而去。


    法师被导师羞辱一通,难受得夜不能寐。天明时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快点养好身体,然后永远离开学院。


    但导师不是疏忽大意的君王,不是色令智昏的魔鬼,更不是天真良善的圣骑士。导师老谋深算,虽然放他在学院内自由活动,却给他戴上魔法镣铐,他根本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于是法师决定求助外界。他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道歉信给君王,希望导师能替他寄出。其实信中用了只有他和君王才懂的暗语,过去他们时常这样通信。


    法师自以为导师看不出暗语,可导师只扫了一眼便解出暗号,将信撕得粉碎。


    于是法师决定从内部突破。学院中有许多少不更事的学徒,常被导师使唤来打扫房间。他向其中一人许诺,教他许多禁忌的魔法知识。学徒果然动心,答应替他找来钥匙,放他自由。


    法师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可第二天学徒就被导师赶出学院,理由是“意志不坚”。


    法师孤注一掷,打算赌一赌导师的定力和自己的魅力。他特意挑了一个节日夜晚,以<a href=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a>叙旧的名义来到导师的房间,还带来一瓶酒。


    他一边给导师灌酒,一边说起自己年少时是多么崇拜导师。他说得情真意切,因为他的确曾对导师尊敬有加,所以表演起来毫不费力。


    当一瓶酒见底时,他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是多么悔恨。


    “我做了很多错事,根本不期盼您的谅解。我只求您不要嫌弃我,不要抛下我,就让我一辈子都待在学院——在您身边侍奉您,好不好?”


    说完,他扑进导师怀中,深情地亲吻导师,并且退去自己的衣衫。他赤身裸体贴在导师身上,呢喃着哀求和撒娇的话语。


    没有人能抵抗他主动投怀送抱,哪怕是虔诚庄重的圣徒,都会屈服于他的诱惑。


    然而导师只是冷冷地推开他。


    “你以为凭姿色就能打动我,让我放松警惕?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个淫荡的娼妓!不,就连娼妓都比你更有羞耻之心!”


    导师默念咒语,无形的锁链束缚住法师的四肢,将他吊在空中。


    眼见计划失败,法师绝望地闭上双眼。以导师冷酷的个性,说不定会直接杀了他这个不肖弟子。


    可锁链却吊起他的身体,将他摆成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


    导师拿起一柄法杖,走向法师。


    “是不是离开男人你就饥渴得不行?那就让这个来满足你吧。”


    导师念了一句咒语,法杖顶端闪现出青紫的电光。


    然后他将法杖捅进法师的后穴中。


    (七)


    导师的惩罚毫不留情,甚至到了残忍的地步。


    就连圣骑士的刑罚,与之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


    导师将电光闪烁的法杖捅进法师后穴,密处被刺穿、被电击的剧痛让他失声惨叫。


    他哭泣,求饶,忏悔,恳请导师放过他,导师却不为所动。他游刃有余地用法杖折磨学生的下体,甚至逐步加大法术的威力,使电击更加剧烈。


    法师在疼痛中昏了过去,又在极度的冰冷中醒来。他依旧被吊在半空中,被法杖贯穿,但却是另一柄法杖。


    导师换了一柄寒冰法杖,顶端镶嵌着一枚寒冷如冰的宝石,将彻骨的寒气灌进他体内。


    他被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接着导师又换上第三柄法杖,它镶嵌着一枚内部燃烧着火焰的宝石。


    炽烈的温度几乎烧穿法师的身体,他知道自己并不会真的被灼伤,但冰火二重天的折磨令他苦不堪言。


    起初他还能哀求讨饶,不久之后就只能呻吟,最后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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