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显不出来,杰也会帮助她,重振妻纲!
就在夏汐音以为万事大吉,只需要回家吃饭时,唰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
她猛地一激灵,看向百米外的方向。
咒灵抬起手,向着两人的方向发射光线。
看来真有咒灵不怕死。
“我觉得你和杰肚子痛。”五条悟看着下方的咒灵,一锤定音,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
抛开她不谈,夏油杰肯定不会肚子痛。
特级咒灵如此稀少,收服后增加战力。
恰好夏油杰不在,她可以独自一人吞噬咒灵玉。
多么完美的情况。夏汐音嘴角一撇,心里咬起了手帕,讪讪地说:“其实,我肚子还……”好。
“汐音,你肚子疼。现在不休息的话,我们后天约会,就只能在家里了。”
五条悟低下头,在她耳边吹气,温热的呼吸倾洒而下。
“你确定?”
作者有话说:
大大,只是亲亲别卡我
第98章
“你确定?”
想到这, 夏汐音的拳头嘎嘎作响,按捺不住。这个在家约会,确实是在家, 但在家里的哪里,他们心知肚明。
思及此, 她眼中的兴奋迸发, 喷涌而出。大的那个打不过,小的这个拿来撒气,她还是做得到的。
在潮汐逆行下,五条悟会间接忘记术士反转。
因此, 使用天逆鉾属于胜之不武。
夏汐音跨步,出掌,裙摆随着动作呼地扬起。
五条悟侧头避开,同时伸手去扣她手腕。
见状, 她手腕一翻,像条鱼似的从他指缝间滑脱,顺势旋了半圈, 裙摆在离心力作用下张成一朵花, 花瓣几乎打到他腰际。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裙摆处,只一瞬——但足够她另一只手探到他肋下。
掌风触及衣料的声音很闷。
五条悟向后退出两步,卸掉大半力道,神色晦暗不明。
“你答应过我的,不穿裙子打架……”他说。
她知道, 可她是十年后的夏汐音, 在十分钟后,就会回到自己的时间线。
十年后的五条悟不在,因此, 她属于完美犯罪。
毕竟,现在的五条悟,不可能责怪现在的夏汐音,她只是使用了潮汐逆行,而不是穿着裙子打架。
思及此,拳头雨点般砸去。
他一一接下,掌拳相击的声响细密得像炒豆子。
她左脚为轴,右腿扫来,五条悟跃起避开,落地的位置比先前更近了些——近到几乎能看清她裙摆内侧的针脚。
那裙子被气流带得往上翻了一翻,露出一截安全裤的边缘。
“你在拿我当出气筒,是另一个我惹到你了吗?”
一道掌风袭来,推在他的胸口。力道不重,胜在稳健,正好把他送出去三步。
五条悟踉跄站定,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襟,无奈地控诉。
她是故意的。
洁白的睫毛扑簌簌抖动,她穿着约会的裙子对打,在他面前站着。
他要是能赢,就应该去看眼科。
眼见夏汐音又要抬腿,他欺身而下,白影一闪就到了眼前。
衣服不偏不倚系在腰间。
“我这么做,你老公会吃醋吗?”
说话落下,他向后退去,脚尖绊了一下后脚跟。
完全不像嘴上说得那么从容。
两人依旧在对视着,可氛围却逐渐平稳。
夏汐音将袖口系紧,语气平缓:“会,潮汐逆行是将未来的自己置换,而过去的自己穿越未来,当时间结束时,我会带着你的衣服,回到原本的时间线。”
说罢,她的眼眸沉寂,被冻上了寒冰。
从一开始,除掉宿傩的选项就不存在。
目的和结果总是相悖,除掉次元斩的使用者,从而改变因果,这个想法并无问题。
可当夏汐音将十年后的自己召唤,试图弥补差距时,她未曾设想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她的计划里,和宿傩同归于尽,沉睡十年。
十年期间,没有千锤百炼,她又如何战胜宿傩?
因此,当“她”站在这里时,就意味着计划失败。
夏汐音未能沉睡十年,而是靠着另一种办法,达成了目的。
瞬间,她感到器官的痉挛,眉头紧蹙。
咒力被收束,天空中的咒灵霎时消散。
虎杖逆行的时间开始顺转,现在他只是沉睡,并无大碍。
“我不打了,反正和宿傩同归于尽一事,早已失败。”
夏油杰擦拭着游云的血迹,步步紧逼,直击问题核心:“比起这个,我们更好奇,为什么汐音要和宿傩自爆?”
五条悟蹲下身子,探着虎杖的鼻息,在挚友话音落下后,举手赞同。
“不告诉你,谁让你们惹我生气。”夏汐音掸着并不存在的灰尘,顽劣地回复:“但以未来反推,只是不想和杰躺一个坟墓?毕竟,我们一起去世,只留悟一个人,太孤单了不是吗?”
她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道。
这句话宛如惊雷,直接透露了未来,两人静默不语。
空气逐渐凝滞,五条悟扯开锋利的笑,向前迈出一步,眼中的暴戾翻滚,朝着四周的环境压去。
如此温暖的春天,百花盛放,绿意盎然,在他的杀意下,瑟瑟发抖。
“是我们惹你生气了,所以你在报复是吗?好坏啊~”
哪怕恐惧在体内蔓延,在□□枯死前,他的灵魂会率先被击碎。
五条悟还在压制着怒火,不朝向眼前的女人。
“你猜?”夏汐音反剪双手,瘪嘴义正言辞道:“但是,能和杰手拉手躺坟墓里,我还是挺难过的。分明说好了,我一个人走就行,都是杰的错,可不关我的事。”
开玩笑的语气,可神情十分严肃。仔细打量,那双乌沉的双眼,泛起污浊,无奈铺满瞳仁。
说着,她闭紧双眼,似乎陷入了回忆。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过了多久,夏汐音终于开了口,透露出更多信息。
“总之,辛苦你了,悟。以及,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结婚是一种手段,结婚后还能离!”
两人看向她的无名指,婚戒在闪闪发光。
夏油杰确信,那枚戒指是由他挑选。
可根据夏汐音的话,他忍不住怀疑,难不成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选择别人?
不等他细问,视野内蓝光涌现。
女人的身影逐渐模糊,宛如斑驳的色块。
最后在逸散前,她吹了个口哨,调侃道:“提前告诉你们一声,我应该在那里待了两天左右,希望她不会被吓到。”
夏汐音扶着额,身子一激灵,她连忙抱紧自己。
“对不起,如果我醒过来,给了你们一巴掌,那全是你们的错,不是我的错!”
说罢,似乎是在逃避责任,她闭紧双唇,不打算开口说话。
唰的一声,白光笼罩,“夏汐音”化作泡沫,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身影。
白色的花在她身下蔓延,她躺在那里,宛如一尾被拍上岸的鱼。
披肩的散发被盘起,黑色的簪子穿过发髻,挽着浓密的黑。
她穿着正红的裙子,抹胸款式,肩头光裸,锁骨以下,胸线往上,大片的肌肤裸露。
背部更甚,蝴蝶谷敞开,脊柱的凹槽从雪颈延伸,隐没在裙腰的红绸里。
“杰……”五条悟垂眸,盯着由于呼吸起伏,肌肉隆起的线条,目光不曾偏移。
无须开口,他想问的话夏油杰心知肚明。
夏油杰手掩在唇边,尴尬地咳嗽两声:“是我做的。”
抹胸露背长裙,加上锁链点缀,确实是他的癖好。
难不成十年后的他们,喜欢换装?
微风吹过,似乎是有点冷,她眉头紧蹙,嘴唇抿紧,不停地哆嗦。
见状,骨节分明的手穿过腿弯,将人横抱在怀。
夏油杰脱下外套,将女人裹挟在其中,看向唯一的挚友:“先说好悟,这头发不是我编的。”
这发型的簪子是斜插,企图挽住碎发。可由于手艺生疏,一绺碎发从鬓角挣脱,贴在太阳xue ,随着呼吸颤动。
再往下看,盘发露出雪颈,而那条项链缠着皮肤,宛如锁链,彰显着挑选者的占有欲。
坠子是红鸽血,沉甸甸陷在锁骨凹陷处。
“项链也是。”
夏汐音咳嗽两声,倚在男人的怀里,不知梦到什么,挣扎得醒不过来。
她低声喃喃道:“好甜……”
花香路过鼻息,浓得像麻醉剂,将她裹紧。
一只白色的蝴蝶飞来,落在她紧蹙的眉心,翅膀一张一合,像在试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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