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软处被按摩着,江燎身体一软,险些坐不住,全靠周宴搂着,只剩下嘴还在硬撑:“那、那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周宴的手缓缓上移,指尖划过他脊骨中央凹陷的线条,激起一阵战栗,“嗯,那下次再逼你说点别的,好不好?”
“比如……”
江燎一个音节都不敢听,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唇,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睛狠狠瞪他。只可惜,那眼神里羞恼远大于怒气,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反而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周宴眸色暗沉下去,拉下江燎的手,攥在掌心,低头去吻他的唇角,声音沙哑了几分:“江江,会还没开完,不要勾引我。”
江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被这人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刷新了认知,梗着脖子急声反驳:“谁、谁那什么你了!”
“嘘。”
周宴指尖抵在他唇边,眼底笑意还没散,下一秒却忽然抬手,重新点开了面前的麦克风,对着那头说:“抱歉,刚才网络有点波动。李总监,请继续。”
他的声音瞬间恢复成之前公事公办的平稳疏离,仿佛腿上根本没有坐着一个衣衫凌乱、面红耳赤、正用眼神“杀人”的“重大干扰项”。
市场部总监毫无察觉地应了一声,继续流畅地汇报起来。
陌生的、专业的嗓音清晰地在书房内回荡。江燎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本能地屏住,一动也不敢动。
而周宴,这个混蛋,竟然真的就这么一手松松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偶尔滑动触摸板查看资料,下颌甚至自然地虚靠在他肩膀上,神色专注地继续开会。
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宴胸腔因为说话而产生的细微震动。那只揽在他腰际的手非但没收回,反而继续耐心地、一圈一圈揉着酸软的肌肉。
空荡荡的睡衣衣摆,早已被蹭到了胸口上方。
江燎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周宴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偶尔简短地插入一两个问题或指示,一边竟还能分心,偏过头,嘴唇贴近江燎滚烫的耳廓,用气音问:“还很难受吗?”
江燎拼命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呼吸又急又轻,拂在周宴的皮肤上。
“乖,”
周宴的声音带着笑意,和电脑扬声器里传来的正经语调形成鲜明对比,“等开完会,我再给你上一次药。”
江燎臊得浑身发麻,彻底没了脾气。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乖顺地趴在他怀里,只有指尖悄悄揪紧了周宴背后的衬衫,攥出一小片褶皱。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江燎来说,成了一场漫长而甜蜜的酷刑。
他被迫听着那些枯燥的财报分析和市场策略,感官却全部都被周宴所占据。
周宴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熨得他浑身发软。更糟糕的是,某处难以启齿的隐秘感觉,正不受控制地悄悄抬头,若有似无地蹭在对方紧实的腰腹间。
江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直到周宴对着麦克风平静地说“今天的会先到这里,具体方案明天上午再议”,随后干脆利落地切断了连线,江燎才如同一条终于被放回水中的濒死的鱼,长长地、颤抖地舒出一口气。
书房里骤然安静下来。
周宴摘掉眼镜,随手扔在桌上。江燎忍耐了太久,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眼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又委屈又恼火地瞪着他。
“结束了?”江燎哑着嗓子问。
“嗯,结束了。”
周宴低声应着,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目光随即垂下。
自己的衬衫下摆中央,不知何时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他还没开口,江燎已经臊得先一步发作,抬手捂住他的嘴,暴躁地开口:“不许说!”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周宴的闷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他的手顺着江燎的大腿线条滑上去,然后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颤抖,“不过江江,作为实习生,试图干扰<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的重要会议……”
他顿了顿,指尖暗示性地轻按了一下,“这可是很严重的违纪行为。”
“我没有!”
“没有吗?”周宴手上微微用力,江燎立刻软倒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看来,是需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啊。”周宴吻住他,将这个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吻不断加深,直到江燎快要缺氧,才稍稍退开。然后一把将人抱上宽大的书桌,俯身靠近,声音喑哑:
“昨天早上答应补给你的。”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烈,却被厚重的窗帘牢牢隔绝。书房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只剩下逐渐升温的空气,和交织在一起的、混乱而炽热的呼吸。
在理智彻底涣散前,江燎迷迷糊糊地想,周宴的“伺候”……可比自己用手要命几百倍。
而周宴则一边把人抱进卧室上药,一边心想,居家办公,这制度确实不错。
至少在教育他家这个口是心非、又菜又爱玩的小实习生这件事上,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以及充裕的实践时间。
嗯,下次或许还可以再尝试着玩点别的。
第45章 他肯定听你的
又任劳任怨地上了几天班,并经历了某人变本加厉的“夜间附加服务”,在埋头整理了一整天文件后,江燎终于对这项“免费捆绑”的加班活动提出了严正抗议。
他把自己摔进周宴办公室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有气无力地抱怨:“万恶的资本家,压榨廉价劳动力!我要申请加班费!还有……还有工伤赔偿。”
最后几个字明显说得底气不足,毕竟这“工伤”的具体成因,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周宴手中的钢笔一顿,抬起眸,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个快要瘫成葛优的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嗯,可以。”
他从容地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真皮椅背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不过,申请工伤赔偿需要有明确伤情。你具体是伤到哪里了?需不需要我亲自检查一下,也好能准确定损理赔?”
江燎脸上一热,抓起手边的靠枕就砸了过去:“检查你个头!”
周宴轻松接住飞来的“武器”,随手放在一旁,眼里的笑意更深。
江燎心虚地瞥了眼单向玻璃外正埋头工作的张秘书,梗着脖子硬撑:“反、反正就是伤了,身心俱疲,你必须要赔偿!”
“嗯。”周宴点了点头,神色居然颇为认真,“等你明天实习期正式结束,我让财务按最高标准核算,三倍赔偿给你。”
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倒让江燎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后续讨伐词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真的?”
周宴眼里带着纵容的笑意,反问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
江燎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又心虚地瞄了眼玻璃,压低嗓子强调,“三倍,你说的啊!”
再次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他心中那点不满的情绪立刻就被抚平了,甚至还生出了一点“这班好像也没白加”的诡异满足感。
他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爬了起来,准备溜回自己工位继续跟那堆数据死磕到底。
刚在工位坐下,桌上的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是宿舍群的消息。
林裕:「@江燎 @周宴 你俩啥情况?一放假就跟人间蒸发似的,群里安安静静,游戏也不上线。活着的话请吱一声」
温时安紧随其后:「就是就是」
江燎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带着一股牛马的怨气:「上班!加班!勿扰!」
林裕秒回了一个熊猫头抱头痛哭的表情包:「实习生没人权啊!万恶的资本家!那周宴呢?也惨遭毒手了?」
温时安跟着发:「+1」
江燎看着“万恶的资本家”这个刚刚从自己嘴里出去的词,莫名有点想笑。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工作的周宴,撇撇嘴,在屏幕上敲下回复:
「他就是那个万恶的资本家本人」
这时,一条私聊消息忽然蹦出来,来自林裕。
林裕:「燎哥!救急救急!江湖救急!」
江燎:「?」
林裕:「今天收留我一晚行不行?就一晚。明天学校宿舍就能住了,我保证一起床就滚蛋,绝对不碍您的眼!」
江燎想都没想:「不行。」
林裕发来一个爆哭的表情包:「求你了燎哥!我爸妈下午又开始家庭大战,战火升级,殃及池鱼,我被无情地扫地出门了。温时安家里三个姐姐,我去不合适,求求你收留一下无家可归的孩子吧!」
江燎皱了皱眉:「酒店?」
林裕:「寒假没有生活费,现在全副身家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燎哥,你就收留我吧,我给你端茶倒水、做牛做马,以身相许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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