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辖区的监护者，他十分了解被梦魇接触的人会有什么样悲惨的结局，他们会不停地掉入梦魇世界里被蛊惑同化，然后在某个清晨再也无法醒来，坠入到永恒的昏迷。
“上天不可以这么不仁慈，他已经夺走了小翅膀一次生命，就不可以夺走第二次。总而言之，我不允许，布鲁斯，我要把他放在我的眼皮底下。”
蝙蝠侠眉头紧皱，他想提醒对方不要忘了属于自己的职责。
“有提姆和达米安他们两个就可以了，我不能再放任我的兄弟离开，答应我，布鲁斯。”
蝙蝠侠沉默地不再说话，夜翼知道对方这个态度就是答应了，所以放下心来向地下蝙蝠洞走着。
而杰森也走进了检测装置，却不敢看后续的结果。
一旦被梦魇怪物触碰过的人，身上都会散发某种奇怪的物质，他们将其称为梦魇颗粒，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之为被标记的一种物质。
杰森甚至都不敢去想自己的身体里究竟含着多少颗粒，希望对方不是那么严重的的梦魇怪物，这样也许他清醒的时间能久一点，他能做的事情能多一点，他能为这个世界所停留的时间能多一点。
500、1000还是1万？他开始不停幻想着最后可怕的检测报告。
而隔着厚厚的玻璃，夜翼也捏紧了拳头。
他真不知道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突如其来像疯了一样，出现了一个称之为梦魇的东西，然后全世界就变成了这样，没有人类可以克服睡眠，除非死掉。
在这里的时刻下，超人的强大也许锻炼出来了，因为超人可以永久的不睡觉，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布鲁斯，我希望检测报告结果好一点，答应我，只要低于500，就让小翅膀自己扛好不好？我们应该相信他，而且那些治疗手段实在是太残酷了。”
被梦魇侵袭的人会不停坠入在美梦中，而打破这个美梦的办法是施以更多的痛苦、绝望和摧毁，激起对于美好的幻想。
夜翼觉得这简直是最残忍最邪恶的东西，为了抵制美好，所以要纵容痛苦，这简直是讽刺的悖论，但这是所有人为了活命能留下的机会。
永远的睡美人听上去好像很好的，但实际上呢？大多数的工作都已经瘫痪了。
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家人在什么时候永远闭上了双眼，没有人想要离开家人了。
“迪克，我们要按照正常的制度来走，不能因为是杰森而改变。尽管你相信杰森能克服，但我不能，我不会为了1%的概率赌上我儿子的命。”
第86章 罪恶之女
迪克听到蝙蝠侠这话就非常生气。
他甚至想揪起对方的脖子，质问对方，对方就不能让杰森幸福一点吗？
尽管对方的逻辑和准备确实能够很好的缓解死亡，但那种极致的痛苦，他不想让对方承受。
杰森闭上双眼，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然而检测结果却让人震惊。
“怎么会这样？”
蝙蝠侠拿着检测，他看着电脑里的检测报告，没有说话。
而迪克看着上面微乎极微的小数字，更是奇怪。
毕竟按照他所了解到的，既然一定是可以碰到人的实体生物，那怎么可能造成的污染值就这么点？
迪克觉得肯定是哪里有问题，但他一时间想不明白，只能不停的踱步思考着。
“这不对，布鲁斯，明明根据你之前的观察，那些怪物越强大，越接近真人，越具有逻辑和所谓记忆故事的表现，就越加强大。而且这种有实体的，反而应该更可怕才对。”
蝙蝠侠听到迪克说的话之后，摇了摇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在想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自己的儿子能活下来，那些疑惑可以暂时停下来了，但却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奇怪的种子。
杰森走出实验室，看着两人貌似很紧张的表情时，也在默默等待结果。
他在想着，如果结果很差的话，那他也不在乎了。
“怎么样？老头子，别摆着一副苦瓜脸色给我看。”
“虽然这话听上去很诡异，但是杰森，你一点事情都没有，你的污染率只有三点几，只是短暂停留造成的，休息一天就好。但是关于你那个实体，我们可能好好商量一下。”
夜翼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他尽可能不去想糟糕的结果，比如这个所谓的实体因为所造成的影响太大，所以数据短期观测不出来，也许在不久之后，那残忍的结果会在杰森身上浮现出来。
“好吧，当然要谈谈，而且他还给我丢了一个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真奇怪。”
杰森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在细看，查看到底哪里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然而就在他翻过手来时，翻到了自己手心处的一个金色的图案。
“等等，你们看，这是什么？这是某种邪恶的诅咒吗？还是说它留下来的标记要抓走我？”
蝙蝠侠看了过去，那是一个金色的，看上去像绳索一样的圆圈。
他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尽可能地想尽办法阻止一切的发生。
“不用担心，杰森，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东西的。”
“OK，布鲁斯，那我要告诉你，如果一切真的没有无法挽回，我会在我走之前把小丑带走的。”
蝙蝠侠听到这话之后，陷入沉默。
他罕见地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走了。
杰森看着蝙蝠侠的背影，恍惚之间突然感觉到了一个无法否定的现实。
蝙蝠侠好像真的老了，对方的背已经好像没有那么能够挺拔了，对方的两边也出现了白发，也无法再支撑高强度的体能了。
“老头子，好好关心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杰森看着蝙蝠侠远去，准备擦掉自己手上的标记，他陷入沉默。
他注视着这个标记，思考着，这是什么恶魔的印记吗？但很快他站起身来，准备前往外面进行夜巡。
值得讽刺的是，那些所谓应该被制裁的邪恶反派，反而被追进梦境的深渊。
一想到这里，杰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卡姆监狱里，小丑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思考着怎样才能再一次出逃。距离他上一次暴乱才过去短短不到几天。
现在能让他感觉到愉悦的，貌似就是狱警的慢慢减少。
因为梦境世界的降临，使得大多数人都陷入了沉睡。
毕竟跟繁重的现实相比，大多数人宁愿选择虚假美好的环境，尽管他们明知道选择之后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亲爱的小鸟，怎么样？又来看你的杰克叔叔了吗？啊，不过我这段时间我可没搞到什么武器，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哟。”
小丑一边胡言乱语的，一边耸了耸肩。
上一次他搞到一个核弹，差点把哥谭夷为平地。
他才不管什么所谓的梦境世界，反正在他的眼里，这些东西一点都不重要，反而这些奇怪的人，占据小蝙蝠忙碌时间的睡美人们简直是灾难！
“朋友，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可真是够吓人的。”
杰森对于小丑的反应没说什么，他凝视着对方，似乎在想着什么。
他要找到一个谨慎的方法杀掉对方。
曾经从别的世界降临的异世界来客曾警告过他们，不要随随便便杀掉小丑，不然会诞生新的小丑。
因此对方才能妥善地待在这里。
“嗨嗨，亲爱的小小鸟，竟然又对着杰克叔叔有坏心思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是这样。好吧，邪恶的小小鸟，你想对你的杰克叔叔做什么呢？我一定不会告诉小蝙蝠哦，毕竟我很期待他看到我尸体的样子。”
小丑一想到那样的场景，深深的欢快的唱出歌来，多么美妙，多么无与伦比，他的小蝙蝠，他们追逐漫长时间的时代，终于要迎来最后的篇章了。
“所有伟大的故事可都需要一个完美的落幕呢。亲爱的小小鸟，我希望你壮丽一点，实在不行，杰克叔叔可以帮你制定计划，你照做就行，哈哈哈。”
杰森看了看对方小小的卧室，又看了看日益减少的安保人员和巡逻人员，皱了皱眉。
他大概觉得应该可以把布鲁斯研究的那些机器人放出来进行巡逻了，毕竟会比人好一点。
当然，同样有代价，毕竟人还需要一点点利益去满足，但机器人只需要修改一点代码。
“你洗好脖子等着吧，我会处理掉你的。至于怎用什么样的方式，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小丑。另外，你的笑话真的从来都不好笑，你从头到尾也只是一个玩笑。”
杰森扭头离开，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其实他回头看向小丑。
“你知道吗？哈利奎因怀孕了。”
小丑原本还在哈哈大笑的表情突然凝固了起来，他看向杰森，似乎思考着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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