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露头就看到了如此混乱的一面，戴安娜只能连忙先把玛莎制止住，而听到动静后上来的托马斯看到玛莎之后，也是心生了然。
“玛莎，现在并不是你闹这些的时间了，我们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个世界已经陷入危机了。”
玛莎根本没有管对方的话，在她眼里，托马斯所说的一切的话都像是放屁一样，或者是假大空。
而且世界毁灭了又怎么样？
玛莎在某种意义上巴不得世界毁灭，这样她的小布鲁斯兴许能够与她一同团聚。
“世界毁灭，你把自己蒙上一个蝙蝠脑袋，真把自己当超级英雄了吗？一个拿着枪的黑警罢了，托马斯医生。
要我强调吗？这里的庄园有我一半的权利，你放了一群奇形怪状的年轻人进来，到底是想干什么？还有，你居然还领养了一个孩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希望他取代布鲁斯，还是想打着所谓移情的旗号，忘记和遗忘那些东西？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遗忘我的小布鲁斯，没有人。”
玛莎仇恨地瞪向对方，戴安娜有些沉默，她也猜到对方是谁了。
在所有的对话中，托马斯没有提到玛莎。
戴安娜之前以为对方死了，看来没有。好吧，这真是一个嘲讽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里，蝙蝠侠是布鲁斯的父亲，而小丑却是他的母亲。
“好吧，我希望你们的恩怨能放在一起。而且这位女士，我想你闯进来的时候，可真是把我们队伍里的小伙伴吓了一跳吧。”
戴安娜看着愣在那里有些茫然的比利，连忙上前抱住对方，给予安慰。
无论对方无论发生了什么，对方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对方还是个孩子。
比利还在思考着怎么应付和解释现在的场景，却被戴安娜温柔的怀抱而打断。
“没事的，不用想那么多。亲爱的，这些事情是大人要管的。而且相信我，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也不需要解释什么。好好的休息吧。小孩子不睡觉可是会不长个的。”
戴安娜难得的非常柔和的对待对方，面对幼崽和新生儿，她总是会抱有非常强大的忍耐之心。
毕竟新生儿还有孩子，他们代表的是这个世界的全部和希望。
比利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
戴安娜告诉他，大人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也不用去解释。
但他依旧有些害怕，神之石看着他畏畏缩缩，甚至害怕所谓的暴露身份，连变身都不愿意变，真的是彻底生气了。
“哼，你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连变身都不敢变。你难不成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吗？要我说你还不如不当这个超级英雄呢。还有，他们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呀？真是的。”
神之石仿佛占据了道德的高低，不停碎碎念地说着，几乎把所有的它看不顺眼的东西都贬低了一遍。
当然，其中最严重贬低的自然是戴安娜了，它可瞧不起这个女的，明明刚开始他觉得对方身上有外神的气息，还想好好拉拢一波，谁承想对方居然这么说自己，这个女人可真讨厌。
第61章 蝙蝠家族
神之石还在想着怎么软化比利的认知，让对方站在自己这边，毕竟他们才是坚定的盟友。
结果就听到了比利细碎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
“比利，你怎么回事？你哭什么？”
神之石不了解人类的情绪和眼泪。
它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比利，它不知道什么是泪水，也不懂人类的视觉器官为什么会流出奇怪的液体。
但它曾听说过这种奇怪的东西代表着悲伤。
它不明白比利为什么悲伤，难道是因为被那些大人排斥在外吗？
神之石想说，这没什么，毕竟它作为一个非本土生物，已被所有人排斥在外了。
结果它听到了比利低沉的声音。
“闪闪，我好害怕呀，她一直在拿刀追我，我差一点点就死掉了。
如果刚才她不小心一刀扎到了我的话，我会不会流好多的血，然后彻底死掉啊……”
神之石听到比利的话之后有些惊讶，它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它的共生体，这个小人类居然在害怕死亡。
它不理解对方在害怕什么，并不是神之石没有死亡的概念，而是在它的认知中，成王败寇，无怪乎此。
如果被伤害了就要复仇，所以它才固执地想要寻找本源去跟那个人复仇。
但同时，它不理解害怕。
在宇宙本源的认知中，弱肉强食这个概念是与生俱来的。
但是，它只是沉默，它隐隐约约地觉得，面前的这个小人类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哎，小孩小孩，不要再流水了好不好？你的身上好奇怪，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和感觉。我感觉你像生病了一样，又或者说像你们人类喝的那个黑黑的水一样。”
神之石静静地描述着自己的感觉。它感觉比利现在像一滩污水、邪恶的中草药一样，散发着一圈又一圈悲伤的情绪。
而比利缩在被子里小声哭泣着。
他在最开始没有喊到沙赞，害怕暴露身份之后，就不停地逃跑。
而到后面，他其实完全忘掉了这些。他忘掉自己是被巫师选中的人，忘掉自己的身体里有闪闪。
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流浪的孩子，在被人恶意追杀着。
比利这辈子遇到最糟糕的事情可能是流浪的时候没有捡到食物，或者是寒冷的夜晚没有充足的棉被和体贴，断了地热。
除此之外，也不过就是孩子们之间的嘲讽。
比利甚至没怎么被人用力殴打过，他只是被人偶尔的用脚踢那么几次，或者大声的喊，滚出去，把东西砸在他身上。
这种明晃晃的恶意和拿着刀试图往他身上刺，真真切切的想要杀死他的行为，是他第一次接触，所以他后知后觉，突然觉得好可怕。
比利不清楚什么是死亡，他对于死亡的见解就是，春天的时候，他养的那些鸟饿死了，而他一旦有些难受的时候，人们就会说，人死的时候很难受的，所以比利知道死亡就等于痛苦。
所以他很害怕，他不想痛苦，也不想死亡，更不想过不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比利难过地抽噎着，神之石不知道该怎么办。
它没有安慰人的功能或者是想法，它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小人类为什么要哭，但并不妨碍着它在思考着一些东西。
“不要再流水了，你想不想要快乐？”
神之石一边说着，一边吝啬地从自己的身上先拿出来了快乐的情绪。
它想放在比利身上，但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世界人们对于疯子的说法，好像哭完再笑和疯子没什么区别吧。
想到这里，它换成了平静、安逸和舒适。
神之石不知道这些情绪是什么，它只知道这些东西很稀有，它很少遇到，所以应该是什么好东西吧。
所以它轻轻地把这团能量送到了比利的心脏。
比利感觉到一种极致的温暖和温馨，慢慢笼罩了他。
他缩成了一团，像小猫一样蜷缩。
稚嫩的小脸满是泪痕，他擦掉了自己的泪水，最后在这段温暖之下，慢慢闭上双眼，陷入了沉睡。
而在他睡着没多久之后，和托马斯商量处理完的戴安娜向楼上走去。
她觉得对于一个孩子来讲，对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应该需要人文关怀或者心理疏导。
她在忙于解决玛莎的事情，可人手不够，她只能留在这里了。
现在戴安娜马不停蹄地向上面走去，看到的就是缩成一小团的比利。
她看着对方脸上残留的泪痕，叹了一口气，然后拿着一旁的毛巾，然后去卫生间浸了一些热水，擦掉了对方脸上的泪痕，盖好了被子。
“比利，这个世界很糟糕，这里的大人也是。希望你能有个好梦，或者明天心情能好一点。”
戴安娜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关上门，神之石感觉到对方了。
它看着对方给比利擦了擦脸之后就走了。
它切了一声，虽然这个没用的死女人很坏，但至少在某些意义上还是很有用的，至少对方还会过来给比利擦擦脸，而它呢？它不能。
它能做的貌似只能是把自己的一些能量分给比利。
想到这里，神之石居然莫名其妙有些难过。
它突然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实体，又或者说自己为什么没有足够多的能量。
想到这里，它有些咬牙切齿。但他很善于放弃，所以紧接着它也伴随着比利的沉睡陷入了睡眠。
尽管在它的生命里没有睡觉这个东西，但它和比利绑定之后，慢慢学会到了这些。
“不要再哭了，小人类。不要再害怕了，小人类。明天太阳还会升起的，小人类。”
第二天，比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疼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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